溥儀(宣統帝) (Puyi (Xuantong Emperor)) — 清朝(大清帝國) (Qing dynasty (Great Qing))
溥儀三歲登基、六歲退位,退位後仍以「皇帝」身分住在紫禁城。1917 年 7 月 1 日,張勳的辮子軍占據北京要地,他被重新扶上皇位——前後只有 12 天。黎元洪拒絕交權、避入日本使館,請副總統馮國璋代理,並重新任命段祺瑞;段祺瑞 7 月 3 日在天津馬廠誓師組「討逆軍」,7 日飛機向宮中投下三枚炸彈,12 日攻入北京,張勳躲進荷蘭使館,溥儀再次退位。事後的處置很輕:張勳、康有為被通緝,一年多內都獲赦免;被捕受審的張鎮芳、雷震春幾個月後就出獄;溥儀本人沒有被追究,優待條件照舊,他在紫禁城又住了七年,直到 1924-11-05 被馮玉祥的部隊請出宮。真正的後果在別處:段祺瑞以「再造共和」自居而不肯恢復舊國會,孫中山南下護法,南北從此分裂。
怎麼被趕走
1912-02-12,隆裕太后在袁世凱斡旋的條件下代六歲的溥儀頒布退位詔書;依《清室優待條件》,他保留皇帝尊號、暫住紫禁城,由民國每年撥給四百萬兩。
怎麼回來
1917 年總統黎元洪與總理段祺瑞鬧翻,請「辮帥」張勳入京調停;張勳逼黎解散國會後,7 月 1 日凌晨帶著康有為等人入宮,擁 11 歲的溥儀復位,改稱宣統九年。這次復位只維持了 12 天,7 月 12 日就結束。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這一題要分兩邊看,而兩邊都幾乎沒有人被清算。當年讓他退位的人:袁世凱早在 1916 年病死;復辟的 12 天裡,清廷非但沒有能力清算誰,還下詔封黎元洪為一等公、任馮國璋為兩江總督,想把民國的人拉進來——黎元洪拒絕並躲進日本使館,馮國璋通電反對。所以對「趕走他的人」的清算是零。反過來,民國對擁立者也很寬:張勳躲進荷蘭使館後被通緝,1918-10-23 由新任總統徐世昌赦免,1923 年病逝天津,溥儀的小朝廷賜諡「忠武」;康有為逃入使館、7 月 17 日被通緝,1918-03-15 免予緝究,1927 年卒於青島;度支部尚書張鎮芳、陸軍部尚書雷震春被捕、以叛國罪交法庭(雷被判無期),1918 年 1~2 月就先後保外、開釋;去總統府逼黎元洪交權的梁鼎芬沒有被追究的紀錄,1919 年病逝,獲諡「文忠」。溥儀本人在段祺瑞、馮國璋等北洋要人迴護下保住了優待條件。政治上真正丟了位子的是黎元洪——他不是被清廷清算,而是被這場風波拖垮,7 月 14 日通電去職。
時間軸
- 溥儀登基 不滿三歲的溥儀在太和殿登基,年號宣統,由生父醇親王載灃攝政。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 退位詔書與優待條件 隆裕太后代溥儀頒布《清帝退位詔書》,接受《清室優待條件》:尊號不廢、暫居宮禁、歲用四百萬兩。英文條目說這筆錢從未足額撥付。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維基文庫:清室優待條件] [Wikipedia: Puyi]
- 黎元洪免段祺瑞職 因對德宣戰案與國會、總統衝突,段祺瑞被免去總理職務,離京赴天津。5 月 29 日起北洋系各省督軍陸續宣布獨立。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段祺瑞]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 黎元洪電召張勳入京調停 張勳 6 月 8 日率兵數千抵天津,開出的條件是解散國會、另定憲法。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 解散國會 外交總長伍廷芳拒絕副署解散令而辭職;當晚黎元洪任命江朝宗代理國務總理副署,國會解散。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 張勳入北京 6 月 16 日張勳進宮覲見溥儀;19 日各獨立督軍答應取消獨立。6 月 28 日康有為祕密進京。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 「御前會議」與深夜占領要地 張勳與陳寶琛等密議復辟;當夜派兵占據火車站、郵局,並派梁鼎芬去勸黎元洪「奉還大政」。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梁鼎芬]
- 宣統復辟 凌晨張勳等入宮擁溥儀升座(溥儀條目記 3 時於乾清宮,復辟條目記在太和殿,英文條目記 4 時),改稱宣統九年,恢復龍旗。上諭封黎元洪為一等公,張勳為議政大臣兼直隸總督、北洋大臣,雷震春、張鎮芳等分任各部尚書,弼德院正、副院長由康有為與徐世昌兩人出任。孫中山同日發表《討逆宣言》。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黎元洪避入日本使館 黎元洪拒絕交權,避入日本使館武官官舍,並請馮國璋代理、重新任命段祺瑞為總理。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段祺瑞馬廠誓師 段祺瑞在天津馬廠誓師,組「討逆軍」;馮國璋同日在南京通電反對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諭各省推舉代表議憲 復辟朝廷諭令各省督撫每省推舉三人來京,籌議憲法與國會。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討逆軍進逼北京 曹錕、李長泰、陳光遠率兵向北京推進;段祺瑞的部隊控制了京津鐵路。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馮國璋在南京就任代理大總統 民國一方有了代理元首與總理,復辟朝廷在法統上被徹底孤立。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馮國璋]
- 飛機轟炸紫禁城;廊坊之戰 南苑航空學校派飛機向宮中投下三枚炸彈,炸死一名太監。同日討逆軍在廊坊擊敗張勳的部隊。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Wikipedia: Puyi]
- 張勳辭去各職 朝廷准張勳辭去議政大臣、直隸總督、北洋大臣等職;他的部隊仍留在北京城內。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北京被圍,勸降不成 外國公使團與王士珍勸張勳投降,被拒。清室一度擬好退位詔而未發。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討逆軍攻入北京,復辟結束 討逆軍清晨發動總攻,天壇一帶交火後辮子軍不敵。下午張勳在兩名德國人協助下進入荷蘭使館。溥儀再度宣布退位——復辟前後 12 天。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 清室聲明撤銷復辟諭旨 溥儀方面致函段祺瑞,表示 7 月 1 日以後的諭旨一律撤銷。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 段祺瑞回京,黎元洪去職 段祺瑞入北京重掌政府;黎元洪同日通電拒絕復職並遷出日本使館。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 張鎮芳、雷震春以叛國罪送辦 兩人離京途中被捕,與馮德麟一同被撤職、交法庭審理。 [維基百科(中文):張鎮芳] [維基百科(中文):雷震春]
- 通緝康有為;孫中山抵廣州 段祺瑞政府下令通緝康有為。同一天孫中山抵達廣州,揭起護法旗幟。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 中國對德宣戰 段祺瑞如願對德宣戰——這正是當初府院之爭的起因。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孫中山就任護法軍政府大元帥 段祺瑞不恢復《臨時約法》與舊國會,另組臨時參議院;南下議員 8 月 25 日在廣州開非常國會,9 月 1 日選孫中山為大元帥。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維基百科(中文):段祺瑞]
- 雷震春、張鎮芳開釋 張鎮芳 1 月已因病保外就醫;2 月 28 日兩人同獲暫時開釋,交曹錕軍前效力。 [維基百科(中文):雷震春] [維基百科(中文):張鎮芳]
- 康有為免予緝究 大總統令宣布免予緝究。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 徐世昌赦免張勳 新任大總統徐世昌赦免張勳——徐世昌本人在復辟上諭中也被列名弼德院。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莊士敦入宮 英國人莊士敦進紫禁城覲見,之後擔任溥儀的英文教師。同年 11 月 14 日梁鼎芬病逝,獲諡「文忠」。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維基百科(中文):梁鼎芬] [Wikipedia: Reginald Johnston]
- 張勳病逝天津 享年 68。遜清小朝廷賜諡「忠武」。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 溥儀被逐出紫禁城 10 月 23 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11 月 5 日鹿鍾麟持《修正清室優待條件》入宮,溥儀被迫取消帝號、當天離宮。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維基百科(中文):修正清室優待條件] [Wikipedia: Puyi]
人物
- 溥儀 (Puyi), 1906-02-07 — 清朝末代皇帝(宣統帝,1908~1912;1917 年復辟 12 天). 1906-02-07 生於北京醇親王府,生父醇親王載灃。1908-12-02 在太和殿登基,年號宣統。 1908 年被立為皇帝,時年不滿三歲。 退位時他才六歲,英文條目說當時沒有人告訴他統治已經結束。1917 年復辟時 11 歲,是被張勳等人扶上去的。 1917-07-12 再次退位,隔天清室致函段祺瑞,聲明 7 月 1 日以後的諭旨一律撤銷。他沒有被追究,繼續住在紫禁城;1924-11-05 被逐出宮,之後去了天津,1932 年出任滿洲國執政、1934 年稱帝,1945 年被蘇軍俘虜,1959 年獲特赦,1967-10-17 病逝北京。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Wikipedia: Puyi]
- 張勳 (Zhang Xun), 1854-12-14 — 長江巡閱使(兼署安徽軍務),定武軍(辮子軍)統帥. 1854-12-14 生,江西奉新人,1884 年在長沙入伍,後隸袁世凱,1911 年任江南提督。民國後仍堅持留辮表示忠於清室,人稱「辮帥」。1913 年奉袁世凱之命攻下南京,部隊殺掠釀成中日外交風波,之後駐紮徐州。 1917-06-01 黎元洪電召他入京調停府院之爭;他 6 月 8 日到天津、14 日入北京,16 日進宮覲見。 6 月 30 日與陳寶琛等開「御前會議」,當夜派兵占據車站、郵局;7 月 1 日擁溥儀復位,自任議政大臣、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受封忠勇親王。 7 月 8 日辭去各職,12 日兵敗,在兩名德國人協助下躲進荷蘭使館,後轉往天津德租界,遭民國通緝。1918-10-23 獲總統徐世昌赦免,寓居天津經營實業。1923-09-12 病逝,溥儀的小朝廷賜諡「忠武」,歸葬奉新。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康有為 (Kang Youwei), 1858-03-19 — 孔教會會長、前戊戌變法領袖;復辟時受任弼德院要職. 1858-03-19 生於廣東南海。1898 年推動戊戌變法,失敗後流亡海外、組織保皇會。1913 年回國定居上海,任孔教會會長,反對共和、主張君主立憲。 1917-06-28 祕密進京,與張勳同謀擁溥儀復位。 復辟上諭任命他與徐世昌出任弼德院的正、副院長。 7 月 12 日逃入東交民巷的外國使館,7 月 17 日被段祺瑞政府通緝;1918-03-15 大總統令免予緝究。1923 年遷居青島,1924 年溥儀出宮後還到天津探望。1927-03-31 在青島猝逝,死因說法不一。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梁鼎芬 (Liang Dingfen), 1859 — 溥儀的師傅、崇陵種樹大臣. 1859 年生,1880 年進士、翰林院編修,中法戰爭時因彈劾李鴻章被連降五級,後入張之洞幕。民國後替光緒帝的崇陵種樹三年,經陳寶琛引薦擔任溥儀師傅。 遜清小朝廷的近臣。 6 月 30 日夜由張勳派去總統府,代表清室要求黎元洪「奉還大政」。 條目沒有記載他在復辟失敗後受到追究。1919-11-14 病逝北京,溥儀賜諡「文忠」。 [維基百科(中文):梁鼎芬]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張鎮芳 (Zhang Zhenfang), 1863 — 鹽業銀行董事長;復辟時任議政大臣兼度支部尚書. 1863 年生,袁世凱的表弟。1915 年創辦鹽業銀行,自任董事長兼總經理。 7 月 1 日受任內閣議政大臣兼度支部尚書。 當時的小冊子《復辟之黑幕》把復辟黨人稱為「新十三太保」,並稱他與雷震春是「雙料帝制犯」——袁世凱稱帝與這次復辟都有份。 復辟將敗時與雷震春準備離京,途中被捕;7 月 15 日被撤職,以叛國罪送交法庭。1918 年 1 月因病保外就醫到天津,1920 年正式獲釋,仍任鹽業銀行董事長,1933 年病逝。 [維基百科(中文):張鎮芳]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雷震春]
- 雷震春 (Lei Zhenchun), 1864 — 前京畿軍政執法處處長;復辟時任陸軍部尚書. 1864 年生,安徽宿州人。1914 年任京畿軍政執法處處長。 7 月 1 日受任陸軍部尚書。 與張鎮芳同為袁世凱舊部,一同參與復辟。 離京途中與張鎮芳一同被捕,7 月 15 日褫職、以叛國罪交法庭,被判無期徒刑。1918-02-28 與張鎮芳同獲暫時開釋,交曹錕軍前效力。1919 年去世。 [維基百科(中文):雷震春] [維基百科(中文):張鎮芳]
- 段祺瑞 (Duan Qirui), 1865-03-06 — 國務總理(5 月 23 日被免,7 月 2 日復任),組織討逆軍. 1865-03-06 生,與王士珍、馮國璋並稱「北洋三傑」。1912 年 1 月與北洋將領聯名通電促成共和;條目稱他因此事、抵制袁世凱稱帝與討伐張勳,有「三造共和」之譽。 袁世凱死後任國務總理,因對德宣戰問題與總統黎元洪衝突,1917-05-23 被免職,退到天津。 張勳入京正是因他被免職而起。7 月 3 日他在馬廠誓師,14 日回到北京重掌政府。 以「再造共和」的功臣自居,卻不肯恢復《臨時約法》與舊國會,引出孫中山的護法運動;8 月 14 日如願對德宣戰。1917-11-22 一度辭職,1920 年直皖戰爭戰敗下野,1924~1926 年任臨時執政,1936-11-02 病逝上海。 [維基百科(中文):段祺瑞]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黎元洪 (Li Yuanhong), 1864-10-19 — 中華民國大總統. 1864-10-19 生。1911 年武昌起義時被推為鄂軍都督,之後任副總統,1916-06-06 袁世凱病死後繼任總統。 袁世凱死後依法繼任。 5 月 23 日免段祺瑞職,6 月 1 日召張勳入京調停,6 月 12 日在張勳壓力下解散國會——等於自己把張勳請進了北京。復辟朝廷封他為一等公,他沒有接受。 7 月 2 日晚避入日本使館。復辟平定後,7 月 14 日通電去職、遷出使館,8 月 28 日離京赴天津。1922 年一度復任總統,1923 年又被曹錕逼走,1928-06-03 病逝天津。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馮國璋 (Feng Guozhang), 1859-01-07 — 副總統、江蘇督軍;復辟期間代理大總統. 1859-01-07 生,「北洋三傑」之一。1916-10-30 當選副總統,駐南京。 黎元洪避入使館前請他代行總統職權。 復辟上諭任他為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他 7 月 3 日通電反對,7 月 6 日在南京就任代理大總統。早年他與張勳往來密切,袁世凱還曾因此起疑。 7 月 31 日赴北京執政。之後因主張和平統一、反對段祺瑞的武力統一而與段不和,1918-10-10 卸任,1919-12-28 病逝。 [維基百科(中文):馮國璋]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孫中山 (Sun Yat-sen) — 護法運動領袖. 已查到的條目只記載他在這一事件前後的行動,生平從略。 不在北京政府內。 7 月 1 日復辟當天發表《討逆宣言》。 7 月上旬與章太炎等人乘軍艦南下,17 日抵廣州,號召被解散的國會議員南下。8 月 25 日非常國會開幕,9 月 1 日被選為軍政府大元帥,9 月 10 日就職。他批評段祺瑞是「以叛討叛,以賊討賊」。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莊士敦 (Reginald Johnston), 1874-10-13 — 溥儀的英文教師(1919 年起). 1874-10-13 生於愛丁堡,英國殖民部官員、漢學家。 復辟失敗一年多後,1919 年 3 月入紫禁城教 13 歲的溥儀;英文條目說聘他的是總統徐世昌。 他不在 1917 年的現場,但他的《紫禁城的黃昏》(1934)是這段「小朝廷」歲月的主要見證。 1924 年溥儀出宮後短暫擔任他的顧問,之後回殖民部任職,1927~1930 年任威海衛行政長官,1931 年起任倫敦大學中文教授,1935 年還去滿洲國探望溥儀。1938-03-06 過世。 [Wikipedia: Reginald Johnston] [Wikipedia: Puyi]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清室優待條件》本身就是防線:尊號保留,但只是「以外國君主之禮相待」;暫居宮禁、日後應遷頤和園;宮內人員照留但不得再招閹人;禁衛軍改歸民國陸軍部。皇帝有名號、沒有軍隊。 [維基文庫:清室優待條件]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 黎元洪拒絕「奉還大政」,7 月 2 日晚 9 點半避入日本使館武官官舍;離開前請副總統馮國璋代行總統職權,並重新任命段祺瑞為國務總理——讓討伐有了合法的名義。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段祺瑞在天津馬廠誓師,以「討逆軍」名義出兵;馮國璋同日在南京通電反對復辟,7 月 6 日就任代理大總統。7 月 5 日曹錕、李長泰、陳光遠等部進逼北京,7 日在廊坊擊敗辮子軍。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馮國璋] [維基百科(中文):段祺瑞]
- 南苑航空學校的飛機向紫禁城投下三枚炸彈,炸死一名太監、損害輕微。英文條目稱這是中國空軍有紀錄的第一次空中轟炸。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Wikipedia: Puyi]
- 事後通緝與審判:7 月 15 日張鎮芳、雷震春、馮德麟被撤職並以叛國罪送交法庭;7 月 17 日下令通緝康有為;張勳在溥儀退位後也遭通緝。 [維基百科(中文):張鎮芳] [維基百科(中文):雷震春]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 七年後的補刀: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後,以《修正清室優待條件》永遠廢除皇帝尊號、把年金降為五十萬元,並派鹿鍾麟當天把溥儀請出紫禁城。英文條目說限他三小時內離開。 [維基百科(中文):修正清室優待條件]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Wikipedia: Puyi]
傳言
- 各省督軍在徐州會議上都在一塊黃緞子上簽了名,贊成復辟;段祺瑞一方是先假裝答應,再反過來討伐。 [至今不明] 張勳部下蘇錫麟的回憶(《文史資料選輯》第 41 輯);段祺瑞的交通處長葉恭綽也說督軍與政客是假意贊成、玩弄張勳。 都是事後的當事人回憶,黃緞子據說被胡嗣瑗以二十萬銀元買走,實物下落不明。中文條目列出這些證言,但沒有判定可信度;英文條目則只說有其他官員支持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段祺瑞是故意放張勳進京的。 [至今不明] 段祺瑞的心腹曾毓雋的回憶:段說張勳入京是「上了我們的當」,徐樹錚說要先讓他幹。 同樣只有回憶性質的證言。段祺瑞條目本身完全沒有提到他事先默許或利用復辟,只說他被免職引發復辟、隨後出兵鎮壓。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段祺瑞]
- 黎元洪同意把政權交還清室。 [證實是假] 復辟上諭的說法。 英文條目明說復辟上諭謊稱得到黎元洪同意;事實上黎拒絕交權、避入日本使館,並任命馮國璋代理、段祺瑞復任總理來討伐。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維基百科(中文):黎元洪]
- 溥儀是凌晨 3 點在乾清宮升座的。 [至今不明] 溥儀條目。 張勳復辟條目寫的是在太和殿登基;英文條目寫凌晨 4 點宣布。三處說法不一。 [維基百科(中文):溥儀]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向紫禁城投彈的飛行員是潘世忠。 [至今不明] 英文條目所列的一種說法。 另一說是秦國鏞;英文條目並列兩說。投下三枚炸彈、炸死一名太監這兩點各條目一致。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Wikipedia: Puyi]
- 康有為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至今不明] 他猝逝後的傳言。 條目列舉了投毒、食物不潔等多種說法,沒有定論。 [維基百科(中文):康有為]
意見
- 孫中山: 他對張勳的評語是:強行復辟是愚忠,叛國的罪該殺,但那份眷戀舊主的心情倒也可憐。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 曾毓雋(段祺瑞的心腹,事後回憶): 據他回憶,段祺瑞私下說張勳進北京是「上了我們的當」。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莊士敦(溥儀的英文教師): 他教溥儀時主張君主制優於共和、中國需要一位仁慈的專制者,並告訴溥儀多數中國人盼望清室復位;他同時向英國當局報告宮中太監的腐敗,建議把溥儀遷到頤和園。 [Wikipedia: Puyi] [Wikipedia: Reginald Johnston]
- 英文維基百科「Manchu Restoration」條目: 復辟失敗後,清室與皇族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民國始終對他們心存疑忌;黎元洪下台則讓北方軍人派系坐大,國家更加分裂。 [Wikipedia: Manchu Restoration]
- 中文維基百科「張勳復辟」條目: 一般把它當成民國軍閥時期的一段插曲,而不算進清朝的歷史。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孫中山: 他不承認段祺瑞是共和的救星,批評這是拿一個叛逆去討另一個叛逆。 [維基百科(中文):護法運動]
- 《復辟之黑幕》(當時的小冊子): 把參與者稱作「新十三太保」,並點名張鎮芳、雷震春是洪憲帝制與這次復辟都參加的「雙料帝制犯」。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復辟]
- 歐陽武(前江西護軍使): 他寫詩悼念張勳,用的詞是「孤忠」。 [維基百科(中文):張勳]
圖片影片
1909 年的溥儀(站立者)與父親攝政王載灃、弟弟:三歲的皇帝。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1912-02-12(宣統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頒布的清帝退位詔書。 — 清遜帝 / Public domain
紫禁城裡的少年溥儀(約 1917 年):退位後仍以「皇帝」身分住在宮內。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
「辮帥」張勳:1917-07-01 擁溥儀復辟,12 天後躲進荷蘭使館。 — Unknown, photographed in Republic of China / Public domain
康有為(1905 年攝):1917 年 6 月底祕密進京參與復辟,事敗後被通緝。 — Elmer Chickering / Public domain
中華民國大總統黎元洪(1917 年):拒絕交權,避入日本使館。 — Putnam Weale, B. L. (Bertram Lenox), 1877-1930 / Public domain
段祺瑞(1913 年攝):7 月 3 日在馬廠誓師討逆,事後以「再造共和」自居。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
1917 年 7 月,代理大總統馮國璋(前排左八)進京前與南京各界合影。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
1917 年北京天壇附近的復辟一方部隊;7 月 12 日這一帶發生交火。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
1917-07-12 討逆軍進攻皇城,士兵攀爬宮牆(出自 Putnam Weale 的著作)。 — Putnam Weale, B. L. (Bertram Lenox), 1877-1930 / Public domain
1917-07-12 討逆軍進攻之後的皇城東面入口(出自 Putnam Weale 的著作)。 — Putnam Weale, B. L. (Bertram Lenox), 1877-1930 / Public domain
1924 年溥儀被逐出宮後,他在紫禁城的寢室。 — 作者不詳 / Public dom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