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東 (Wang Zhidong) — 新浪網(新浪公司) (SINA.com (SINA Corporation))
王志東 1993 年創辦四通利方,1998 年底與姜豐年的華淵資訊合併成新浪網,1999 年起任執行長,2000 年 4 月帶公司在那斯達克上市。網路泡沫破掉後股價從最高 50 多美元跌到 1.60 美元,2001-06-01 董事會把他免職,對外說是他自己辭職。他沉默三週後,06-25 穿著新浪制服回北京辦公室「上班」並開記者會,說自己從沒辭職、懷疑免職的正當性;他手上握有持新浪中國網站執照的「新浪互聯」七成股權,這是他唯一的籌碼。董事會當晚公開宣布終止他的全部職務,之後雙方透過律師談判,他在 07-30 簽離職協議、08-15 交出股權,同年 12 月另創點擊科技,沒有再回新浪。
怎麼被趕走
2001-06-01 董事會在美國加州開會,以四票贊成、董事長一票棄權免去他的執行長、總裁與董事職務;對外先說成「因個人原因辭職」,06-16 再以五比零補做一次表決,06-25 公開宣布「終止職務」。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免職當天董事會連他共 6 人,其餘 5 人沒有任何一位因為他而離開。董事長姜豐年做到 2006 年 3 月才離開;段永基之後還升任董事長,2008 年 3 月才退出董事會;陳立武、陳丕宏、曹德風三位在 2011 年的年報裡仍是獨立董事(事件後至少又做了十年,確切離任日沒有查到)。接任執行長的茅道臨只做了兩年,2003 年 5 月辭職,但公司說法是功成身退,與王志東無關。
時間軸
- 四通集團出資,王志東創辦四通利方 王志東離開新天地,在四通集團出資下創辦四通利方並任總經理,之後推出中文平台軟體 RichWin。 [維基百科:王志東]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第一輪國際融資:華登領投 650 萬美元 以華登投資為首的三家公司投入 650 萬美元。融資完成前,王志東把公司 21% 的技術股全數劃到自己名下,這是他後來新浪持股的主要來源。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王志東與姜豐年初次見面 兩人事後都說,不到半小時就談出共識。三個月後四通利方與華淵資訊合併,改名新浪。 [新浪科技:王志東記者會實錄(2001-06-25)]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四通利方與華淵資訊合併,新浪網成立 合併後由姜豐年任董事長兼執行長、王志東任總裁。成立日期中文維基百科有 11-30 與 12-01 兩種寫法。 [維基百科:王志東] [維基百科:新浪]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沙正治出局,王志東接任執行長 1999 年 3 月請來的執行長沙正治在 8 月底要求王志東等人辭職,董事會在陳丕宏、段永基、陳立武等人支持下反而選了王志東。兩年後,同一批董事把他換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0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新浪在那斯達克上市 發行價每股 17 美元,募得約 6,800 萬美元,股價之後一度衝到 55 美元附近。為了符合中國對網路內容業務的管制,經營中國網站的「新浪互聯」沒有放進上市公司,改由王志東持 70%、汪延持 30%。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中華網提出合併方案 依《財經》報導,3 月底中華網正式提出與新浪合併,後來又提出由旗下 hongkong.com 與新浪各占一半的方案;董事會有興趣,指派王志東帶隊去談。5 月 20 日左右,談判不歡而散。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股價跌到 1.60 美元,董事與主管齊聚加州 董事會前一天,新浪股價收在 1.60 美元。多數董事與高階主管已先到加州,原定討論中華網併購案的董事會,變成討論撤換執行長。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董事會四票贊成、一票棄權,免去執行長與董事 會議在加州帕洛阿圖的威斯汀酒店舉行,王志東最後一個到,事前毫不知情。董事們當著他的面表決,姜豐年棄權、其餘四位贊成,連董事職位一併免去;營運長茅道臨接執行長,汪延升總裁。公司文件載明他的雇傭關係與董事職位自這一天終止。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維基百科:新浪]
- 王志東離開美國回北京 依《財經》報導,他在董事會隔天返回北京;這段時間他曾打電話告訴別人「我辭職了」,原因是與董事會在併購上意見不同。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新浪宣布:王志東因個人原因辭職 公司在加州發新聞稿(北京時間 06-04 清晨見報),說他因個人原因辭去執行長、總裁與董事,改任首席顧問;董事長姜豐年在稿中表示惋惜與祝福。同一份新聞稿宣布 6 月底前全球裁員 15%。 [新浪科技(公司新聞稿,2001-06-04)] [江南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6-08)]
- 家人對媒體說:他是被解職的 《江南時報》6 月初報導,王志東在電話中只說有些話現在不好說;他的妻子則說他是在美國突然接到解職通知,當時覺得莫名其妙。新任總裁汪延對記者說,高階主管都被召到美國、在董事會門外等候。 [江南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6-08)]
- 姜豐年到北京與王志東夫婦吃飯,沒談成簽字 姜豐年到北京拜會主管機關,並與王志東夫婦共進晚餐,但「不談公事」,也沒能照董事會的託付讓他在辭職協議上簽字。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新浪高層開記者會、在網站上回答網友 姜豐年、茅道臨、汪延、曹國偉出面說明,網站上的問答仍堅稱他是因個人原因辭職,並把中華網收購新浪的說法斥為不負責任的傳言。會上有記者問:萬一他哪天出來說不是主動辭職怎麼辦?姜豐年一時答不出來。 [新浪科技:與新浪網領導人的對話(2001-06-08)] [新浪科技:與新浪網領導人的對話—中華網(2001-06-08)]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免職後股價連漲六個交易日 從 06-01 到 06-11,新浪股價由 1.60 美元左右漲到最高約 2.3 美元,漲幅超過四成。《財經》把這解讀為市場歡迎換人。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律師函:我從未主動辭職 王志東委任美國 O'Melveny & Myers 律師事務所,由律師 Nicholas Groffman(郭愷)發函給董事會,指 06-01 決議說他主動辭職不符事實。董事會手上既沒有他簽字的辭職文件,也沒有正式的解職文件。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最後通牒過期,董事會五比零再表決一次 董事會要求他 12 小時內簽辭職文件,他沒有回應。期限過後董事會開電話會議,五位董事一致通過解除他的執行長、總裁與董事職務,姜豐年這次改投贊成;決議簽名後傳真給他。這次表決當時沒有對外公開。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姜豐年夫婦到王家探望 姜豐年與妻子到北京亞運村的王家,看他剛出生的雙胞胎。雙方約好 06-25 由王志東的律師安排一場與陳立武、姜豐年的商談,茅道臨也為此飛到上海。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7)]
- 商談告吹;深夜一句「按遊戲規則行事」 週日晚上,在上海等候的姜豐年與茅道臨接到通知,王志東不來了。晚上 11 點左右,剛開完四個多小時會議的王志東在電話裡對《財經》說,他會按遊戲規則行事。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姜豐年:今後只能對簿公堂了 當晚姜豐年從台北接受《財經》電話採訪,說於私可以理解他,於公只能站在公司這邊,並感嘆新浪也許終有一劫。剛回北京的茅道臨則說,他可能已失去重回新浪任職的最後機會。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穿新浪制服、掛員工證,回北京辦公室「上班」 早上 9 點 12 分,王志東穿著有新浪標誌的藍襯衫、掛著員工胸卡走進新浪北京辦公室,身後跟著一群記者。他用的身分不是執行長,而是新浪互聯的法定代表人。報導說總裁汪延當天上午稱病離開公司。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賽迪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5)] [大紀元(2001-06-25)]
- 記者會:我從沒辭職,也沒簽過任何文件 下午他在北京京都信苑飯店由律師陪同開記者會,約 70 名記者到場。他說其他董事只是向他宣布要換執行長,事前沒通知、事後沒解釋,他懷疑這種做法的正當性,已請律師研究;又說自己至少還是新浪中國的法人代表。開場時間各家記載在 14:30 到 15:00 之間。 [新浪科技:王志東記者會實錄(2001-06-25)] [大紀元(2001-06-25)]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新浪公告:終止王志東執行長、總裁及董事職務 當晚 10 點 56 分,新浪在自家網站刊出從加州發出的公告,說經董事會一致決定,他的三項職務已被終止,茅道臨任執行長、汪延任總裁。公告沒有提 06-16 那次表決。 [新浪科技(公司新聞稿,2001-06-25)]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姜豐年台北記者會:說辭職是為了保護他 姜豐年承認王志東確實沒簽任何辭職文件、也不是自願辭職,公司說成個人因素是情理上保護他;又說董事會程序完全合法、決議不可推翻。他一度說自己開會時沒有表態,被記者追問與「一致決定」矛盾後又收回。 [鉅亨網報導(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6)]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7)]
- 越洋電話記者會:70% 股權要轉給新浪員工 下午 5 點,姜豐年回答 20 多位記者提問,說他已不是四通利方的雇員,那 70% 新浪互聯股權會依法轉給新浪中國的員工;主管機關已表示不干涉企業高層更替。他也承認董事會做決定時有些倉促,並說新團隊若交不出成績,連他在內都該考慮換人。 [新浪科技:姜豐年越洋電話記者會(2001-06-27)]
- 段永基打破沉默:只是想換一個燒錢慢一點的總裁 四通集團董事長段永基在北京的長安論壇上說,董事會換執行長再正常不過;四通投了八年、上千萬元人民幣沒有回報,他投贊成票是四通董事會再三研究的決定。理由有兩個:拿不出獲利計畫,以及團結同仁有問題。 [新華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9)] [中國經濟時報(大紀元轉載,2001-06-29)]
- 股價跌回 1.60 美元 王志東公開抗爭後,新浪股價一路回跌,到月底又回到 1.60 美元。記者會當天股價跌了約 5%。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環球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7-06)]
- 新浪副總裁:這件事每天讓公司損失約一百萬 《財經時報》報導,他回公司上了幾天班,沒有為難部屬,也沒有與執行層實質接觸。中國區執行副總裁周錨(他的多年老友)說這段時間傷了新浪的業務與品牌,新項目至少延後十天;有員工估算每天損失約 100 萬元人民幣。 [財經時報(大紀元轉載,2001-07-03)]
- 路透:王志東已同意交出新浪互聯股權 新浪美國總經理林欣禾對路透說,他一開始有異議,但雙方現在已就董事會的決定達成共識,正請他把股份轉給公司指定的人選。前一天新浪股價漲 5%,收 1.68 美元。 [路透報導(新浪科技轉述,2001-07-04)]
- 新浪全體管理層發公開信,支持董事會 公開信說去職風波已慢慢平靜,現任管理團隊一致支持董事會的決議,今後以獲利為經營根本。 [新浪科技:管理層公開信(2001-07-11)]
- 簽離職協議,改當一年顧問 依公司委託書,雙方在這一天簽協議:他離開所有職位,擔任顧問到 2002-07-29、年薪 27.5 萬美元;公司讓他一批選擇權提前生效,並免除約 37 萬美元與人民幣 5 萬元的借款。前一天《北京晚報》報導,他說與新浪的事全交給律師,自己已在租來的小辦公室籌備新公司。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北京晚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7-29)]
- 交出新浪互聯股權 依委託書,他在這一天把新浪互聯的持股轉給茅道臨與另外四名員工。同一天新浪在香港公布財報,茅道臨說王志東的問題正一步步處理,兩人仍是朋友。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人民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8-16)]
- 王志東談新公司:金庸取名「清鶴鳴」 他在北京友誼賓館的臨時辦公室受訪,說新公司暫名清鶴鳴網絡科技,名字是金庸取的,做網路相關的軟體,目前只有他和一位秘書;還說離職替他七年的新浪創業畫上句號。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9-07)]
- 新浪宣布股權轉讓完成,風波落幕 新浪宣布他在新浪互聯的 70% 股權已轉給公司指定的雇員:茅道臨、汪延各持 30%,另外四名雇員共持 40%。同一天宣布完成收購陽光文化 29% 股權,吳征出任共同董事長。 [北京晚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10-03)]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創辦點擊科技 王志東創辦北京點擊科技,專做協同軟體;2004 年 2 月取得富達國際領投的 1,300 萬美元,2009 年 1 月再獲聯想投資等新一輪投資。他沒有再回新浪。 [維基百科:王志東]
- 接他位子的茅道臨辭去執行長 晚上 8 點新浪宣布茅道臨因個人原因辭去執行長,由汪延接任;茅道臨說自己兩年前臨危受命,如今公司已全面獲利,可以功成身退。他在 2003-09-26 的股東會不再參選董事。 [北京晚報(新浪新聞轉載,2003-05-13)] [SINA 2003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姜豐年離開新浪 當年代表董事會出面的姜豐年在 2006 年 3 月辭去共同董事長、離開新浪(中文維基百科記為 03-07),另創新傳集團。同年 5 月汪延交出執行長,由曹國偉接任。 [維基百科:新浪] [維基百科:姜豐年] [SINA 2006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7 年度年報(SEC 20-F,2008-06-30 申報)]
- 段永基退出董事會 2006 年時已是董事長的段永基在 2008 年 3 月退出新浪董事會(中文維基百科記為 03-31),由汪延接任董事長。 [SINA 2007 年度年報(SEC 20-F,2008-06-30 申報)] [維基百科:新浪]
- 十年後:陳立武、陳丕宏、曹德風仍是新浪董事 新浪 2010 年度年報的董事名單(截至 2011-03-31)裡,當年投票的三位外部董事都還在,身分是獨立董事。 [SINA 2010 年度年報(SEC 20-F,2011-05-31 申報)]
- 新浪私有化下市,由曹國偉主導 新浪完成合併、從那斯達克下市。2001 年在董事會門外等候的財務長曹國偉,此時是董事長兼執行長。 [維基百科:新浪] [維基百科:曹國偉]
- 陳立武出任 Intel 執行長 當年被《財經》形容為新浪最重要董事之一的陳立武,在 2025-03-12 獲任命、03-18 就任 Intel 執行長。 [Wikipedia:Lip-Bu Tan] [維基百科:陳立武]
人物
- 王志東 (Wang Zhidong), 1967-06-28 — 新浪網共同創辦人、總裁暨執行長、董事(1999 年 8 月起任執行長). 廣東東莞虎門人,1988 年北京大學無線電電子學系畢業。先在北大方正做中文 Windows 環境,1992 年參與創辦新天地、開發「中文之星」,1993 年在四通集團出資下創辦四通利方、任總經理。出生日期依中文維基百科;《財經》2001 年的簡歷寫的是 1968 年生。 創辦人。1993 年創辦四通利方,1998 年底與華淵資訊合併成新浪網後任總裁;1999 年 8、9 月間原執行長沙正治離開,董事會選他接任執行長。 與姜豐年 1998-09-26 初次見面,兩人都說半小時內就談出默契,三個月後兩家公司合併。段永基是四通利方的原始出資人;陳立武的華登投資是他 1997 年第一輪國際融資的領投方;茅道臨原是華登派來的董事,1999 年初轉進公司當營運長。 2001-06-01 被免職,06-25 回公司「上班」抗爭,07-30 簽離職協議、08-15 交出新浪互聯股權。2001 年 12 月創辦點擊科技,做協同軟體,沒有再回新浪。 [維基百科:王志東]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新浪科技:王志東記者會實錄(2001-06-25)]
- 姜豐年 (Daniel Chiang (Chiang Fong-nien)), 1957-10-07 — 董事長(1999 年 3 月起任董事). 台灣嘉義人,政治大學外交系畢業,赴美取得政治經濟學碩士,當過職業籃球員。1988 年加入趨勢科技,1996 年 6 月在美國創辦華淵資訊(Sinanet)並任執行長。出生日期依中文維基百科。 1998 年底帶華淵資訊與四通利方合併成新浪網,先任董事長兼執行長,1999 年 3 月請來沙正治當執行長後專任董事長。 與王志東是合併的兩位主角,私交很深;王志東到決裂時仍公開說姜是他「永遠敬重的人」。事發後姜還帶妻子到王家探望他剛出生的龍鳳胎。 06-01 表決時棄權,06-16 改投贊成,之後代表董事會對外發言。2001 年 9 月起與吳征並列共同董事長,一路做到 2006 年 3 月才離開新浪、另創新傳集團;後來任璞石資本董事長,並出資支持政大籃球隊。 [維基百科:姜豐年]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4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6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陳立武 (Lip-Bu Tan), 1959-11-12 — 董事(華登國際投資集團代表,1999 年 3 月起). 生於馬來亞柔佛州麻坡,新加坡南洋大學物理學士、麻省理工學院核工程碩士、舊金山大學 MBA。1987 年創辦創投公司華登國際,並任董事長。 華登是四通利方 1997 年第一輪國際融資(650 萬美元)與 1999 年第二輪融資的領投方,他以大股東代表身分在 1999 年 3 月進董事會。 《財經》稱他是新浪最重要的董事之一:2001 年初起多次到北京,一個一個找王志東的主要部屬單獨談話;華登到 2001-05-31 已把持股從高峰的 525 萬股賣到剩 249 萬股。新執行長茅道臨是他在華登的舊部。 事件後繼續當新浪董事,2011 年的年報仍列他為獨立董事(確切離任日沒有查到)。2009 年起任 Cadence 執行長,2025-03-18 出任 Intel 執行長。 [Wikipedia:Lip-Bu Tan] [維基百科:陳立武]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0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10 年度年報(SEC 20-F,2011-05-31 申報)]
- 段永基 (Duan Yongji), 1946 — 董事(四通集團董事長,1997 年 8 月起任董事). 清華大學學士、北京航空學院碩士。四通集團董事長,有「中關村村長」之稱,2000 年起兼任中關村科技發展公司總裁,當過多屆全國政協委員。 四通集團是四通利方的原始出資人,1993 年請王志東出來創辦公司;他自 1997 年 8 月起任董事。 是王志東的老東家與早期支持者;1999 年沙正治要王志東辭職時,他是力挺王志東的董事之一。兩年後他卻投下贊成免職的一票,並說這是四通董事會開了三次會的決定。 事件後公開替董事會辯護,之後還當上新浪董事長(2004 年委託書列為共同董事長,2006 年為董事長)。2008 年 3 月退出新浪董事會,由汪延接任董事長。 [維基百科:段永基] [維基百科:新浪] [新華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9)]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 2004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6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7 年度年報(SEC 20-F,2008-06-30 申報)]
- 陳丕宏 (Pehong Chen), 1957 — 獨立董事(BroadVision 創辦人暨執行長,1999 年 3 月起). 生於台灣,台灣大學學士、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電腦科學博士。創辦過 Gain Technology,1993 年創辦電子商務軟體公司 BroadVision(宏道資訊)並任董事長兼執行長。 1999 年春以矽谷華人企業家身分受邀出任獨立董事(委託書寫 3 月,《財經》寫 5 月)。 1999 年沙正治與王志東攤牌時,他與段永基、陳立武一起支持王志東接執行長。他在 2001 年免職案的個別發言沒有查到;依《財經》,除姜豐年棄權外其餘四位董事都投贊成。 事件後繼續當新浪獨立董事,2011 年的年報仍在名單上(確切離任日沒有查到)。 [Wikipedia:Pehong Chen]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0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10 年度年報(SEC 20-F,2011-05-31 申報)]
- 曹德風 (Ter Fung Tsao) — 董事(台灣佳格食品 Standard Foods 董事長,1999 年 3 月起). 台灣企業家,成功大學學士、美國科羅拉多州立大學碩士與博士,曾在美國桂格(Quaker Oats)任職多年,1986 年起任台灣佳格食品董事長。2000 年 10 月的委託書記載他 55 歲,確切生日沒有查到。 華淵資訊一方的台灣投資人,1999 年 3 月兩家公司合併後進董事會。 與姜豐年同屬台灣資金一方。他在免職案的個別發言沒有查到;依《財經》,除姜豐年棄權外其餘四位董事都投贊成。 事件後繼續當新浪董事,2011 年的年報仍列為獨立董事(確切離任日沒有查到)。 [SINA.com 2000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鉅亨網報導(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6)]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 2010 年度年報(SEC 20-F,2011-05-31 申報)]
- 茅道臨(當時報導多寫作茅道林) (Daniel Mao (Mao Daolin)), 1963-11-24 — 營運長;免職案後接任執行長並進董事會. 生於上海,上海交通大學電腦系學士、史丹佛大學工程經濟系統碩士。1993 至 1994 年間加入華登國際,任副總裁,負責中美兩地投資。出生日期依中文維基百科。 1997 至 1999 年初代表華登擔任四通利方董事,1999 年初轉進公司,做過代理財務長、營運長等職。 原是投資方派來的董事,後來成了王志東的副手。《財經》報導,包括他在內的高階主管在 06-01 之前都已對王志東失去信心,並被召到美國在董事會門外等候。 接執行長後帶公司轉虧為盈,2003-05-12 以個人因素辭去執行長,由汪延接任;2003-09-26 股東會不再參選董事。之後的去向沒有查到可靠來源。 [維基百科:茅道臨]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北京晚報(新浪新聞轉載,2003-05-13)]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 2003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汪延 (Wang Yan), 1972-05-25 — 新浪中國總經理;免職案後升任總裁. 北京人,北大附中畢業後赴法,取得巴黎大學法學學士。1996 年回國參與創辦四通利方的網站「利方在線」,是新浪中國網站的創始人。 1996 年加入四通利方;新浪上市前,他與王志東分別持有新浪互聯 30% 與 70% 的股權。 王志東一手帶起來的部屬。王志東回公司上班那天,報導說他稱病離開辦公室;他事後對媒體說,做不到目標的人被董事會辭退是上市公司的常態。 2003 年 5 月接任執行長,2006 年 5 月交棒給曹國偉後任副董事長,2008 年接董事長,2012-08-31 卸任董事長、留任董事。 [維基百科:汪延] [維基百科:新浪] [大紀元(2001-06-25)] [北京晚報(新浪新聞轉載,2003-05-13)] [SINA 2007 年度年報(SEC 20-F,2008-06-30 申報)]
- 曹國偉 (Charles Chao (Cao Guowei)), 1965-11-10 — 財務長. 生於上海,復旦大學新聞系畢業,赴美取得新聞學碩士與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財會碩士。 1999 年 9 月加入新浪任財務副總裁,之後升財務長。 王志東任執行長期間的財務主管。《財經》引述他解釋董事會的處境:股價跌成這樣董事會還不動作,股東是會提告的。 事件後一路升遷:2005 年 9 月任總裁,2006 年 5 月接執行長,2012 年 8 月兼董事長;2021-03-23 新浪完成私有化下市,他仍是掌舵者。當年在門外等候的財務長,成了最後接手公司的人。 [維基百科:曹國偉] [維基百科:新浪]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 2006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吳征 (Bruno Wu (Wu Zheng)) — 事件後才加入的共同董事長(2001 年 9 月起). 陽光文化網路電視控股的執行主席,曾任亞洲電視營運長。2001 年 10 月的委託書記載他 34 歲。 2001 年 9 月新浪收購陽光文化 29% 股權時進董事會,與姜豐年並列共同董事長;他的關係企業同時成為持有新浪約一成股份的大股東。 與王志東沒有淵源,沒有參與免職決定。 2002 年 10 月的委託書董事名單已經沒有他,確切離任時間與原因沒有查到。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SINA.com 2002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北京晚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10-03)]
- 沙正治 (James Sha (Sha Zhengzhi)) — 王志東的前任執行長(1999 年 3 月至 8 月). 美籍華人,矽谷網路業的資深經理人。出生資料與詳細學經歷沒有查證。 1999 年 3 月由王志東與姜豐年共同出面延攬,出任合併後新浪的執行長。 1999 年 8 月底他向董事會提出全面接管的計畫,要求王志東等人辭職;董事會最後選了王志東。《財經》指出,這讓王志東誤以為是自己一個人打敗了對手,忽略了那其實是董事會的選擇。 1999 年 8 月離開執行長職位,由王志東接任。之後的去向沒有查證。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SINA.com 2000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董事會不只換掉執行長,連董事也一併免去。依《財經》報導,董事們事先討論的理由是:他若留在董事會,新的經營團隊不好做事。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對外統一說成「因個人原因辭職」,並給他「首席顧問」頭銜。依《財經》報導,董事會同時開出條件要他在辭職文件上簽字:免掉他向公司借來買股票的債務(連本帶息約 47 萬美元),再照執行長標準付一年薪水約 30 萬美元。他當場沒有簽。 [新浪科技(公司新聞稿,2001-06-04)]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他的律師來函說他從未主動辭職後,董事會發出最後通牒,要他 12 小時內簽辭職文件;期限一過,董事會開電話會議重新表決,五比零解除他的執行長、總裁與董事職務,五位董事在兩份決議上簽名後傳真給他。依《財經》報導,這是因為公司章程規定免去董事要 75% 同意,06-01 姜豐年棄權,贊成票只有約 66%,這次等於把程序漏洞補起來。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他回北京辦公室上班、下午開記者會的同一天,新浪在晚上 10 點 56 分於自家網站貼出公告:經董事會一致決定,王志東的總裁、執行長與董事職務已被終止。公告沒有再用「辭職」兩個字。 [新浪科技(公司新聞稿,2001-06-25)]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董事長姜豐年在台北開記者會劃線:他以新浪互聯最大股東的身分來上班,公司尊重;但若想影響公司營運,新浪不會接受。姜並說公司正透過律師要求他把新浪互聯 70% 股權轉出來,董事會的決議不可推翻。 [鉅亨網報導(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6)]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7)]
- 姜豐年在電話記者會上說,那 70% 股權會依中國法規轉給新浪中國的員工。《財經》查到,新浪上市前(2000-04-06)就和他簽過雇傭補充協議:一旦他不再是雇員,必須按帳面淨值把新浪互聯的股權轉給公司指定的員工。新浪另指定三四名員工準備接手,並著手申請新的 ICP 執照當備案。 [新浪科技:姜豐年越洋電話記者會(2001-06-27)]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董事段永基公開說,當年華登投資入股時,執行長等三位主管都簽過合約,其中一條是不論什麼原因離開公司,若干年內不得從事相同行業;他說王志東之後的職業生涯很可能因此受限。這是段永基單方面的說法,合約原文沒有查到。 [新華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9)]
- 新浪全體管理層發表致網民公開信,表示一致支持董事會的決議,希望這場「不必要的風波」盡快結束。等於告訴外界:公司內部沒有人站在他那邊。 [新浪科技:管理層公開信(2001-07-11)]
- 雙方簽離職協議:他離開所有職位,改當顧問到 2002-07-29(年薪 27.5 萬美元),公司讓他 134,137 股選擇權提前生效,並免除他約 37 萬美元與人民幣 5 萬元的借款。2001-08-15 他把新浪互聯的股權轉給茅道臨與另外四名員工;公司在 10-02 對外宣布轉讓完成。他手上唯一的籌碼就此交出。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北京晚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10-03)]
傳言
- 王志東是因為個人原因、個人興趣主動辭職的。 [證實是假] 新浪 2001-06-03 的新聞稿與 06-08 的官方問答 王志東 06-25 公開否認;隔天董事長姜豐年在台北記者會承認他沒有簽任何辭職文件、也不是自願辭職,說成辭職是為了保護他。公司委託書則載明他的職務是在 2001-06-01「終止」。 [新浪科技(公司新聞稿,2001-06-04)] [新浪科技:與新浪網領導人的對話(2001-06-08)]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7)]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王志東出局是因為反對新浪被中華網收購/合併,新浪與中華網的合併已大致談定。 [至今不明] 《經濟觀察報》與《江南時報》等媒體,引述中華網與知情人士 新浪 06-08 在官方問答中說收購是不負責任的傳言。《財經》事後查證的說法是:中華網 3 月底確實提過合併方案、由王志東帶隊談判,5 月 20 日左右破局;但這不是免職的主因,主因是股價與他拿不出對策。合併最後沒有發生。 [江南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6-08)] [新浪科技:與新浪網領導人的對話—中華網(2001-06-08)]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上篇(新浪科技轉載)]
- 王志東將出任聯想與 AOL 合作的新 FM365 網站執行長。 [證實是假] 千龍新聞網引述「可靠人士」 報導自己也說真實性請讀者自行判斷。王志東 7 月起對媒體說的都是自己籌備新公司,9 月公開公司暫名,12 月創辦點擊科技,沒有去 FM365。 [千龍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08)] [中國新聞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9-07)] [維基百科:王志東]
- 王志東會拿新浪互聯的 70% 股權與董事會打一場曠日持久的官司,甚至回頭收購新浪。 [證實是假] 多家媒體的推測;姜豐年 06-25 也說今後只能對簿公堂 沒有走到訴訟。他在 06-25 記者會就說希望與董事會達成公正互利的方案;07-04 新浪主管對路透說雙方已有共識,07-30 簽離職協議,08-15 交出股權。查到的公司文件沒有記載任何相關訴訟。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路透報導(新浪科技轉述,2001-07-04)]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 新浪與王志東已就新浪互聯股權達成一致,他同意全部轉出。 [後來證實] 路透引述新浪美國總經理林欣禾;新浪科技轉述時註明尚未證實 公司委託書記載他在 2001-08-15 轉出持股;新浪 10-02 對外宣布轉讓完成。 [路透報導(新浪科技轉述,2001-07-04)] [SINA.com 2001 年委託書(SEC DEF 14A)] [北京晚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10-03)]
意見
- 王志東(當事人): 他說問題不在抽象的「資本意志」,資本是由具體的人操作的,出事還是出在人身上;又說自己的感受是震驚、被出賣、只想回家。 [新浪科技:王志東記者會實錄(2001-06-25)] [賽迪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6)]
- 茅道臨(接任的執行長): 他對《財經》說,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會在這個位子上做三五年,言下之意是王志東本來還有機會,但這樣一鬧就回不來了。 [《財經》雜誌 2001 年 7 月號〈王志東沉沒〉下篇(新浪科技轉載)]
- 姜豐年(董事長): 他說這是董事會一致的決定,談不上後悔,但承認決定做得倉促、雙方溝通不夠,董事會也有責任;是對是錯要讓時間與每季財報證明。 [新浪科技:姜豐年越洋電話記者會(2001-06-27)]
- 段永基(董事、四通集團董事長): 他反問:大家說資本血淋淋,那經營者燒投資人的錢就不血淋淋嗎?他認為「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文化會嚇跑風險投資。 [新華網(新浪科技轉載,2001-06-29)] [中國經濟時報(大紀元轉載,2001-06-29)]
- 周錨(新浪中國區執行副總裁,王志東多年老友): 他認為王志東太不冷靜,可能受身邊人影響;拿當初為了上市而安排在他名下的股權來跟董事會談條件,並不合適。 [財經時報(大紀元轉載,2001-07-03)]
- 《財經時報》(記者李亮): 報導引述業內人士說,這場對抗對新浪與整個網路產業都不利,也拖累股價;但也有媒體認為報導效應反而提高了新浪的知名度。 [財經時報(大紀元轉載,2001-07-03)]
- 林欣禾(新浪美國總經理、共同創辦人): 他說董事會肯定王志東把公司帶上市的貢獻,但公司現在需要更有經驗的人來帶隊。 [路透報導(新浪科技轉述,2001-07-04)]
- 胡舒立(《財經》雜誌主編): 她認為問題的核心是制度:為了繞過管制,把中國網站的執照公司放在執行長個人名下,結果讓下台的人握有本來不該有的籌碼;各方該從中學到的是建立更好的制度環境。 [《財經》胡舒立評論(新浪科技轉載)]
- 陳宏(旅美創業者、新浪早期投資人): 他肯定王志東對中國網路業的貢獻,認為他可能是情感上接受不了,雙方溝通也不夠;但在美國遇到這種決定,執行長通常會理智接受。 [環球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7-06)]
- 朱敏(旅美創業者): 他說上市只是開始,之後什麼變動都可能發生;上市公司是替投資人服務的,不是自己的公司,做決定不能太從個人出發。 [環球時報(新浪科技轉載,2001-07-06)]
- 汪延(新任執行長): 他說高階主管是職業經理人、不是公司的所有者;做到目標可以功成身退,做不到也可能被董事會辭退,上市公司本來就在這種監督下成長。 [北京晚報(新浪新聞轉載,2003-05-13)]
圖片影片
2001 年 6 月 4 日的北京中關村——新浪宣布王志東「辭職」的消息,正是這一天在北京見報。 — wanghongliu / CC BY-SA 3.0
2001 年 6 月 4 日的中關村大街。王志東被稱為「中關村的寵兒」,新浪的北京辦公室也在這一帶。 — wanghongliu / CC BY-SA 3.0
2001 年 6 月 4 日的北京中關村街景,事件發生當時的樣貌。 — wanghongliu / CC BY-SA 3.0
中關村海龍大廈一樓的電子賣場,攝於 2003 年 5 月;隔天,接替王志東的執行長茅道臨宣布辭職。(拍攝日期依檔名推定) — Yaohua2000 / CC BY-SA 3.0
新浪網在全球的據點分布圖(2007 年依新浪網站資料繪製)。新浪由北京的四通利方與美國、台灣的華淵資訊合併而成,董事會因此橫跨兩岸與矽谷。 — Jnlin(中文維基百科) / CC BY-SA 3.0
北京的新浪總部大樓北側入口,攝於 2020 年 1 月。此時掌舵的是 2001 年事件時的財務長曹國偉。 — N509FZ / CC BY-SA 4.0
北京的新浪總部大樓南側,攝於 2020 年 1 月。 — N509FZ / CC BY-SA 4.0
北京友誼賓館,攝於 2023 年。2001 年 9 月王志東離開新浪後,就是在這裡的臨時辦公室籌備新公司。 — N509FZ / CC BY-SA 4.0
北京四通大廈(1995 年落成,原四通公司總部),攝於 2024 年。四通集團是王志東創業的出資人,董事長段永基在 2001 年投下贊成免職的一票。 — 大慈树王 / CC BY 4.0
陳立武,2025 年 8 月以 Intel 執行長身分與美國商務部長會面。2001 年他是代表華登投資的新浪董事。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Commerce / Public dom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