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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光裕 (Wong Kwong Yu (Huang Guangyu)) — 國美電器(現名國美零售) (GOME Electrical Appliances Holding (now GOME Retail Holdings, HKEX: 0493))

國美創辦人黃光裕 2008 年 11 月遭調查,2009 年 1 月辭去董事與主席,由併購永樂而來的陳曉接手。陳曉在 2009 年引進貝恩資本(Bain Capital)並給管理層發股權激勵;2010 年 5 月黃光裕一方在股東周年大會否決貝恩三名董事連任,董事會當晚又把三人重新委任回來,雙方公開決裂。8 月國美在香港高等法院起訴黃光裕,黃光裕則要求開特別股東大會撤換陳曉;9 月 28 日表決,陳曉以 51.89% 對 48.11% 留任,但董事會的增發股份授權被撤銷。之後雙方和解,黃方代表進董事會,陳曉 2011 年 3 月辭職。黃光裕 2021 年 2 月刑滿回來主持,但國美隨後陷入債務逾期、關店與欠薪,到 2026 年仍有約 162 億元人民幣借款逾期。

怎麼被趕走

2008 年 11 月被北京警方調查後無法履職,董事會先暫停他的執行職務,他在 2009-01-16 辭去董事(主席職位同時解除),由總裁陳曉接任主席;之後董事會引進貝恩資本、發股權激勵、到香港高等法院告他,並在 2010-09-28 的特別股東大會上擋下他撤換陳曉的提案。

怎麼回來

人在獄中,靠三成多持股與家人、代表一步步把董事會換掉:2010 年底兩名代表進董事會、2011 年 3 月陳曉辭職;2020-06-24 假釋、2021-02-16 刑滿後以控股股東身分回來主持國美(依報導受法定限制,並未出任上市公司董事)。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2010 年 9 月對決時的 11 名董事,到黃光裕 2021 年刑滿時已全部不在董事會:陳曉、孫一丁 2011-03-10 辭任(決戰後不到半年),王俊洲、魏秋立 2011-06-10 股東周年大會退任董事,獨董 Thomas Manning 2012-05 辭任,貝恩方的 Ian Reynolds 2012-06 退任、竺稼與王勵弘 2015-01-28 辭任,伍健華 2013-10 病逝,獨董史習平、陳玉生 2015-06 退任。但要注意:這是四年多裡陸續發生的,多數人以任期屆滿或「其他事務」為由離開,並非黃光裕回來後一次清算;王俊洲還繼續當總裁到 2021-08-27,魏秋立、孫一丁當時也留任副總裁。另一個反面事實是,黃光裕回來後國美連年巨額虧損、債務大量逾期,他本人到 2026 年 6 月仍不在上市公司董事名單上。

時間軸

  1. 收購永樂後,陳曉出任國美總裁 國美收購陳曉創辦的永樂電器,陳曉從這天起擔任國美集團總裁,2007-05-22 起兼任執行董事;永樂 2007 年 1 月從港交所下市。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6-28)]
  2. 國美在市場上回購約 1.298 億股,其中約七成原屬黃光裕 1 月 22 日到 2 月 5 日,國美花約 22 億港元回購股份。香港證監會後來指稱,這是為了讓黃光裕籌錢償還一筆 2 月 11 日到期的 24 億港元私人貸款;這也是 2010 年國美起訴他的事由。 [香港證監會新聞稿(2014-03-11,Mondo Visione 轉載)]
  3. 黃光裕遭北京警方帶走調查 法院後來裁定的刑期從這天起算。媒體對他被帶走的日期說法不一,另有報導寫 11 月 23 日被「拘查」。 [快科技(2020-06-24,新浪科技轉載)] [維基百科(中文):黃光裕]
  4. 國美股票停牌,公司稱正查證媒體報導 公司公告說無法確認有關主席黃光裕的報導是否屬實,尚未收到任何中國監管或司法機關的通知;股票自上午 9 時 30 分起停牌,一停就到 2009 年 6 月。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8-11-24)]
  5. 北京市公安局口頭通知公司;陳曉出任代理主席 警方口頭告知黃光裕因涉嫌經濟犯罪被調查,財務總監 Zhou Ya Fei 也在調查之列。董事會當天委任總裁陳曉為代理主席,並成立由非執行董事 Sun Qiang Chang 任主席的特別行動委員會。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8-11-28)]
  6. 杜鵑辭董事,董事會暫停黃光裕的執行職務 杜鵑以身為黃光裕配偶為由辭任;董事會決議暫停黃光裕的執行職務,公告說公司試圖聯絡他但沒有回音。王俊洲同日重新獲委任為執行董事。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8-12-24)]
  7. 黃光裕辭去董事,主席職位同時解除;陳曉正式接任主席 公告說黃光裕考慮到自己無法履職而辭任,與董事會沒有意見分歧,公司同時終止他的服務合約。陳曉出任主席並續兼總裁;魏秋立同日重新獲委任為執行董事。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1-18)]
  8. 宣布引進貝恩資本:15.9 億元可換股債券加公開發售 國美向貝恩發行 15.9 億元人民幣、2016 年到期的可換股債券,並按每 100 股配 18 股向老股東公開發售;協議讓貝恩可提名三名非執行董事。股票隔天復牌。管理層說當時銀行授信從 60 億元縮到 10 億元,只有貝恩接受不大幅攤薄大股東的方案;黃光裕一方則說管理層只和貝恩談到條款。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6-22)] [每日經濟新聞(2010-08-13)]
  9. 股東周年大會:孫一丁當選執行董事 王俊洲、魏秋立等人連任,副總裁孫一丁新當選執行董事,獨董 Liu Peng Hui 退任。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6-30)]
  10. 管理層獲授 3.83 億份購股權 行使價 1.90 港元,其中 1.255 億份給董事與子公司董事,陳曉拿到 2,200 萬份。媒體稱這是當時中國家電業規模最大的股權激勵,也是陳曉爭取到黃光裕舊部支持的關鍵。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7-07 授出購股權)] [每日經濟新聞(2010-08-12)]
  11. 貝恩三名代表進董事會 竺稼、Ian Andrew Reynolds、王勵弘出任非執行董事,竺稼並進入提名與薪酬委員會。為維持董事人數不變,Sun Qiang Chang、Mark Greaves、Yu Tung Ho 三人在 7 月下旬辭任。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8-03 董事變更)]
  12. 香港法院凍結黃光裕、杜鵑的資產 香港證監會就 2008 年的股份回購提起訴訟,原訟法庭發出臨時禁制令,凍結最多約 16.55 億港元資產。國美公告說公司不是被告、資產不受影響。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09-08-07)] [香港證監會新聞稿(2014-03-11,Mondo Visione 轉載)]
  13. 董事會當晚開緊急會議,把貝恩三人重新委任回來 董事會一致決議行使委任權,三人當天重新成為非執行董事。公告提到,若貝恩提名的人沒被委任,貝恩可要求提前贖回債券並收取罰金;媒體估算賠償可能高達 24 億元人民幣。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5-12 委任董事)] [AVCJ(2010-05-18)]
  14. 股東周年大會:黃光裕一方否決貝恩三名董事連任 竺稼連任案反對 54.65%,Reynolds 與王勵弘各反對 52.68%,授權董事會訂定董事酬金一案也被否決。投票率約 62.5%,公司說反對票主要來自合計持有約 47.6 億股的兩名聯屬股東。增發股份的一般授權當天則以 73.10% 贊成通過。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5-12 股東周年大會投票結果)] [每日經濟新聞(2010-05-13)]
  15. 黃光裕一審被判有期徒刑 14 年 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以非法經營罪、內幕交易罪、單位行賄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 14 年、罰金 6 億元、沒收財產 2 億元;杜鵑被判三年六個月。國美電器有限公司因單位行賄罪被罰 500 萬元。 [正義網(2010-05-18,鳳凰網轉載)]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5-19)]
  16. 陳曉卸下總裁、專任主席,王俊洲升總裁 公告以「集團危機已經過去」開頭,說這是為了符合主席與總裁分任的企業管治守則。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6-28)]
  17. 黃光裕的 Shinning Crown 發函要求開特別股東大會 公司在晚上七點半左右收到信,要求表決五件事:撤銷增發授權、撤掉陳曉的執行董事與主席職務、撤掉孫一丁的執行董事職務、委任鄒曉春與黃燕虹為執行董事。信中指公司業績在陳曉領導下惡化。公司公告稱,這封信是在董事會決定起訴黃光裕之後才收到的。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8-05)]
  18. 國美在香港高等法院起訴黃光裕,雙方公開決裂 公司就 2008 年回購股份一事指他違反董事受信責任並求償。董事會一致認為他的提案只為一名股東的利益,強烈反對撤換陳曉與孫一丁。股票當天上午停牌,隔天復牌。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8-05)]
  19. 五名高管集體受訪,站在陳曉這邊 副總裁孫一丁、李俊濤、牟貴先、何陽青與財務總監方巍說明關店與引進貝恩的理由。接近黃光裕的人士則回應,這是股東層面的問題,董事會改組後大股東仍願與現任管理層合作。 [每日經濟新聞(2010-08-13)]
  20. 國美董事局發《致國美全體員工的公開信》 約 4,500 字,回應四項質疑:關店是粉飾業績、與貝恩的條款苛刻、濫發購股權、把國美變成外資公司。落款從「董事會」改成「國美電器有限公司」,語氣比 8 月初那封緩和。 [每日經濟新聞(2010-08-21)]
  21. 特別股東大會訂在 9 月 28 日;貝恩宣布會前全數轉股 同日公布上半年淨利 9.62 億元、年增約 66%。陳曉在業績發表會上呼籲股東支持管理層,說目前沒有任何增發決定。股票因員工信外流的業績數字停牌一天。 [每日經濟新聞(2010-08-24)]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8-24 澄清及復牌)]
  22. 黃光裕一方發最後通牒:提案若被否決,就終止非上市門店的協議 黃光裕控制的北京國美來函,表示若 9 月 28 日提案被否決,將終止上市公司與非上市門店之間的託管與採購協議。同一天 Shinning Crown 另函要求,若公司增發新股,要認購其中 55% 至 65%。董事會三天後公告回絕。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8-30)]
  23. 二審維持黃光裕 14 年刑期;杜鵑改判緩刑獲釋 黃光裕的上訴被駁回,刑期維持到 2022 年 11 月。杜鵑獲釋後成為黃家在談判桌上的代表。 [快科技(2020-06-24,新浪科技轉載)] [Knowledge at Wharton(2010-09-29)] [AFP(2010-09-26,SpaceWar 轉載)]
  24. 黃光裕一方律師深夜來函,要求董事會承諾不動用增發授權 信在接近午夜時送達,要求確認董事會尚未動用授權,並承諾動用前至少 21 天通知。公司 9 月 15 日回覆拒絕,說貝恩的投資是當時攤薄最少的方案。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9-15 律師函)]
  25. 投票顧問 Glass Lewis、ISS 都建議支持陳曉 兩家都建議贊成貝恩三名董事連任、反對撤換陳曉與孫一丁、反對黃方人選。唯一分歧是增發授權:ISS 依其一貫只支持 10% 以內的授權,建議贊成撤銷;Glass Lewis 建議保留。 [每日經濟新聞(2010-09-15)]
  26. 貝恩發出轉股通知,成為第二大股東 貝恩以每股 1.108 港元把債券全數轉成約 16.3 億股,9 月 22 日發行,持股約 9.98%;公司總股數從約 150.6 億股增加到約 166.9 億股。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9-15 轉股)]
  27. 會前在北京第二次同桌談判,黃家拒絕陳曉方案 據每日經濟新聞,杜鵑、黃秀虹、黃燕虹與竺稼、陳曉會面。陳曉一方提出董事會增至 13 人、黃方兩人進董事會、放棄增發授權、陳曉一年內退出等條件,黃家認為是和稀泥而拒絕。 [每日經濟新聞(2010-09-28)]
  28. 特別股東大會:陳曉以 51.89% 對 48.11% 留任,增發授權被撤銷 在香港銅鑼灣富豪酒店舉行(會前公布的開會時間為下午 2 時 30 分),投票率約 81.23%。撤換陳曉案贊成 48.11%、反對 51.89%;撤換孫一丁案反對 51.88%;鄒曉春、黃燕虹的委任案各只得 48.13%、48.17%。貝恩三名董事重選過關(竺稼 94.76%,另兩位約 54.65%);撤銷增發授權一案以 54.62% 通過,是黃光裕唯一贏下的一項。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09-28 特別股東大會投票結果)] [每日經濟新聞(2010-09-28)] [每日經濟新聞(2010-09-29)]
  29. 雙方簽下有法律約束力的諒解備忘錄 董事人數上限由 11 人增至 13 人,黃方提名的鄒曉春任執行董事、黃燕虹任非執行董事,任期三年;任何一方可提前 30 天書面通知終止。陳曉的去留沒有寫進去。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11-10 諒解備忘錄)] [第一財經日報(2010-11-11,鳳凰網轉載)]
  30. 特別股東大會通過擴編,鄒曉春、黃燕虹進董事會 擴編案贊成 97.74%,鄒曉春 93.28%、黃燕虹 92.74%,投票率約 67.73%。公告載明黃燕虹是黃光裕的妹妹。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0-12-17)]
  31. 陳曉辭去主席與董事,張大中接任 公告說陳曉與孫一丁都是為了多陪家人而辭任,3 月 10 日生效,孫一丁留任副總裁。大中電器創辦人張大中出任非執行董事兼主席,前安永合夥人李港衛出任獨董。距 9 月 28 日的對決不到半年。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1-03-09 董事變更)] [每日經濟新聞(2011-03-10)] [IR Impact(2011-03-09)]
  32. 國美付給陳曉 1,000 萬元 陳曉辭職當天與國美簽了協議,承諾不揭露公司非公開資訊、不發表負面言論;五天後國美付他稅後 1,000 萬元。國美稱這是封口費,陳曉稱是解除勞動合約的補償金。 [虎嗅(2017-02-07)] [每日經濟新聞(2012-01-06)]
  33. 媒體刊出陳曉批評家電連鎖業與國美的言論 報導引述他說這個行業已病入膏肓、向供應商收取大量費用。國美當晚公告不會容忍,6 月向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提告。陳曉事後聲明那不是他的本意。 [每日經濟新聞(2012-01-06)]
  34. 王俊洲、魏秋立、黃燕虹退出董事會 三人在股東周年大會上依章程退任董事,王俊洲留任總裁、魏秋立留任副總裁。董事會回到 11 人:執行董事只剩伍健華與鄒曉春。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1-06-10)]
  35. 國美告陳曉違約案首次開庭 國美由執行董事鄒曉春出庭,要求陳曉返還 1,000 萬元。陳曉的律師主張付款摘要寫的是高管經濟補償金,新聞報導也不能證明那些話出自陳曉。 [每日經濟新聞(2012-01-06)]
  36. 獨董 Manning 辭任、貝恩的 Reynolds 退任 Thomas Manning 5 月 24 日以其他事務為由辭任;Ian Reynolds 在 6 月 28 日股東周年大會上退任。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2-05-24)]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2-06-28)]
  37. 黃光裕、杜鵑與香港證監會和解,賠國美約 4.2 億港元 兩人承認回購未經董事會適當授權、黃光裕未充分揭露自己是賣方。4 月 17 日特別股東大會以 99.97% 贊成追認,兩人及其公司就此免除相關責任。 [香港證監會新聞稿(2014-03-11,Mondo Visione 轉載)]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4-04-17)]
  38. 竺稼、王勵弘辭任,貝恩退出董事會 兩人以其他事務需要更多時間為由辭任。董事會只剩鄒曉春一名執行董事、張大中一名非執行董事與五名獨董。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5-01-28 董事辭任)]
  39. 最後兩名事件當時的董事退任;黃秀虹進董事會 獨董史習平、陳玉生在股東周年大會上退任,黃光裕的妹妹黃秀虹與 Yu Sing Wong 出任非執行董事。至此 2010 年對決時的 11 名董事全部離開。 [港交所公告(國美電器,2015-06-24)]
  40. 北京高院終審:陳曉須返還 1,000 萬元 法院認定陳曉對外揭露國美資訊並發表負面言論,違反離職協議。國美另提的名譽侵權訴訟(求償 4,900 萬元並要求道歉)則在 2017-12-20 被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駁回。 [Yicai Global(2018-01-02)] [虎嗅(2017-02-07)]
  41. 黃光裕獲假釋 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裁定假釋,考驗期到 2021-02-16;他先前在 2012 年、2016 年兩度獲減刑,合計 21 個月。國美零售股價當天漲近 18%。 [快科技(2020-06-24,新浪科技轉載)] [Caixin Global(2020-06-25)]
  42. 假釋期滿,黃光裕正式刑滿 國美零售等三家公司隔天公告。國美零售股價 2 月 16 日大漲約 34%。依中文維基引述的規定,他刑滿後五年內不得擔任公司董事、監事或高級管理人員。 [投資界(2021-02-19)] [維基百科(中文):黃光裕]
  43. 黃光裕在高管會喊出「18 個月恢復原有市場地位」 這是他刑滿後第一次公開發言。同月公司預告 2020 年虧損 65 至 72 億元人民幣。 [投資界(2021-02-19)]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1-02-26 盈利警告)]
  44. 黃光裕首次對外談計畫:18 個月內門市從 3,400 多家增到 6,000 家以上 財新形容他重新掌舵,但沒有說明他的正式職銜。他也談到在線上業務加入娛樂元素,並與京東、拼多多結盟。 [Caixin Global(2021-04-08)]
  45. 總裁王俊洲辭職 公告說是因為個人退休計畫,與董事會沒有意見分歧。這位 2010 年公開挺陳曉的舊部,在黃光裕回來半年後離開。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1-08-27)]
  46. 18 個月期限到,國美陷入裁員與欠薪 媒體報導 4 月總部裁員約四成,線上平台「真快樂」團隊大幅裁撤、員工兩個月沒領到薪水,惠而浦因約 8,000 萬元貨款糾紛終止合作。2021 年公司虧損約 44 億元。9 月 26 日公司首次承認資金流緊張。 [The China Project(2022-08-04)] [36 氪(2022-10-20,投資界轉載)]
  47. 黃秀虹表示年底前只繳社保、不發工資 據中文維基引述的報導,執行董事黃秀虹告訴員工,12 月底前公司只繳社保、不發薪,之後能不能發也不確定。 [維基百科(中文):國美電器]
  48. 供應商向法院聲請國美電器破產 四家供應商以約 470 萬元欠款為由,向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對子公司國美電器有限公司提出破產聲請;公司表示會提出異議。中文維基記載該聲請在 2023 年 2 月被駁回。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2-12-29)] [維基百科(中文):國美電器]
  49. 黃光裕把借給公司的 7.8 億港元轉成股份 他在 2022 年多次減持(持股由 2021 年底約 61% 降到 12 月初約 28%),把套現的錢無息借給公司,再以債轉股取回約 16.7% 股權。3 月 27 日特別股東大會由獨立股東以 78.96% 贊成通過。 [Yicai Global(2023-01-19)]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3-03-27)]
  50. 國美公告:逾期債務約 161.6 億元、1,294 件官司 截至 5 月 31 日,逾期未還債務約 161.6 億元人民幣,未決訴訟涉及約 103.7 億元,約 1.66 億元資金被凍結。股票因年報難產自 4 月 3 日起停牌。2022 年全年歸屬母公司虧損約 199.6 億元。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3-06-13)]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4-03-08 盈利警告)]
  51. 黃秀虹退任董事 黃光裕的妹妹黃秀虹與獨董李港衛在股東周年大會上退任,Song Lin Lin 新任執行董事。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3-09-21)]
  52. 2023 年營收預估比前一年的 174 億元再掉九成以上 公司同時披露,截至 2 月底逾期的計息借款本金約 192.6 億元。2023 年全年虧損後來確認約 100.6 億元。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4-03-08 盈利警告)]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5-03-07 盈利警告)]
  53. 兩名董事因中國證監會的通知辭任 執行董事 Song Lin Lin、非執行董事 Dong Xiao Hong 因涉及國美持股 28.34% 的 A 股公司 ST Meixun(600898.SH)的資訊揭露問題,自 4 月起停止履職,5 月 14 日辭任;兩人表示正就案件申辯。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4-05-14)]
  54. 張大中退任,做了 14 年主席 他以退休計畫為由在股東周年大會上退任。會後董事會只有鄒曉春、Ding Jiang Ning、Wei Ting 三名執行董事與三名獨董,公告由鄒曉春以執行董事名義簽發。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5-06-25)]
  55. 2026 年上半年:營收再減三到五成,逾期借款約 162 億元 公司預告上半年營收比去年同期的 2.97 億元再減少 30% 至 50%;截至 6 月底逾期計息借款本金約 162 億元,未決訴訟 624 件。6 月 17 日股東周年大會後的董事名單上仍沒有黃光裕。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6-08-14)] [港交所公告(國美零售,2026-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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