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蒂・勒納 (Sandy Lerner) — 思科 (Cisco Systems)
Sandy Lerner 與 Leonard Bosack 這對史丹佛大學的電腦管理人員夫妻在 1984 年底創辦 Cisco,靠房貸與信用卡撐了三年,1987 年底才拿到 Sequoia Capital 的 Don Valentine 投資;代價是交出約三分之一股權、創辦人持股要分四年取得、Valentine 有權找新的經營團隊,而且兩人沒有簽僱傭合約。1988 年 Valentine 找來 John Morgridge 當執行長,Morgridge 換上自己的管理團隊,Lerner 與他們衝突不斷。1990 年 2 月公司上市,同年 8 月七位副總裁要求她離開,Morgridge 選擇留住團隊,8 月 28 日請她走人,Bosack 跟著辭職。兩人在 1990 年底前賣光持股(報導為 1.7 億美元,另有約 2 億美元的說法),從此沒有回到 Cisco,也沒有試圖奪回。
怎麼被趕走
開除:上市半年後,七位副總裁聯手向董事長 Don Valentine 下最後通牒「她不走我們全走」,執行長 John Morgridge 於 1990-08-28 請她離開;共同創辦人(當時的丈夫)Leonard Bosack 隨即辭職。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趕走創辦人的兩位關鍵人物沒有受到任何清算。Don Valentine 繼續當董事長到 1995-01-31,轉任副董事長後一路待到 2005 年 11 月股東會,因董事會新訂的 70 歲年齡上限才不再續任,前後在董事會約 18 年;John Morgridge 當執行長到 1995 年,再當董事長到 2006 年退休。兩位創辦人賣光持股後,Cisco 市值在 2000 年 3 月一度超過 5,500 億美元,成為全球最大。Morgridge 事後說公司曾替兩人保留一間辦公室,Cisco 也以兩人的名義在史丹佛捐了一個講座教席,但兩人沒有再回任何職位。
時間軸
- Lerner 與 Bosack 登記成立 cisco Systems 兩人當時都還是史丹佛的電腦設施主管:Lerner 管商學研究所、Bosack 管電腦科學系。公司名取自 San Francisco 的後半,早年堅持用小寫 cisco。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 [Wikipedia(Cisco)]
- Cisco 出貨第一批產品 兩人在自家組裝路由器,靠房貸、信用卡與願意延後領薪的親友撐著,產品靠口耳相傳賣出。Lerner 一度回企業做資料處理的工作貼補。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Bosack 與 Kirk Lougheed 被迫辭去史丹佛職務 史丹佛認為 Cisco 的產品用了校方的軟體與電路板設計,不能在校內做生意;依維基百科記載,校方一度考慮對公司與創辦人提出刑事告訴。Lerner 在此之前已離開史丹佛。 [Wikipedia(Cisco)] [EBSCO Research Starters(Cisco Systems, Inc.)]
- Bill Graves 出任首任總裁兼執行長 創辦人在拿到創投資金之前,先聘了一位專業經理人當執行長。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
- 與史丹佛和解:取得路由器軟體與兩片電路板的授權 史丹佛原本開價 1,100 萬美元授權費,最後以 19,300 美元現金、15 萬美元權利金加上產品折扣與支援成交。史丹佛沒有拿 Cisco 的股票。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Sequoia 入股,Don Valentine 進董事會 被七十多家投資人拒絕後,Sequoia 以約 250 萬美元取得約三成二股權。Valentine 取得聘用經營團隊的權利,創辦人股權分四年取得;Lerner 說兩人用的是對方的律師,也沒簽僱傭合約。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Inc.(UMBC 轉載)]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 Graves 被換下,改由代理總裁暫管 Valentine 回憶,投資後他先安排一位按月計酬的代理總裁整頓秩序,並找來業務高手 Terry Eger,同時委託獵頭公司找正式執行長。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John Morgridge 出任總裁兼執行長 Morgridge 由 Valentine 經獵頭延攬,當時公司只有 34 人。Lerner 說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已被錄用;之後 Bosack 管工程、Lerner 管客戶服務,兩人與 Morgridge 帶進來的新團隊摩擦不斷。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Wikipedia(John Morgridge)]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Valentine 當選董事長 入股一年後,Valentine 由董事升任董事長;他後來自嘲這個職位主要是出席正式場合。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Cisco 在 NASDAQ 上市 公司以每股 18 美元發行 280 萬股,首日收在 22.25 美元,上市市值約 2.24 億美元。創辦人從這時起可以出售持股。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Wikipedia(Cisco)]
- 七位副總裁到 Valentine 辦公室攤牌 依 Valentine 回憶,某天上午十點半左右他到辦公室,會議室裡坐著約七位 Cisco 副總裁,表示再也無法忍受,Lerner 不走他們就全部離開。Morgridge 說這群人先找過他,是他要他們去找 Valentine;他提到財務長 John Bolger 與工程副總裁在其中,業務主管 Terry Eger 應該不在。確切日期未查到。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Venture Hacks]
- Morgridge 請 Lerner 離開公司 Morgridge 回憶他對 Lerner 說,她自己很不快樂、管理階層對她也有很多不滿,分開比較好,離開的條件可以由她決定。Valentine 沒有回公司參與這場談話。 [Wikipedia(Cisco)]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Bosack 得知消息後辭職 擔任首席科學家的 Bosack 聽到妻子被開除後辭職以示聲援(維基百科寫他一聽到消息就辭職,EBSCO 寫兩人不久後離開,確切離職日未查到)。 [Wikipedia(Sandy Lerner)]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 兩位創辦人賣光 Cisco 持股 EBSCO 記載兩人在 1990 年 12 月賣出全部股票、得款 1.7 億美元;Forbes 1992 年則寫兩人從上市後陸續賣出、合計約 2 億美元。兩人把七成所得放進基金會與信託。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Forbes 1992/1997(oook.info 轉載)]
- Bosack 創辦 XKL;John Chambers 加入 Cisco Bosack 在華盛頓州 Redmond 成立 XKL 繼續做硬體研發。同一年,日後掌舵二十年的 John Chambers 從 Wang Laboratories 跳槽到 Cisco。 [Wikipedia(XKL)] [Wikipedia(John T. Chambers)]
- 兩人的基金會買下 Chawton House 的 125 年租約 Lerner 與 Bosack 設立的基金會以 125 萬英鎊買下珍・奧斯汀哥哥舊宅的長期租約,2003 年以早期女性書寫研究中心的名義開放。 [Wikipedia(Chawton House)] [Wikipedia(Sandy Lerner)]
- Forbes 專訪:Bosack 說不後悔,Lerner 說自己本來可以經營 兩人當時住在 Redmond,正在做 Bosack 的下一項發明。Bosack 說他對管日常營運沒興趣;Lerner 則說兩人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她其實有本事把公司經營下去。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Valentine 轉任副董事長;同年 Chambers 接執行長、Morgridge 轉任董事長 趕走創辦人的兩位主角在 1995 年完成自己安排的交棒:Valentine 於 1 月 31 日改任副董事長,Morgridge 把執行長交給 John Chambers 後出任董事長。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Wikipedia(Cisco)]
- Lerner 推出彩妝品牌 Urban Decay 品牌以另類色系起家,第一支廣告的標語在問粉紅色是不是讓人反胃。2000 年賣給 LVMH。同年她也買下維吉尼亞州 Upperville 的 Ayrshire Farm。 [Wikipedia(Urban Decay)] [Forbes 1997-08-25(oook.info 轉載)] [Wikipedia(Sandy Lerner)]
- Cisco 一度成為全球市值最大公司 網路泡沫高點時 Cisco 市值達 5,554 億美元。這時兩位創辦人早已在十年前賣光持股;泡沫破裂後公司市值也大幅縮水。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Wikipedia(Cisco)]
- Cisco 董事會訂 70 歲上限,Valentine 年底卸任 新規定讓副董事長 Valentine 與董事 James Gibbons 無法在 2005 年 11 月股東會續任,兩人都做到股東會當天。71 歲的董事長 Morgridge 則從 2006 年的提名開始適用。 [Converge Digest]
- Morgridge 卸任董事長,Chambers 接任 Morgridge 退休時 Cisco 已有約五萬名員工、遍及 77 國。至此 1990 年事件的兩位決策者都是任滿離開,沒有人被趕走。 [Wikipedia(John Morgridge)] [Wikipedia(John T. Chambers)]
- IEEE Computer Society 頒「電腦創業家獎」給兩位創辦人 獎項表彰 Lerner 與 Bosack 創辦 Cisco、把路由技術商業化。 [Wikipedia(Sandy Lerner)] [Wikipedia(Leonard Bosack)]
- Lerner 在 Inc. 談教訓:投資人不是朋友 她說被開除是毀滅性的打擊,花了好幾年才走出來;當年以為拿了 Valentine 的錢代表他支持創辦人,後來才明白對方把公司的成功與創辦人的成功分開看。她勸創業者自己請律師。(日期為 UMBC 轉載日。) [Inc.(UMBC 轉載)]
- Valentine 與 Morgridge 在電腦歷史博物館口述當年經過 兩人首度詳細說明七位副總裁攤牌的過程。Valentine 稱讚 Lerner 開創的客戶權益制度是公司早年最重要的特色之一;Morgridge 說公司替兩位創辦人留了一間辦公室,Cisco 還以兩人名義在史丹佛電腦科學系捐了講座教席。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Lerner 上 NPR《How I Built This》回顧被趕走 節目介紹寫她在公司情勢惡化後被迫離開、Bosack 跟著走,段落標題包括「史丹佛揚言提告」「找到投資人」「換人經營」與「錯過一大筆錢」。(本檔只查到節目頁與章節,未取得逐字稿。) [How I Built This 節目筆記]
- Don Valentine 過世 Sequoia 創辦人、前 Cisco 董事長 Valentine 在加州 Woodside 過世,享壽 87 歲。 [Wikipedia(Don Valentine)]
- Lerner 為《Founder vs Investor》寫序 事隔三十多年,她替一本談創投與創辦人關係的書寫序,持續以自己的經歷提醒創業者。 [Wikipedia(Sandy Lerner)]
人物
- 珊蒂・勒納 (Sandy Lerner), 1955 — Cisco 共同創辦人、客戶服務副總裁(負責客戶權益). 北加州人。1975 年取得加州州立大學奇科分校政治學學士,1977 年取得克萊蒙研究大學計量經濟學碩士,1981 年取得史丹佛大學統計與電腦科學碩士。創業前是史丹佛商學研究所的電腦設施主任。 1984 年底與 Leonard Bosack 一起創辦 Cisco,初期在自家客廳組裝路由器,用房貸與信用卡籌錢。 在史丹佛認識 Bosack,兩人 1980 年結婚。1987 年經人介紹認識 Sequoia 的 Don Valentine 並接受投資;Valentine 說自己當初很欣賞她「客戶至上」的主張,後來副總裁們把他看成她的保護者。與 Valentine 找來的 Morgridge 從一開始就不合。 1990-08-28 被請出公司,之後與 Bosack 賣光 Cisco 持股,把七成所得放進兩人的基金會。1992 年透過基金會買下英國 Chawton House 的長期租約,1996 年推出彩妝品牌 Urban Decay 並買下維吉尼亞州的 Ayrshire Farm;沒有再回 Cisco。 [Wikipedia] [Forbes 1992/1997(oook.info 轉載)]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Encyclopedia.com]
- 倫納德・波薩克 (Leonard Bosack), 1952 — Cisco 共同創辦人、技術長/首席科學家. 生於賓州,1973 年賓州大學工程學院畢業後進入 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 當硬體工程師。1979 年進史丹佛念電腦科學,後來擔任電腦科學系的電腦設施主任,參與把校園各種電腦連成網路的計畫。 1984 年底與 Lerner 共同創辦 Cisco,把史丹佛的路由器技術改良成商品。1986-07-11 因在校內經營公司的爭議被迫辭去史丹佛職務。 Lerner 當時的丈夫(兩人 1980 年結婚,1990 年代初離婚)。Valentine 形容他內向寡言,是研發工程師而不是管理者;Morgridge 上任後他專管工程。 Lerner 被開除後隨即辭職(確切日期未查到),兩人賣光持股。1991 年在華盛頓州 Redmond 創辦 XKL,做光纖網路設備並擔任負責人。他在 1992 年對 Forbes 說自己不後悔,本來就不想管公司日常營運。 [Wikipedia] [Wikipedia(Cisco)] [Wikipedia(XKL)]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唐・瓦倫丁 (Don Valentine), 1932-06-26 — Sequoia Capital 創辦人;Cisco 董事(1987-12 起)、董事長(1988-12 起). 生於紐約市,在布朗克斯的勞工家庭長大,Fordham 大學畢業。待過 Raytheon、Fairchild Semiconductor(主管全球業務)與 National Semiconductor,1972 年創辦 Sequoia Capital,早期投資 Atari、Apple、Oracle 等公司。 1987 年 12 月 Sequoia 投資 Cisco 約 250 萬美元、取得約三成股權,他同月進入董事會,1988 年 12 月當選董事長。 Lerner 與 Bosack 被數十家創投拒絕後,經人介紹找上他。他先派一位按月計酬的代理總裁與一位業務主管進公司,再透過獵頭找來 Morgridge。1990 年七位副總裁就是到他的辦公室攤牌。 1995-01-31 由董事長轉任副董事長,直到 2005 年 11 月股東會因董事 70 歲年齡上限不再續任(當時已 73 歲);並非被創辦人趕走。2019-10-25 在加州 Woodside 過世,享壽 87 歲。 [Wikipedia]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Converge Digest]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約翰・摩格里吉 (John Morgridge), 1933 — Cisco 總裁兼執行長、董事(1988-10 起). 在威斯康辛州 Wauwatosa 長大,1955 年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畢業,1957 年取得史丹佛商學研究所 MBA。待過 Honeywell Information Systems 與 Stratus Computer,加入 Cisco 前是 GRiD Systems 的總裁兼營運長。 Valentine 透過獵頭公司找到他,1988 年 10 月出任 Cisco 第二任執行長並進董事會,當時公司只有 34 名員工;他拿到約 6% 的認股權。 由 Valentine 延攬;Lerner 說見到他時人已錄用。他自己回憶,Lerner 對 MBA 沒好感,而他正好是史丹佛商學院畢業的。1990 年 8 月由他當面請 Lerner 離開。 執行長做到 1995 年交棒給 John Chambers,轉任董事長到 2006 年退休(董事會的 70 歲上限自該年起適用於他)。之後投入慈善,是「捐贈誓言」的簽署人;依維基百科(2026 年 11 月查閱)仍在世。 [Wikipedia]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Converge Digest]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比爾・葛雷夫斯 (Bill Graves) — Cisco 首任總裁兼執行長(1987-01~1988-05). 生平查不到公開資料。1988 年初曾以執行長身分接受《Electronics》雜誌訪問,介紹公司的閘道器產品。 1987 年 1 月由創辦人聘為總裁兼執行長,早於 Sequoia 入股。 創辦人時期找來的專業經理人;Sequoia 入股後約半年就被換下,沒有參與 1990 年的事件。 1988 年 5 月被代理總裁取代,公司同時開始找正式執行長,五個月後 Morgridge 上任。之後去向未查到。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14.21 cisco Systems)] [Wikipedia(Cisco)]
- 約翰・錢伯斯 (John T. Chambers), 1949-08-23 — 事件後才加入:1991 年進 Cisco,1993-11 進董事會,1995 年接任執行長. 西維吉尼亞大學商學學士與法律博士、印第安納大學 Kelley 商學院 MBA。1976~1983 年在 IBM 做業務,之後在 Wang Laboratories 升到美國營運副總裁。 1991 年離開 Wang 加入 Cisco,1993 年 11 月進董事會,1995 年接替 Morgridge 出任總裁兼執行長。 Lerner 與 Bosack 離開之後才進公司,與兩人沒有共事;1995 年從 Morgridge 手上接下執行長。 執行長一做二十年,2006 年兼任董事長,2015 年 7 月把執行長交給 Chuck Robbins,2017 年離開董事會,保留榮譽董事長頭銜。 [Wikipedia]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投資條款先把控制權拿走:Sequoia 出資約 250 萬美元取得約三成二股權,Valentine 進董事會、掌管財務並有權聘用新的經營團隊;創辦人保留的約三成股權要分四年才能全數取得。Lerner 事後說,當時用的是 Valentine 的律師,兩人也沒有拿到僱傭合約。(金額與比例各來源略有出入:250 萬或 260 萬美元、三成到三分之一。) [The History of Computer Communications(14.21 cisco Systems)]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Inc.(UMBC 轉載)]
- Valentine 透過獵頭找來 John Morgridge 出任總裁兼執行長並進入董事會,自己在同年 12 月當選董事長。Lerner 說她第一次見到 Morgridge 時,人已經錄用了。Morgridge 上任後一年內把創辦人找來的朋友換成資深經理人,Bosack 改任技術長/首席科學家,Lerner 只負責客戶服務,兩位創辦人都不再握有經營權。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SEC:Cisco 10-K(1996 會計年度)]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 七位副總裁先找 Morgridge,再集體到 Valentine 的辦公室攤牌:Lerner 不走,他們全體離職。Valentine 打電話問 Morgridge 要他做什麼,Morgridge 回答自己會處理,並說管理團隊與 Lerner 只能留一邊、公司別無選擇。董事長與執行長都站在經理人那一邊,創辦人在董事會沒有可以擋下這件事的力量。 [Computer History Museum:Cisco 口述歷史(Morgridge 與 Valentine,第一部分)] [Venture Hacks]
傳言
- 兩人發明路由器,是為了讓分處史丹佛兩棟樓、電腦系統不相容的夫妻可以互傳情書。 [證實是假] 長年流傳的創業故事,許多媒體與公司介紹都這樣寫 維基百科明載這是不實的傳說;Cisco 的產品源自史丹佛校內多人合作的網路計畫(William Yeager 的軟體、Andy Bechtolsheim 的電路)。 [Wikipedia(Leonard Bosack)] [Wikipedia(Cisco)]
- 史丹佛考慮對 Cisco 與創辦人提出刑事告訴,罪名是竊取校方的軟體、硬體設計與智慧財產。 [至今不明] 維基百科 Cisco 條目所載(本檔未能打開其引用的原始報導) 校方是否真的走到準備提告的程度,本檔沒有查到第一手文件;可確定的是最後沒有提告,雙方在 1987-04-15 以授權協議和解。 [Wikipedia(Cisco)] [EBSCO Research Starters]
- 兩人離開時帶走 1.7 億美元。 [至今不明] Forbes 1997、維基百科、EBSCO 等多數來源 數字並不一致:Forbes 1992 年寫兩人從上市後陸續賣股、合計約 2 億美元;Encyclopedia.com 寫上市後兩人持股約值 8,500 萬美元;Valentine 則說兩人是在公司市值約 10 億美元時急著賣掉。沒有公開文件可以確認確切金額與時間。 [Forbes 1992/1997(oook.info 轉載)] [Encyclopedia.com] [Venture Hacks]
- 讓電腦網路互通的裝置是 Bosack 與 Lerner 兩人獨力開發的。 [至今不明] 史丹佛某網站的說法;《Mercury News》2001 年 12 月報導提出質疑 Cisco 發言人當時說那是團隊成果;依維基百科,由於是多人協作,已無法確定誰做了哪一部分。 [Wikipedia(Leonard Bosack)]
意見
- Sandy Lerner(被開除的共同創辦人): 她說自己和 Bosack 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她其實可以把這門生意經營下去。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Leonard Bosack(辭職的共同創辦人): 他說自己不後悔,本來就不太想管公司日常營運,在賺錢與經營公司之間他選了前者。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Julie Pitta(Forbes 記者): 報導指出兩位創辦人為了拿到 Valentine 的資金,除了先前已分給員工的三分之一股權,還得再讓出股份並交出控制權;之後 Morgridge 用有經驗的人取代創辦人的朋友,建立直銷團隊。 [Forbes 1992-03-16(oook.info 轉載)]
- Nivi(Venture Hacks 作者、AngelList 共同創辦人): 他說自己不知道誰對誰錯,但任何條件只要事前弄懂利弊就不算壞交易;而兩位創辦人自己承認當年並不懂,Lerner 的建議是一定要有自己的律師。 [Venture Hacks]
- Sandy Lerner(被開除的共同創辦人): 她說當年不懂投資人可能是對手,被開除是毀滅性的打擊;她不認為所有創投都與創辦人為敵,但別人說文件只是例行公事時要存疑。她也說把公司和自己當成同一件事,賠上了婚姻與健康。 [Inc.(UMBC 轉載)]
- Don Valentine(當時的董事長、Sequoia 創辦人): 他說那是他遇過最戲劇化的一次攤牌,並以 Fairchild 的「叛逆八人」作比,稱這群人是「叛逆七人」。他同時肯定 Lerner 的客戶權益理念是公司早年最重要的特色之一,也說副總裁們把他當成她的保護者。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 John Morgridge(當時的執行長): 他說管理團隊剛開始磨合出默契,團隊與 Lerner 只能留一邊,公司別無選擇。他認為自己帶進來的資深經理人不像早期員工那樣能包容她的作風,但他本人並不覺得難以和她相處。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口述歷史]
圖片影片
Cisco 1986 年推出的第一款商用路由器 AGS(Advanced Gateway Server),現藏於加州山景城的電腦歷史博物館。 — Michael Hicks / CC BY 2.0
展示中的 Cisco AGS 路由器,旁邊附有公司創業故事的說明牌(2008 年拍攝)。 — Erik Pitti / CC BY 2.0
1987 年裝在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的 Cisco ASM 路由器,與 Sequoia 入股同一年,現於 CERN 的 Microcosm 博物館展出。 — Coolcaesar / CC BY-SA 3.0
史丹佛大學校園(2016 年)。Lerner 與 Bosack 創業前都在這裡管電腦設施,Cisco 的技術也出自校內的網路計畫,雙方為此在 1986~1987 年起過爭議。 — Frank Schulenburg / CC BY-SA 4.0
Sequoia Capital 創辦人 Don Valentine(2009 年)。1990 年七位副總裁就是到他的辦公室要求讓 Lerner 走人。 — Steve Jurvetson / CC BY 2.0
加州聖荷西 Cisco 總部園區的 10 號樓(2006 年),高階主管辦公室所在;這一年 Morgridge 卸任董事長。 — Travis Wise / CC BY 2.0
聖荷西 Cisco 園區 2 號樓(2006 年 8 月)。創辦人離開十六年後,公司已是數萬人的跨國企業。 — Coolcaesar / CC BY-SA 3.0
2007 年 1 月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 John Chambers,當時是 Cisco 董事長兼執行長;他在創辦人離開後才進公司。 — World Economic Forum(Severin Nowacki 攝) / CC BY-SA 2.0
英國漢普郡的 Chawton House(2013 年)。Lerner 與 Bosack 的基金會在 1992 年用賣 Cisco 股票的錢買下這裡的長期租約,改成早期女性書寫的研究圖書館。 — Simon Burchell / CC BY-SA 4.0
維吉尼亞州 Upperville 的 Ayrshire 莊園老照片(約 1920 年)。Lerner 在 1996 年買下這座莊園,經營有機與人道畜牧農場。 — National Photo Company Collection(美國國會圖書館) / Public domain- 電腦歷史博物館:John Morgridge 與 Don Valentine 口述 Cisco 歷史(第一部分),兩人親口講七位副總裁攤牌與請 Lerner 離開的經過。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 電腦歷史博物館:John Morgridge 與 Don Valentine 口述 Cisco 歷史(第二部分),談創辦人離開後的併購與成長。 (Computer History Museum)
- 史丹佛商學研究所:Don Valentine 演講「瞄準大市場」,說明他挑市場不挑人的投資哲學。 (Stanford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 IEEE Computer Society:Len Bosack 與 Sandy Lerner 領取 2009 年電腦創業家獎。 (IEEEComputerSociety)
- 紀錄片《Something Ventured》官方預告(發行商頻道);片中 Valentine、Morgridge 與 Lerner 都談到 Cisco。 (ZeitgeistFilms)
- 布魯克林博物館:2012 年 Sackler Center First Awards 介紹得獎人 Sandy Lerner。 (Brooklyn Museum)
- 加州大學電視台:John Morgridge 談倫理與領導。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Television (UCTV))
- 北美網路營運者組織 NANOG:Len Bosack 三十分鐘問答,離開 Cisco 後他仍在做網路設備。 (NANOG)
- Cisco 官方(DevNet):John Morgridge 出席 Cisco 歷史傳承慶祝活動。 (Cisco Dev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