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舒茲 (Richard Schulze) — 百思買 (Best Buy)
2012 年 4 月 Best Buy 執行長 Brian Dunn 在董事會調查期間辭職。5 月 14 日公布的審計委員會報告認定,創辦人兼董事長 Richard Schulze 在 2011 年 12 月就收到檢舉,卻自己找 Dunn 對質而沒有通報審計委員會;董事會同時宣布由 Hatim Tyabji 接任董事長,Schulze 改任榮譽職。6 月 7 日他提前辭去董事,8 月 6 日以約 20% 的持股為底,提出每股 24 到 26 美元的下市收購構想。董事會先修改章程、要求停止(standstill)條款,並在談判破裂的隔天聘 Hubert Joly 為執行長;雙方 8 月 26 日才簽下盡職調查協議。期限延到 2013 年 2 月 28 日,Schulze 始終沒有提出正式報價。2013 年 3 月 25 日他以名譽董事長身分回歸,提名老同事 Brad Anderson、Al Lenzmeier 進董事會。
怎麼被趕走
審計委員會的調查報告認定他得知執行長被檢舉後沒有通報,董事會改選 Hatim Tyabji 接董事長、把他改列榮譽職;三週後他自己提前辭去董事。
怎麼回來
下市收購沒有提出正式報價,期限過後與新任執行長 Hubert Joly 和解,以「創辦人暨名譽董事長」回到公司,本人不進董事會,但可提名兩席董事。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2012 年 5 月做出決定時,董事會除 Schulze 外有 9 人。他回歸之前已有 2 人離開(Rebolledo 依退休政策在 2012-06-20 屆滿、Mikan 2012-12-26 轉任 ESL Investments 總裁);回歸後三個月內再走 2 人(Paull 依退休政策 2013-04-20 離任,這件事早在 2012-12-26 就已通知;James 2013-06-20 不再連任),公司文件都寫明沒有與公司意見不合。其餘 5 人並沒有被清算:取代他當董事長的 Tyabji 一直做到 2015-06-09 才退休,Khosla 同日退休,Vittecoq 到 2018 年、Higgins Victor 到 2020 年,Caputo 到 2026 年的委託書上仍是董事。Schulze 本人沒有回到董事會,他提名的兩席在十來席中是少數,而且 Lenzmeier 2015 年、Anderson 2016 年先後退休,提名權也在他滿 75 歲時到期。
時間軸
- Schulze 在聖保羅開音響店 Sound of Music Richard Schulze 與一名合夥人在明尼蘇達州聖保羅開了專賣高傳真音響的 Sound of Music,這就是 Best Buy 的前身。 [維基百科(英文):Best Buy]
- 公司改名 Best Buy 1981 年龍捲風掀掉 Roseville 分店屋頂,Schulze 辦的「龍捲風特賣」四天賣得比平常一個月還多。1983 年公司有七家店、年營收約 1,000 萬美元,改名 Best Buy,走低價大賣場路線。 [維基百科(英文):Best Buy] [MPR News(2012-05-15)]
- Schulze 交出執行長,續任董事長 當了三十多年執行長後,Schulze 把位子交給跟了他近三十年的 Brad Anderson,自己留任董事長;2009 年 6 月 Anderson 再交棒給 Brian Dunn。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2013 年委託書(DEF 14A)]
- Schulze 收到對執行長的書面檢舉,自己找 Dunn 對質 一名主管把另一名員工寫的書面陳述交給董事長 Schulze,內容指 Dunn 與一名女性下屬的關係可能不當。Schulze 把陳述交給 Dunn 看,Dunn 否認;之後 Schulze 沒有告訴審計委員會、法務長、人資主管或任何其他董事。 [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2012-05-12)]
- 審計委員會 3 月中才知情,聘律師事務所調查 檢舉傳到一名人資資深主管後,法務長在 3 月中向董事會與審計委員會報告,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審計委員會隨即聘外部律師事務所 WilmerHale 進行獨立調查。 [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2012-05-12)]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 執行長 Dunn 辭職,董事 Mike Mikan 任臨時執行長 Dunn 在 4 月 9 日向董事會請辭,10 日生效,同時辭去董事。公司新聞稿說雙方都認為該換人領導,並特別註明創辦人 Schulze 續任董事長。董事 Mike Mikan 被指定為臨時執行長。 [Best Buy 8-K(2012-04-11)] [Best Buy 新聞稿(2012-04-10)]
- 審計委員會提出報告,董事會選 Tyabji 接董事長 週六,審計委員會向董事會提出調查報告;董事會當天選出審計委員會主席 Hatim Tyabji 接替 Schulze,預定 6 月 21 日股東會結束後生效。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2012-05-12)]
- 報告公開:董事長處理不當;Schulze 將卸任董事長 公司公布報告全文。結論是 Dunn 違反公司政策但沒有挪用公司資源;Schulze 沒有通報審計委員會屬處理不當,而且把具名的書面陳述交給 Dunn,讓相關員工有被報復的風險。Schulze 說他理解並接受審計委員會的結論,將改任榮譽職「創辦人暨名譽董事長」,董事做到 2013 年 6 月任滿。當天股價小漲約 1.5%,收 19.56 美元。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2012-05-12)] [MPR News(2012-05-14)]
- 獨立董事改口支持「董事每年改選」 同一份新聞稿宣布,獨立董事對股東提出的取消分期改選案,從中立改為建議贊成。Tyabji 說今後每一位董事每年都要接受股東檢驗,沒有例外。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 Schulze 提前辭去董事與董事長,要為 20.1% 持股找出路 當天早上 Schulze 通知董事會立即辭去董事長與董事,並自己發新聞稿說公司急需重拾成長,他已把看法告訴董事會,辭職是為了研究手上 20.1% 持股的所有選項。董事會同日宣布 Tyabji 立即接任董事長,並修改章程,改設獨立董事長。股價盤中一度跌 8.5%,收盤跌 1% 在 19.70 美元。 [Schulze 新聞稿(2012-06-07)] [Best Buy 新聞稿(2012-06-07)] [Best Buy 8-K(2012-06-08)] [MPR News(2012-06-07)]
- 董事會修章程:為控制權變動召開臨時股東會的門檻從 10% 升到 25% 股東會前一天,董事會修改公司章程,把股東為控制權變動要求召開臨時股東會的持股門檻從 10% 拉到 25%,說是配合明尼蘇達州法。Schulze 持股約兩成,落在新門檻之下。 [Best Buy 8-K(2012-06-21)] [Twin Cities Business(2012-07-06)]
- 股東會:三名董事連任,高階主管薪酬案被否決 Tyabji 首次以董事長身分主持股東會。Caputo、Higgins Victor、Vittecoq 高票連任;取消分期改選的股東提案通過;高階主管薪酬的諮詢性表決則被股東否決,投票顧問 ISS 建議反對的主因是給 Dunn 的離職條件。同日薪酬委員會發給四名高階主管留任獎勵。 [Best Buy 新聞稿(2012-06-21)] [Best Buy 8-K(2012-06-21)] [Best Buy 8-K(2012-06-25)]
- MPR:董事會與創辦人看來都在備戰 MPR 報導,華爾街消息人士說 Schulze 正與 Credit Suisse 研究收購方案;先前《華爾街日報》的相關報導一度讓股價跳漲約 15%。分析師把章程修改與留任獎勵都看成董事會的防禦動作,並估計收購團體得借 80 到 120 億美元。 [MPR News(2012-07-02)]
- Schulze 公開提議以每股 24 到 26 美元收購、讓公司下市 Schulze 致函董事長 Tyabji 並公開信件:以現金每股 24 到 26 美元買下他沒有持有的股份,比 8 月 3 日收盤價 17.64 美元高 36% 到 47%;資金來自私募基金、他自己約 10 億美元的持股與舉債,Credit Suisse 表示對籌到債務融資「高度有信心」。他說已與 Anderson、Lenzmeier 等老班底談過,但依明尼蘇達州法,要先取得董事會同意才能與夥伴結盟。 [Schulze 致董事會信(2012-08-06)] [Schulze 新聞稿(2012-08-06)]
- 公司回應:未經邀請、附帶許多條件的意向表示 Best Buy 證實收到信,稱之為未經邀請、高度附條件的意向表示,董事會會「在適當時候」與財務、法律顧問一起審視。股價當天收 19.99 美元,漲 13%,盤中最高 21.60 美元,始終沒碰到 24 美元;兩家信評機構把 Best Buy 降到投資等級以下。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06)] [MPR News(2012-08-06)]
- Schulze 第二封公開信:我不會走開 Schulze 再度致函董事會,說只要准他做盡職調查、組成團體,就能驗證提議是不是玩真的;他願意投入至少 10 億美元持股,甚至可能全部投入,並表明身為最大股東不會袖手旁觀。公司回應說州法並不妨礙他與私募基金洽談,提出列名夥伴的方案也不需要董事會同意。 [Schulze 致董事會信(2012-08-16)] [AP(2012-08-16,MPR News 刊登)]
- 董事會開會,授權顧問與 Schulze 談合作協議 週五董事會開會評估 Schulze 的意向,授權顧問與他洽談一份合作協議:公司提供財務、營運與法律資料,並豁免州法限制讓他與私募基金結盟;條件是他接受停止條款。雙方整個週末都在談。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19)]
- 公司宣布:已提出盡職調查方案,Schulze 拒絕 週日 Best Buy 發新聞稿,說董事會提出的方案包括盡職調查、州法豁免與 60 天內提出資金到位報價的機會,並願意讓他在董事會否決後自 1 月起直接訴諸股東,但 Schulze 沒有接受。新聞稿說,董事會因為他至今沒有揭露資金來源與夥伴,無從判斷這份意向。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19)]
- Schulze 反擊:董事會談到一半片面中止 Schulze 發聲明說對董事會突然中止談判感到失望與意外:董事會起初要求 18 個月的停止期,他無法接受,雙方正在談一個可接受的期限時,公司沒有知會他或他的顧問就對外宣布。他說自己仍希望董事會回來談。 [Schulze 聲明(2012-08-20,SEC 13D/A 附件 F)]
- 董事會聘 Hubert Joly 為執行長 同一天,Best Buy 宣布聘旅館與旅遊集團 Carlson 的執行長 Hubert Joly 為總裁兼執行長並進董事會,預定 9 月初工作許可下來後到任。Schulze 回應說 Joly 是有成就的主管,但公司需要熟悉零售、熟悉 Best Buy 的團隊,他會繼續推動收購。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0)] [Schulze 聲明(2012-08-20,SEC 13D/A 附件 G)]
- 雙方簽下保密協議:開放盡職調查,換停止條款 Best Buy 與 Schulze 簽約(27 日公布):他與顧問、私募夥伴、融資銀行立即可以查閱非公開資料,公司豁免州法限制;他要在盡職調查開始後 60 天內提出資金到位的報價,並接受為期一年的停止條款。董事會另承諾依持股比例給他兩席董事。27 日股價漲約 3%,收 17.87 美元,仍遠低於他喊的價格。 [Best Buy 8-K(2012-08-27)]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7)] [MPR News(2012-08-27)]
- Joly 到任 美國工作許可核准,Joly 正式就任總裁兼執行長並進董事會。Mikan 卸下臨時執行長,回任董事並接審計委員會主席;Tyabji 留在審計委員會但退出薪酬委員會。 [Best Buy 8-K(2012-09-04)]
- Reuters:四家私募基金正在查帳 Reuters 引述消息人士報導,Cerberus、Apollo、Leonard Green 與 TPG 正和 Schulze 一起查閱 Best Buy 的帳冊,新報價可能值 110 億美元,條件未定。股價當天早盤漲逾 3%。 [InvestorPlace(2012-10-03,引述 Reuters)]
- Joly 與 Schulze 第一次見面 據 Fortune,Joly 幾個月來想直接見 Schulze 都被擋掉,兩人到感恩節前才終於見面。Joly 把自己的履歷交給 Schulze,像是還在應徵這份工作;替兩人牽線的是與 Joly 熟識的 Brad Anderson。 [Fortune(2013-04-03)]
- 報價期限延到 2013 年 2 月;股價單日跌近 16% 雙方宣布修約:Schulze 改在 2013 年 2 月 1 日至 28 日之間提出報價,好把年終購物季與全年業績納入評估;停止期同步延到 2013 年 10 月 31 日。前一天 Star Tribune 報導他本週內就會出價,股價大漲 16%;修約消息一出,早盤跌 15.8% 到 11.88 美元。 [Best Buy 新聞稿(2012-12-14)] [Best Buy 8-K(2012-12-14)] [AP(2012-12-14,MPR News 刊登)]
- 兩名董事提出離任:Mikan 立即辭職,Paull 排定 4 月退休 前臨時執行長 Mikan 因出任 ESL Investments 總裁,辭去董事,立即生效。首席獨立董事 Paull 則依公司的董事退休政策提出在 2013 年 4 月 20 日退休。公司說兩人都沒有表示與公司意見不合。 [Best Buy 8-K(2012-12-31)]
- 期限剩幾天,分析師看淡 MPR 報導,距月底期限只剩幾天仍不見報價。Edward Jones 分析師 Yarbrough 說拖得越久、出價的機率越低;零售顧問 Davidowitz 說如果借不到錢,原因就是公司體質撐不起那些債。 [MPR News(2013-02-23)]
- 期限屆滿,Schulze 沒有提出報價 報價期在 2 月 28 日當天結束時到期。Best Buy 隔天表示沒有收到任何報價,會繼續專注在自己的轉型。 [Best Buy 聲明(2013-03-01)] [Best Buy 8-K(2013-03-01)]
- Schulze 申報:私募基金曾提入股方案,公司沒接受 Schulze 向 SEC 申報說,過去幾個月他促成最多三家私募基金提出入股方案,每家各取得一席董事,他另提名兩席;公司最後沒有接受這些條件。他寫道公司值得有機會執行自己的計畫,至於要不要行使兩席提名權,還沒決定。Reuters 同日引述消息人士說,被拒的是 Leonard Green、Cerberus、TPG 合計 10 億美元的少數股權投資。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Reuters(2013-03-01,Fox Business 轉載)]
- Schulze 以名譽董事長回歸,Anderson、Lenzmeier 進董事會 Best Buy 與 Schulze 共同宣布他回任「創辦人暨名譽董事長」,支持 Joly 的 Renew Blue 轉型;他提名的 Brad Anderson、Al Lenzmeier 當天由董事會選為董事。協議寫明年薪 15 萬美元、未來一年就營運計畫提供諮詢的報酬最高 212.5 萬美元、終身保有總部辦公室,75 歲以前可提名兩席董事。股價當天漲 1.6% 到 23.14 美元。 [Best Buy 新聞稿(2013-03-25)] [Best Buy 8-K(2013-03-25)] [協議信(2013-03-25,8-K 附件 99.2)] [Reuters(2013-03-25,Fox Business 轉載)]
- 薪酬委員會主席 James 宣布不再連任,Fradin 進董事會 董事 Ronald James 通知董事會不在 6 月 20 日股東會尋求連任,說新執行長與團隊已到位、是離開的好時機。董事會同日選 SunGard 執行長 Russell Fradin 為新董事;Anderson 進財務投資政策委員會,Lenzmeier 進審計與財務投資政策委員會。Paull 三天後依原訂時程退休。 [Best Buy 8-K(2013-04-18)] [Best Buy 新聞稿(2013-04-18)]
- Tyabji 宣布退休,Joly 兼任董事長;Lenzmeier、Khosla 同時離開 Best Buy 宣布董事長 Tyabji 在 6 月 9 日股東會退休,由 Joly 兼任董事長、Fradin 任首席獨立董事;Khosla 與 Schulze 提名的 Lenzmeier 也在同一天退休。Schulze 通知公司不補提名人選。Tyabji 在告別信裡回憶 1998 年是 Schulze 邀他進董事會,並感謝他的信任與友誼。 [Best Buy 8-K(2015-04-13)] [Best Buy 新聞稿(2015-04-13)] [Tyabji 致股東信(2015-04-13)]
- Anderson 宣布退休,Schulze 的董事提名權已到期 Best Buy 宣布 Brad Anderson 做到 6 月 14 日股東會為止。公司申報文件寫明,Schulze 提名兩席董事的權利到他滿 75 歲為止,而他已在 2016 年 1 月滿 75 歲;當年委託書記載他持股約 13.6%。 [Best Buy 8-K(2016-03-15)] [Best Buy 新聞稿(2016-03-15)] [Best Buy 2016 年委託書(DEF 14A)]
人物
- 理查・舒茲 (Richard M. Schulze), 1941 — 創辦人、董事長(2002 年前兼執行長),最大股東,持股約 20%. 明尼蘇達州聖保羅出生,中學畢業後進空軍與州空軍國民兵,之後當消費電子業務員。1966 年抵押自宅,在聖保羅開音響店 Sound of Music;1981 年龍捲風掀掉一家分店屋頂後辦的清倉特賣,成了後來「Best Buy」低價大賣場模式的起點,1983 年公司改名。生日在不同來源有出入:英文維基百科寫 1941-03-25,但公司申報文件寫他在 2016 年 1 月滿 75 歲,所以這裡只填年份。 公司是他創辦的,自 1966 年起擔任董事與主管;2002 年 6 月交出執行長,續任董事長。 Brad Anderson 1973 年進他的店當業務員,後來接他的執行長;Brian Dunn 1985 年進公司,是他挑的第三任執行長;Tyabji 是他與 Elliot Kaplan 在 1998 年請進董事會的;董事 Higgins Victor 與他同為 University of St. Thomas 校董。 2012-06-07 辭去董事與董事長;2013-03-25 以「創辦人暨名譽董事長」回歸,不進董事會。之後持股逐年下降,2026 年委託書記載約 6.4%,頭銜仍在。 [維基百科(英文):Richard M. Schulze]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6-03-15,記載 2016 年 1 月滿 75 歲)] [MPR News(2012-05-15)] [Best Buy 2026 年委託書(DEF 14A)]
- 布萊恩・鄧恩 (Brian J. Dunn) — 執行長兼董事(2009-06 至 2012-04). 沒有念大學,1985 年進 Best Buy 當門市店員,當時公司只有十來家店;一路從店長、區經理做到北美零售總裁、總裁兼營運長。出生年各來源不一(公司文件記載 2011 年 2 月時 50 歲、2012 年 5 月時 51 歲),所以不填。 1985 年進公司,2009 年 6 月接替 Brad Anderson 出任執行長並進董事會。 在 Schulze 一手建立的公司做了 26 年,MPR 形容他是 Schulze 親自挑的執行長。2011 年 12 月 Schulze 收到檢舉後直接找他對質,他否認。 2012-04-09 向董事會請辭,隔天生效。調查報告認定他與一名女性下屬過從甚密、影響工作環境而違反公司政策,但沒有發現挪用公司資源;離職條件總值約 664 萬美元,並把競業禁止從一年拉長為三年。Star Tribune 報導他 2015 年出任保固新創 Upsie 的董事長。 [Best Buy 8-K(2012-04-11)] [Best Buy 2011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2-05-14)] [維基百科(英文):Brian J. Dunn]
- 哈提姆・泰亞布吉 (Hatim A. Tyabji) — 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主席;2012-06-07 起任董事長. 電機工程出身,在大型主機廠 Sperry 做了 13 年,升到資訊系統事業總裁;1986 到 1998 年任刷卡機公司 VeriFone 執行長(1992 年起兼董事長),之後主持 Saraïde、Bytemobile 等無線通訊公司。2012 年 4 月委託書記載 67 歲。 1998 年 4 月進董事會。他在 2015 年的告別信裡說,是 1998 年 3 月與 Schulze、Elliot Kaplan 吃午餐時,由 Schulze 親自邀請的。 被 Schulze 請進董事會 14 年後,以審計委員會主席身分主導對 Dunn 的調查,報告認定 Schulze 處理不當,他自己接下董事長;之後代表董事會與 Schulze 談收購條件。2013 年又出面歡迎 Schulze 回來。 Schulze 回歸後他繼續當了兩年多董事長,2015-06-09 股東會退休,由執行長 Joly 兼任董事長。公司說明是個人因素、沒有意見不合;他在告別信裡感謝 Schulze 與 Kaplan 當年的信任。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5-04-13)] [Tyabji 致股東信(2015-04-13)]
- 休伯特・喬利 (Hubert Joly), 1959-08-11 — 2012-09-04 起任總裁兼執行長、董事(董事會在收購攻防中聘任). 法國南錫出生,HEC Paris 與巴黎政治學院畢業。1983 到 1996 年在麥肯錫,之後主持 EDS 法國、Vivendi 電玩事業,2004 年任 Carlson Wagonlit Travel 執行長,2008 年起任明尼亞波利斯的旅館與旅遊集團 Carlson 執行長。接手 Best Buy 前沒有零售業經驗。 由董事 Higgins Victor 主持的遴選委員會選出,2012-08-20 宣布,等工作許可下來後在 9 月 4 日到任。 到任前不認識 Schulze,但與 Brad Anderson 熟:Anderson 是 Carlson 的董事。據 Fortune,他幾個月都約不到 Schulze,直到 2012 年感恩節前才見到面,還帶了自己的履歷去;Schulze 事後說那個舉動對他意義很大。 推動「Renew Blue」重整,2015-06-09 起兼任董事長;2019 年 6 月交出執行長改任執行董事長,2020 年 6 月卸任,之後在哈佛商學院任教。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0)] [Best Buy 2013 年委託書(DEF 14A)] [維基百科(英文):Hubert Joly] [Fortune(2013-04-03)] [Best Buy 新聞稿(2015-04-13)]
- 麥克・米坎 (George L. (Mike) Mikan III) — 董事;2012-04-10 至 2012-09-04 任臨時執行長. 會計師事務所 Arthur Andersen 出身,1998 年進 UnitedHealth Group,做到集團財務長與旗下 Optum 執行長,2012 年 2 月離開。沒有零售業經驗。2012 年 4 月時 41 歲。 2008 年 4 月進董事會,是審計委員會與薪酬委員會委員;Dunn 辭職當天被董事會指定為臨時執行長,同時退出兩個委員會。 調查在 2012 年 3 月中啟動時他還是審計委員會委員。Schulze 在收購信裡把「由臨時執行長帶領重整的風險」當成股東該接受收購的理由之一。他個人對 Schulze 去留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Joly 到任後回任董事並接審計委員會主席;2012-12-26 因出任 ESL Investments 總裁辭去董事,立即生效,公司稱沒有意見不合。這時距 Schulze 回歸還有三個月。 [Best Buy 8-K(2012-04-11)]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2-12-31)] [MPR News(2012-06-21)]
- 布萊德・安德森 (Bradbury H. (Brad) Anderson), 1949-04-29 — 前執行長(2002–2009)、前副董事長;事件當時已退休,被 Schulze 找回收購團隊. 懷俄明州 Sheridan 長大,Waldorf College 與丹佛大學畢業。1973 年進 Sound of Music 當抽佣業務員,1981 年升副總,1986 年進董事會,1991 年任總裁兼營運長,2002 年 6 月接 Schulze 的執行長,2009 年 6 月交棒給 Dunn,2010 年 6 月離開董事會。 2013-03-25 由 Schulze 依協議提名,當天由董事會選為董事。 跟了 Schulze 近四十年的頭號副手,也是他挑的接班人。同時是 Carlson 的董事,因此與 Joly 熟;Schulze 肯見 Joly,據報導就是他在中間說好話。 回任董事三年,2016-03-14 通知不再連任,在 2016-06-14 股東會退休;公司稱是個人因素、沒有意見不合。 [維基百科(英文):Bradbury Anderson] [Best Buy 2013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3-03-25)] [Best Buy 新聞稿(2016-03-15)] [Fortune(2013-04-03)]
- 艾爾・蘭茲邁爾 (Allen U. (Al) Lenzmeier) — 前總裁兼營運長、前副董事長;事件當時已退休,被 Schulze 找回收購團隊. 1984 年進 Best Buy,2001 年任零售門市總裁並進董事會,2002 到 2004 年任總裁兼營運長,之後以副董事長身分兼職支援海外展店,2009 年 2 月退休,2010 年 6 月離開董事會。2013 年 4 月時 69 歲。 2013-03-25 由 Schulze 依協議提名,當天由董事會選為董事,之後進審計委員會與財務投資政策委員會。 與 Schulze、Anderson 共事二十多年;Schulze 在收購信裡說三人共同主政期間營收從約 9 億美元成長到超過 450 億美元。 回任兩年多後,2015-06-09 與 Tyabji、Khosla 同一天退休。Schulze 通知公司不再補提名人選,他手上的兩席因此只剩 Anderson 一席。 [Best Buy 2013 年委託書(DEF 14A)] [Schulze 新聞稿(2012-08-06,SEC 13D/A 附件 D)] [Best Buy 8-K(2013-04-18)] [Best Buy 8-K(2015-04-13)]
- 艾略特・卡普蘭 (Elliot S. Kaplan) — 前董事兼公司秘書(1971–2011);事件當時是執行長的資深顧問. 明尼蘇達大學商學士(1957)與法學士(1961),1961 年起在明尼亞波利斯的 Robins Kaplan 律師事務所執業,1987 到 1995 年任事務所主席。該所長年是 Best Buy 主要的外部法律顧問。2011 年 2 月時 74 歲。 1971 年 1 月起擔任董事與公司秘書,當時公司還是幾家音響店。 Schulze 四十年的法律顧問與董事會夥伴;Tyabji 稱他是 Schulze「信任的同事」,1998 年就是兩人一起邀 Tyabji 進董事會。 他不在 2012 年的董事會裡:2011-06-21 任滿後沒有連任,改簽一年顧問約,擔任執行長的資深顧問到 2012 年 6 月。事務所在 2026 年 1 月發布他過世的消息。 [Best Buy 2011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Robins Kaplan LLP(2026-01-15)] [Tyabji 致股東信(2015-04-13)]
- 馬修・保羅 (Matthew H. Paull) — 首席獨立董事(2010-06 起)、審計委員會委員、財務投資政策委員會主席. 原為 Ernst & Young 合夥人,專長國際稅務;1993 年進麥當勞,2001 到 2008 年任財務長。也是避險基金 Pershing Square 的顧問委員。2012 年 4 月時 60 歲。 2003 年 9 月進董事會,2010 年 6 月起任首席獨立董事。 調查報告出自他所在的審計委員會;2012-05-14 的新聞稿由他以首席獨立董事身分發言,介紹接替 Schulze 的 Tyabji。 2012-12-26 依公司的董事退休政策(離開原本主要職業滿五年須退)提出退休,2013-04-20 生效——在 Schulze 回歸後不到一個月,但通知早在三個月前。公司稱沒有意見不合。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 [Best Buy 8-K(2012-12-31)]
- 傑哈・維特寇 (Gérard R. Vittecoq) — 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委員. 1975 年進重機械廠 Caterpillar,從會計、策略規劃做到法國、比利時子公司總經理,2004 年起任集團總裁,主管能源與動力系統及歐非中東區。2012 年 4 月時 63 歲。 2008 年 9 月進董事會。 調查報告出自他所在的審計委員會。2012-06-21 股東會——Schulze 辭職兩週後——他與 Caputo、Higgins Victor 一起高票連任。 Schulze 回歸後他接任財務投資政策委員會主席,一直做到 2018 年 6 月股東會才不再連任,比 Schulze 回歸晚了五年多。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2-06-21,股東會表決結果)] [Best Buy 8-K(2013-04-18)] [Best Buy 2018 年委託書(DEF 14A)]
- 凱西・希金斯・維克多 (Kathy J. Higgins Victor) — 獨立董事、提名暨公司治理委員會主席、執行長遴選委員會主席. 曾任西北航空人資資深副總,以及 Pillsbury、漢堡王的高階主管;1994 年在明尼亞波利斯創辦主管教練公司 Centera。2012 年 4 月時 55 歲。 1999 年 11 月進董事會。 與 Schulze 同為 University of St. Thomas 校董。她主持的遴選委員會在 Schulze 提出收購構想兩週後選出 Joly。她個人對 Schulze 去留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繼續擔任董事與提名委員會主席,2020-09-17 才因個人因素退休,比 Schulze 回歸晚了七年多。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0)] [Best Buy 2021 年委託書(DEF 14A)]
- 羅納德・詹姆斯 (Ronald James) — 獨立董事、薪酬暨人力資源委員會主席. 在電信公司 US West 做了 25 年,當到明尼蘇達州最高主管;之後任 Ceridian 人資事業執行長,2000 年起主持明尼亞波利斯的 Center for Ethical Business Cultures,專門談董事會與企業倫理。2012 年 4 月時 61 歲。 2004 年 5 月進董事會。 他主持的薪酬委員會核定了 Dunn 的離職條件與 2012 年 6 月的主管留任獎勵;股東會上高階主管薪酬的諮詢案被股東否決。他個人對 Schulze 去留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Schulze 回歸三週後的 2013-04-17 通知不再連任,做到 2013-06-20 股東會為止。他的說法是新執行長與團隊已經到位,是離開的好時機;公司稱沒有意見不合。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3-04-18)] [Best Buy 新聞稿(2013-04-18)] [Best Buy 新聞稿(2012-06-21)]
- 桑傑・科斯拉 (Sanjay Khosla) — 獨立董事、全球策略委員會主席. 在聯合利華做了 27 年,當到全球飲料事業主席;之後任紐西蘭乳業 Fonterra 消費事業總經理,2007 年起任 Kraft Foods 開發中市場總裁。2012 年 4 月時 60 歲。 2008 年 10 月進董事會。 Joly 上任時被加派進薪酬委員會。他個人對 Schulze 去留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Schulze 回歸後又當了兩年多董事,2015-06-09 與 Tyabji 同一天退休;公司稱是個人因素、沒有意見不合。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5-04-13)]
- 麗莎・卡普托 (Lisa M. Caputo) — 獨立董事. 1992 到 1996 年在柯林頓政府任第一夫人希拉蕊的新聞秘書;之後在 CBS、迪士尼出版與花旗集團負責公關與行銷,當到花旗全球行銷長,2011 年 6 月起任保險公司 Travelers 行銷與公關執行副總。2012 年 4 月時 48 歲。 2009 年 12 月進董事會。 2012-06-21 股東會上連任;Joly 上任時被加派進薪酬委員會。她個人對 Schulze 去留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2012 年那批董事裡留得最久的一位:2026 年的委託書上她仍是董事,並擔任提名暨公司治理委員會主席。 [Best Buy 2012 年委託書(DEF 14A)] [Best Buy 8-K(2012-06-21,股東會表決結果)] [Best Buy 2026 年委託書(DEF 14A)]
- 羅赫略・雷博列多 (Rogelio M. Rebolledo) — 獨立董事(任期到 2012-06 股東會為止). 在百事集團 30 年,從墨西哥零食事業 Sabritas 做起,2001 到 2003 年任 Frito-Lay International 執行長,之後主持百事裝瓶集團墨西哥業務,2007 年退休。2011 年 2 月時 66 歲。 2006 年 8 月進董事會。 調查期間仍是董事,但他的退休在報告出爐前就已定案,與 Schulze 的去留無關。 2012-04-18 依董事退休政策提出不再連任,任期到 2012-06-20 屆滿、不參加隔天股東會的改選;公司稱沒有意見不合。 [Best Buy 8-K(2012-04-20)] [Best Buy 2011 年委託書(DEF 14A)]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董事會公開整份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點名董事長處理不當;並在 5 月 12 日先選出審計委員會主席 Tyabji 接任董事長,把 Schulze 改列沒有實權的榮譽職「創辦人暨名譽董事長」。 [Best Buy 新聞稿(2012-05-14,SEC 8-K 附件 99.1)] [審計委員會調查報告(2012-05-12,SEC 8-K 附件 99.2)]
- 股東會前一天修改公司章程:要為「控制權變動」召開臨時股東會,持股門檻從 10% 拉高到 25%。Schulze 當時持股約 20%,原本是唯一超過舊門檻的股東。公司的說法是配合明尼蘇達州法。 [Best Buy 8-K(2012-06-21)] [Twin Cities Business(2012-07-06)] [MPR News(2012-07-02)]
- 薪酬委員會發給財務長等四名高階主管「留任獎勵」:每人 50 萬美元現金加約 200 萬美元限制型股票。公司說是為了執行長交接期間的穩定;Morningstar 分析師 Hottovy 則解讀為想把 Schulze 擋在外面。 [Best Buy 8-K(2012-06-25)] [MPR News(2012-07-02)]
- 依 Schulze 信中的說法,他連續幾週要求盡職調查資料與「組成收購團體」的同意都沒有下文,董事長 Tyabji 還回覆要再等三週。公開信發出後,公司把提議定調為「未經邀請、附帶許多條件的意向表示」,並請出 Goldman Sachs、J.P. Morgan 與 Simpson Thacher 當顧問。 [Schulze 致董事會信(2012-08-06,SEC 13D/A 附件 C)]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06)]
- 週日對外發新聞稿,說已提出盡職調查方案但 Schulze 拒絕。方案以停止(standstill)條款為交換條件,新聞稿自己寫明目的之一是降低 Schulze 日後干擾公司的能力;Schulze 隔天說董事會一開始要的停止期長達 18 個月,而且是在談判途中沒有知會就片面對外宣布。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19)] [Schulze 聲明(2012-08-20,SEC 13D/A 附件 F)]
- 談判破裂消息發布的隔天,董事會宣布聘 Carlson 執行長 Hubert Joly 為總裁兼執行長並進董事會。Schulze 的收購構想原本主打由他自己找回來的老班底(Anderson、Lenzmeier)經營,並強調公司只有臨時執行長的風險。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0)] [Schulze 聲明(2012-08-20,SEC 13D/A 附件 G)] [Schulze 新聞稿(2012-08-06,SEC 13D/A 附件 D)]
- 簽下保密協議時把條件綁死:盡職調查開始後 60 天內要提出資金全數到位的報價;被拒就要等到 2013 年 1 月才能再提;第二次報價要先給董事會 30 天審查,之後才能直接訴諸股東;一旦訴諸股東或違反停止條款,董事會答應給他的兩席董事就作廢。 [Best Buy 新聞稿(2012-08-27)] [Best Buy 8-K(2012-08-27)]
- 雙方修約:報價期改到 2013 年 2 月 1 日至 28 日,停止期則從 2013-08-26 一併延長到 2013-10-31;同一天董事會修改章程,把 2013 年股東會的股東提案與董事提名收件期改為 2 月 15 日至 3 月 15 日。公司說這樣對股東最好,Schulze 一方也同意。 [Best Buy 8-K(2012-12-14)] [修約信函(2012-12-14,8-K 附件 10.1)]
- 期限前,Schulze 牽線的私募基金改提「入股少數股權、每家各拿一席董事」的方案,董事會沒有接受。Star Tribune 另引述接近 Schulze 的消息人士說,他想要回董事長的位子,董事會也拒絕了(這一點只有匿名來源)。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Reuters(2013-03-01,Fox Business 轉載)]
- 讓他回來的協議本身就畫了界線:頭銜是終身榮譽職,本人不是董事;演講、帶人等活動要與執行長協調,進總部前要先知會執行長;提名董事的權利只到他滿 75 歲為止。 [Best Buy 與 Schulze 協議信(2013-03-25,8-K 附件 99.2)] [Reuters(2013-03-25,Fox Business 轉載)]
傳言
- Schulze 辭董事後正與投資銀行研究把 Best Buy 買下來下市。 [後來證實] 《紐約時報》與《華爾街日報》2012 年 6 月先後報導;Star Tribune 引述消息人士說他已聘了紐約的律師與 Credit Suisse。 Schulze 在 2012-08-06 公開提出下市收購構想,並寫明 Credit Suisse 是他的財務顧問。 [Fortune(2012-07-31)] [MPR News(2012-07-02)] [Twin Cities Business(2012-07-06)] [Schulze 新聞稿(2012-08-06)]
- Schulze 說要「研究持股的所有選項」,意思是準備把兩成持股賣掉。 [證實是假] 他辭董事當天部分分析師的解讀,Twin Cities Business 等媒體轉述。 他沒有出脫持股,而是提出收購;2013 年 3 月回歸時的申報仍是約 19.6%。持股是之後十多年才慢慢降下來的。 [Twin Cities Business(2012-07-06)] [MPR News(2012-06-07)]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 Schulze 會對董事會發動委託書爭奪戰,或召開臨時股東會直接訴諸股東。 [證實是假] MPR 等媒體引述分析師,認為雙方都在為爭奪控制權備戰;8 月的協議也明文保留他日後徵求委託書、改選董事的權利。 他始終沒有提出合格報價,也沒有徵求委託書;2013-03-25 改以名譽董事長身分和解回歸。 [MPR News(2012-07-02)] [修約信函(2012-12-14,8-K 附件 10.1)] [Best Buy 新聞稿(2013-03-25)]
- 收購的錢不成問題:Schulze 一方說 Credit Suisse 對籌到債務融資高度有信心,多家私募基金也準備大筆投入。 [證實是假] Schulze 2012-08-06 與 08-16 的公開信;多數分析師當時就不相信。 到 2013-02-28 期限為止,他沒有提出任何資金到位的報價;他自己在隔天的申報裡說,私募基金最後提的是入股方案,而不是收購。 [Schulze 致董事會信(2012-08-16)] [Best Buy 聲明(2013-03-01)]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 與 Schulze 合作查帳的私募基金是 Cerberus、TPG、Leonard Green 與 Apollo。 [後來證實] Reuters 引述消息人士。 Reuters 2013-03-01 再報導最後提案的三家就是 Cerberus、TPG 與 Leonard Green,Schulze 的申報也寫「最多三家」私募基金。Apollo 是否真的參與,沒有後續證實。 [InvestorPlace(2012-10-03,引述 Reuters)] [Reuters(2013-03-01,Fox Business 轉載)]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 Schulze 與私募基金的新報價可能值 110 億美元。 [證實是假] Reuters 引述消息人士。 這樣的報價從未出現;期限屆滿時公司表示沒有收到任何報價。 [InvestorPlace(2012-10-03,引述 Reuters)] [Best Buy 聲明(2013-03-01)]
- Schulze 這個星期之內就會正式出價。 [證實是假] Star Tribune 引述未具名消息人士,股價當天大漲 16%。 隔天雙方宣布把報價期延到 2013 年 2 月,股價早盤跌掉 15.8%。 [AP(2012-12-14,MPR News 刊登)] [Best Buy 新聞稿(2012-12-14)]
- 董事會拒絕了三家私募基金合計 10 億美元的少數股權投資,條件是每家各拿一席董事。 [後來證實] Reuters 引述兩名知情人士。 Schulze 同一天向 SEC 申報,證實私募基金提過入股方案、每家一席董事,而公司沒有接受。金額沒有官方數字:Reuters 說一度到 10 億美元,Star Tribune 的消息來源說是 4 億到 7 億美元。 [Reuters(2013-03-01,Fox Business 轉載)] [Schulze 13D/A 第 8 次修正(2013-03-01)]
- Schulze 在談判中要求回任董事長,被董事會拒絕。 [至今不明] Star Tribune 引述一名接近 Schulze 的消息人士。 公司與 Schulze 都沒有公開證實或否認。可以確定的只有結果:他拿到的是榮譽職,Tyabji 續任董事長到 2015 年。 [Best Buy 新聞稿(2013-03-25)]
意見
- Charles Elson(德拉瓦大學公司治理中心主任): 他認為董事會反應快、調查徹底:對董事長失去信心,就照該做的做了。 [MPR News(2012-05-14)]
- Michael Pachter(Wedbush Securities 分析師): 他說 Dunn 的離職金很荒謬,而且只要 Schulze 的影響力還在,公司的方向大概不會有什麼不同。 [MPR News(2012-05-14)]
- Brad Anderson(前執行長,Schulze 多年副手): 他回憶 1970 年代公司一年虧 20 萬美元、看起來快撐不下去時,Schulze 談的卻是要做大;但他也說 Schulze 可能待得太久,想法未必跟得上數位時代。 [MPR News(2012-05-15)]
- George John(明尼蘇達大學行銷學教授): 他說創辦人常透過自己一手提拔的人保有影響力,但他不認為 Schulze 的影響力是 Best Buy 當前困境的主因。 [MPR News(2012-05-15)]
- Flora Delaney(零售顧問,前 Best Buy 採購副總): 她猜 Schulze 會想把公司買下來下市:他一向相信自己一個人就能帶領公司,感情投入太深,不可能就這樣走開。 [MPR News(2012-06-07)]
- Matt Arnold(Edward Jones 分析師): 他認為就算 Schulze 賣股讓股價短期下跌,長期來看他離開反而是好事,公司比較容易徹底改變經營模式。 [MPR News(2012-06-07)]
- Best Buy 總部與客服中心員工(多數匿名): MPR 訪問的員工看法分歧:有人擔心步上 Circuit City 後塵、已經在找工作,也有人有信心;對 Dunn 離開沒什麼不捨。有些人覺得如果 Schulze 把公司買下來下市,對士氣和長期規劃可能有幫助。一名網站部門員工則批評領導階層根本沒搞懂狀況。 [MPR News(2012-06-21)]
- Chad Bell(剛被資遣的前資深總監): 他說談過的同事多半想留下來把公司做好,樂觀的比悲觀的多。 [MPR News(2012-06-21)]
- Howard Davidowitz(紐約零售顧問): 他說從董事會的角度看 Schulze 就是「敵人」:他想用最低價買,董事會的職責是賣最高價。但他也認為 Schulze 是帶領公司翻身的最佳人選。 [MPR News(2012-07-02)]
- R.J. Hottovy(Morningstar 零售分析師): 他認為留任獎勵看起來是要把 Schulze 排除在外,經營層正設法擋下他和金主的收購行動。 [MPR News(2012-07-02)]
- Michael Pachter(Wedbush Securities 分析師): 他的看法相反:只要 Schulze 出的價格公道,董事會不會阻撓,問題是他不認為 Schulze 籌得到錢。 [MPR News(2012-07-02)]
- R.J. Hottovy(Morningstar 零售分析師): 他認為這是認真的起點:Schulze 自己押上大筆持股,代表私募基金與銀行多半已有承諾。 [MPR News(2012-08-06)]
- Michael Pachter(Wedbush Securities 分析師): 他懷疑 Best Buy 還能從 Amazon 與 Walmart 手上搶回市占,沉重的債務只會加速衰退;沒有私募基金拿出大錢,銀行不會借。 [MPR News(2012-08-06)]
- Dan Primack(Fortune 專欄作家): 他批評雙方都把自己的利益擺在股東前面:Schulze 資金還沒到位就公開喊價,董事會開出的停止條款則等於不讓他立刻提高報價,很難說是為股東好。他認為由 Schulze 主導的善意收購是唯一實際可行的出售方式。 [Fortune(2012-08-22)]
- Matt Arnold(Edward Jones 分析師): 他說給股東的建議一直是別指望真的會有報價。 [MPR News(2012-08-27)]
- R.J. Hottovy(Morningstar 零售分析師): 他研判 Schulze 接觸的私募基金正在發現,這家公司要翻身仍然很難、要維持競爭力是逆風而行。 [AP(2012-12-14,MPR News 刊登)]
- Richard Schulze: 他說過去幾個月認識並敬重 Joly,也肯定經營團隊正在做的事;與 Joly、董事會商量後認定,支持公司最好的方式就是回來支持現行的計畫。 [Best Buy 新聞稿(2013-03-25)]
- Alan Rifkin(Barclays 分析師): 他認為這對 Best Buy 明顯是利多:代表 Schulze 短期內不太可能賣股,對士氣也是鼓舞。 [Reuters(2013-03-25,Fox Business 轉載)]
- Frank Lombardi(波士頓 Cubic Asset Management 基金經理人): 他說這只是 Schulze 表示「我還在」的方式,不認為他或他提名的董事能帶來多少東西,公司還是 Joly 在管。 [Reuters(2013-03-25,Fox Business 轉載)]
- Charles Elson(德拉瓦大學公司治理中心主任): 他說一個被迫離開、收購又失敗的人這樣回來很不尋常,顧問報酬也高得少見。 [Reuters(2013-03-25,Fox Business 轉載)]
- Steven Snyder(領導力顧問,Fortune 投書): 他認為 Joly 靠放低姿態和借重 Anderson 的人脈,把對手變成盟友,這一步的重要性不該被低估;但他也提醒,Joly 同時把 Schulze 在公司事務上的角色限制得很清楚。 [Fortune(2013-04-03)]
- Hatim Tyabji(卸任董事長): 他在告別信裡寫道,1998 年是 Schulze 邀他進董事會,感謝 Schulze 與 Kaplan 當年的信任和多年的友誼;信裡沒有提 2012 年的事。 [Tyabji 致股東信(2015-04-13)]
圖片影片
明尼蘇達州 Richfield 的 Best Buy 總部園區,2008 年 5 月;2012 年的董事會攻防就發生在這裡 — Chad Davis / CC BY-SA 2.0
明尼蘇達州 Edina 的 Best Buy 第五家店,2008 年 12 月仍保留早期的小店面與舊招牌 — Bobak Ha'Eri / CC BY 3.0
Best Buy 店員向顧客示範 iPad,2012 年 6 月 — Tomwsulcer / CC0
明尼蘇達州 Brooklyn Center 的 Best Buy 結束營業出清,2012-06-20;公司當年 3 月宣布關掉 50 家大型門市 — m01229 / CC BY 2.0
同一家 Brooklyn Center 門市貼出的公告:2012 年 6 月 21 日結束營業,正好是股東會當天 — m01229 / CC BY 2.0
Hubert Joly,2012 年 10 月,就任 Best Buy 執行長一個月後的官方照 — Best Buy Co., Inc. / CC BY-SA 3.0
2012 年感恩節,顧客在總部所在地 Richfield 的 Best Buy 門市外搭帳篷等黑色星期五;Schulze 的報價期限後來就是為了看這一季的業績而延後 — Myotus / CC BY 4.0
Richfield 的 Best Buy 總部大樓,2017 年 10 月 — Runner1928 / CC BY-SA 4.0
University of St. Thomas 明尼亞波利斯校區的 Schulze Hall,2020 年 6 月;Schulze 長年是該校校董與主要捐款人 — McGhiever / CC BY-SA 4.0- TIME:時任執行長 Brad Anderson 談自己怎麼從門市業務員做到執行長 (TIME)
- 華爾街日報:Best Buy 宣布執行長 Brian Dunn 辭職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 華爾街日報:Dunn 是在董事會調查他個人行為期間突然辭職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 KSTP 電視台新聞:Best Buy 創辦人將卸任董事長 (KSTP 5 Eyewitness News)
- 華爾街日報:任命新執行長隔天,Best Buy 公布第二季獲利掉了 91%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 Bloomberg:Best Buy 年終購物季止跌,對 Schulze 的收購案是利多 (Bloomberg Originals)
- 史丹佛商學院:董事長兼執行長 Hubert Joly 回顧七年前的生存危機與轉型 (Stanford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 Fox Business 專訪創辦人 Richard Schulze,談當年的年終購物季與缺貨 (Fox Busi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