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查尼 (Dov Charney) — American Apparel(美國服飾) (American Apparel)
American Apparel 創辦人暨執行長 Dov Charney(多夫・查尼)在 2014 年 6 月 18 日股東年會當天被自己的董事會停職並免去董事長。他向避險基金 Standard General 借錢把持股拉到約 43%,董事會隨即通過毒丸;7 月雙方簽下停止暨支援協議,七席董事中五席(含他本人)下台換血,但他的表決權被綁住、能否復職交給新設的適任委員會決定。換血後的新董事會在 2014 年 12 月仍以正當理由開除他,之後又用第二個毒丸、德拉瓦州法院的暫時禁制令、與他盟友的和解,以及破產重整程序,一路擋下他的每一次回歸嘗試。公司 2015 年 10 月聲請破產,2016 年 1 月法院核准把公司交給債券持有人、他的持股歸零;2016 年 11 月二次破產,品牌賣給 Gildan。他另創 Los Angeles Apparel,並因還不出向 Standard General 借的錢,於 2022 年聲請個人破產。
怎麼被趕走
2014-06-18 董事會免去他的董事長職務、立即停職,並通知將在 30 天補正期後以正當理由解任執行長;2014-12-15 新董事會表決正式開除。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對論點有利的一面:2014 年 6 月趕他的七人董事會,除他本人外的六位董事中有四位(Robert Greene、Marvin Igelman、William Mauer、Alberto Chehebar)在事發約一個半月後的 2014-08-02 依他與 Standard General 促成的協議辭職;臨時執行長 John Luttrell 也在 2014-09-29 辭職;帶頭的共同董事長 David Danziger 於 2015-06-14 辭去董事,另一位共同董事長 Allan Mayer 到 2016 年初公司脫離破產、董事會全面改組時也已不在其列。對論點不利的一面:這不是「他回來後清算」——他從未回來;Mayer 與 Danziger 在換血後留任並繼續主導,換上來的新董事會(多數由 Standard General 指派或共同同意)反而在 2014-12-15 表決正式開除他,並在之後一年多持續阻擋他。最後董事會與股東一起在破產中出局,公司落入債權人手中。
時間軸
- 公司新聞稿:Mayer、Danziger 出任共同董事長,Luttrell 任臨時執行長 新聞稿宣布 Allan Mayer 與 David Danziger 出任共同董事長、財務長 John Luttrell 兼任臨時執行長,並已委託獵才公司找正式執行長。Mayer 說董事會做這個決定並不高興,但認為是對的事,公司已經大到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代表。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
- 趕走他本身就可能讓公司違約 8-K 揭露:依與 Lion Capital 的授信合約,Charney 不再擔任執行長即構成違約事件,並會連帶觸發 Capital One 授信的違約;公司正在向兩家貸款方爭取豁免,並警告若被要求提前清償,可能導致破產。 [SEC 8-K(2014-06-18)]
- 股東年會當天,董事會對創辦人動手 公司 2014 年股東年會排定上午 11 點在紐約 Skadden 律師事務所舉行,Greene、Mayer、Danziger 三人在會中競選連任,Charney 事前還表示會投票支持他們。同一天,董事會表決免去 Charney 的董事長職務、立即停職,並通知將在 30 天補正期後以正當理由解任執行長。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8-K(2014-06-18)]
- Charney 就停職提出仲裁 公司年報記載,Charney 約在 6 月 23 日就停職一事提出仲裁請求;簽下停止協議後仲裁暫停,直到他被正式開除才解除暫停。他並透過律師主張解任違法、要求復職。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Wikipedia:American Apparel]
- Charney 與 Standard General 簽意向信函 Charney 與避險基金 Standard General 簽下信函協議,由對方出資協助他增持股票。公司三天後的毒丸新聞稿特別寫明:只憑這封 6 月 25 日的信函,他還不算實質擁有 Standard General 手上的股票,但若簽了貸款文件或合作協議就算。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2014-06-28)]
- 董事會通過毒丸 董事會特別委員會通過一年期股東權益計畫:取得 15% 即觸發,已超過 15% 的人再增 1% 就觸發;權利行使價 2.75 美元,2015-06-27 紐約時間下午 5 點到期。公司說目的是防止有人「悄悄取得控制權」。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2014-06-28)]
- 停止暨支援協議:董事會換血,Charney 退出董事會 收盤後公司宣布與 Standard General 達成協議:對方提供最高 2,500 萬美元資金;七席董事中五席(含 Charney)自願下台,共同董事長 Mayer 與 Danziger 留任,Standard General 指派三席、另兩席雙方共同決定。Charney 改任策略顧問,等新設的獨立委員會完成調查後決定他能否回任。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2014-07-09)] [BuzzFeed News]
- 持股拉到約 43%,但表決權被綁住 Charney 靠 Standard General 的貸款把持股拉到 74,560,813 股、約 42.81%,但同日簽的合作協議規定這些股票非經雙方書面同意不得投票。BuzzFeed 報導,他原想衝到 51%,被董事會的毒丸擋下;Lion Capital 則因他被解任觸發違約,要求提前清償 1,000 萬美元貸款。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BuzzFeed News]
- 股東 Bigger Capital 要求 Mayer、Danziger 辭職 投資人 Bigger Capital Fund 等致函董事會並公開喊話,要求留任的兩位共同董事長立即辭職,理由是兩人要為公司價值流失與商譽受損負直接責任、已失去股東信任。兩人沒有辭職。 [Retail Dive]
- 資訊聲明寄出,新董事名單曝光 公司寄出 Schedule 14F-1:辭職的是 Charney、Alberto Chehebar、Robert Greene、Marvin Igelman、William Mauer;新任為 David Glazek、Thomas Sullivan(Standard General 指派)與 Colleen Brown、Joseph Magnacca(共同同意),另一席 Standard General 人選待定。文件並載明適任委員會由 Danziger、一名 Standard General 指派董事與一名共同人選組成。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 五位董事辭職生效,新董事就任 五位董事的辭職在這天生效,Brown、Glazek、Sullivan、Magnacca 同日就任。原本趕走 Charney 的六位董事只剩 Mayer 與 Danziger 兩人。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Standard General 第三席 Laura Lee 就任 Standard General 保留的第三個指派名額由 Laura A. Lee 出任,這天進入董事會。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臨時執行長 Luttrell 辭職,換上重整顧問 公司宣布臨時執行長兼財務長 John Luttrell 辭職,未說明原因;由 Alvarez & Marsal 董事總經理 Scott Brubaker(43 歲)任臨時執行長、Hassan Natha(55 歲)任財務長。此時對 Charney 的調查仍在進行,他以顧問身分等待結果。 [BuzzFeed News(2014-09-29)]
- 新董事會表決:正式開除 適任委員會在開了 27 次會後認定 Charney 不宜復任執行長、也不宜擔任任何主管或員工;董事會隨即表決依聘僱合約以正當理由開除他,並終止顧問關係。委員會在調查結束後解散。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公司宣布開除 Charney,Paula Schneider 接任執行長 公司對外宣布以正當理由開除創辦人,並指派 Paula Schneider 為執行長、1 月 5 日就任。公司正式主張的理由是違反公司政策與不當使用公司資產等;Charney 一貫否認,其律師稱調查是假的。當天股價收在 58 美分。 [CBS News(AP)] [BuzzFeed News]
- Irving Place Capital 出價曝光,股價單日漲 45% 華爾街日報報導私募基金 Irving Place Capital 有意收購:第一次出價因價格太低被回絕,之後提高到每股 1.30~1.40 美元,董事會尚未回應。股價當天從 0.69 漲到 1.00 美元。報導並指 Charney 可能就開除一事提告,會讓出售變複雜。 [Fortune(Reuters,2014-12-18)]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 董事會通過第二個毒丸 董事會在週日通過新的一年期股東權益計畫,Reuters 報導觸發門檻為 10%。 [Yahoo Finance(Reuters)]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 Colleen Brown 接任董事長;公司證實收到收購提議 公司宣布 Colleen Brown 出任董事長,Mayer 與 Danziger 卸下共同董事長但留任董事,分別續任薪酬與審計委員會主席。公司同時證實正在評估一份每股 1.30~1.40 美元(約 2.26~2.43 億美元)的收購提議,但沒有點名出價者。 [Yahoo Finance(Reuters)] [Print & Promo Marketing] [MR Magazine]
- Charney 說被 Standard General 背叛;Fortune:出價者不會讓他當執行長 Charney 接受彭博訪問,說 Standard General 在調查後沒有讓他回到領導職位,是背叛了他,並說自己只剩最後 10 萬美元;Standard General 否認。同日 Fortune 報導,Irving Place 的出價不是與 Charney 合夥,若成交他不會回任執行長或擔任管理職,頂多是顧問。 [Fortune(2014-12-22)] [Retail Dive] [Wikipedia:Dov Charney]
- Paula Schneider 就任執行長 Schneider 正式上任,是公司第一位女性執行長;加上董事長 Brown,媒體形容公司改由女性領導。 [Wikipedia:American Apparel] [MR Magazine]
- 貸款方 Lion Capital 的 Lyndon Lea 進入董事會 Lion 依投資協議指派的董事 Lyndon Lea 就任;先前 2014-09-15 已有一位 Lion 指派董事加入(Robert Mintz,2015-03-06 辭職,3 月 24 日由 Jeff Chang 遞補)。董事會擴為九席,其中七席是 2014 年 7 月之後才上任。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 Schneider 發信給工人:有外部勢力想製造麻煩 執行長以西班牙文發電子郵件給工人,說工作有保障,並警告有外部勢力試圖製造麻煩、影響公司業務。 [BuzzFeed News]
- Charney 在洛杉磯南區後院對三百多名工人演講 三百多名現任與離職工廠工人(許多人也是股東)聚在南洛杉磯一處民宅後院,Charney 透過西班牙文翻譯講述 2014 年夏天的經過,說自己信任 Standard General 卻被對方安插聽話的董事會,並呼籲工人團結組織。移民權益團體 Hermandad Mexicana 在場登記名單,成立工人聯盟。 [BuzzFeed News] [Refinery29]
- Charney 就解任求償 4,000 萬美元 被開除三個月後,Charney 重啟對公司的請求,就違約與不當解任求償約 4,000 萬美元,包括 600 萬美元資遣費、130 萬美元未休假薪資與至少 1,000 萬美元精神損害。公司稱其主張毫無根據。這項請求最後的結果,查到的來源沒有交代。 [Retail Dive] [Fortune(2015-05-14)]
- Charney 連告 Standard General 與公司、董事長誹謗 Fortune 報導,Charney 5 月初先告 Standard General 誹謗、求償最高 3,000 萬美元,主張對方不實聲稱他是因正當理由被開除、調查是假的;本週再告公司與董事長 Colleen Brown、求償 2,000 萬美元以上,針對 Brown 寫給全體員工的信。公司回應這些主張在事實與法律上都站不住腳;Standard General 否認指控。 [Fortune(2015-05-14)]
- 公司到德拉瓦州告 Charney 違反停止協議 公司向德拉瓦州衡平法院聲請暫時禁制令,要求制止 Charney 違反停止協議。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法院核發暫時禁制令:不得撤換董事、不得批評公司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核發暫時禁制令,禁止 Charney 設法撤換董事或公開發表對公司及員工不利的言論。他的律師 Stephen Brauerman 表示會完全遵守,但強調這只是初步命令、不影響他對公司提出的其他訴訟。 [Investing.com(Reuters)] [ASI Central]
- Charney 同意把限制延長到股東年會結束 Charney 同意禁制令的限制持續到 2015 年股東年會結束為止。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公司與 Charney 的盟友股東 Kolb 和解 原本揚言爭取董事席次的股東 Jeffrey Kolb 與公司簽信函協議,撤回提名與提案;公司同意成立協助執行長的顧問委員會,並在 2016 年年會前盡力增聘一名獨立董事。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The Irish Times(Bloomberg)]
- 帶頭趕人的 Danziger 辭去董事 前共同董事長 David Danziger 辭去董事,席位由執行長 Paula Schneider 遞補。至此,2014 年 6 月趕走 Charney 的董事只剩 Allan Mayer 一人還在董事會。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The Irish Times(Bloomberg)]
- 2015 年股東年會:最大股東不能自由投票 年會在芝加哥舉行,改選 Laura Lee、Thomas Sullivan、Lyndon Lea 三席。Charney 仍持有約 41.4%,但依協議不能自行投票,Standard General 表示只同意他支持董事會推薦的議案。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法院駁回 Charney 預付律師費的請求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法官 Bouchard 裁定,公司不必預付 Charney 在停止協議訴訟中的費用:被指控的違約行為與他的主管職務沒有因果關係,章程也不保障已卸任的主管。 [Potter Anderson(判決摘要)]
- American Apparel 聲請破產保護 公司在德拉瓦州聲請第 11 章破產保護,並已與持有 95% 擔保債權的貸款方簽好重整支援協議:債轉股、負債由約 3 億美元降到不超過 1.35 億美元,貸款方提供 9,000 萬美元破產融資。門市與工廠照常營運;10 月 2 日股價收在 11.2 美分。 [Retail TouchPoints] [Wikipedia:American Apparel]
- 支持 Charney 的投資人提出 3 億美元收購案 Hagan Capital Group 與 Silver Creek Capital Partners 提出約 3 億美元的方案,含 9,000 萬美元新股本與 4,000 萬美元定期貸款,並以 Charney 的營運計畫為基礎。同一天公司宣布所有債權人類別都投票贊成公司自己的計畫,並把無擔保債權人的受償金額提高到 250 萬美元。 [MarketScreener(Reuters)]
- 媒體報導:董事會回絕 3 億美元出價 Retail Dive 引述彭博消息人士報導,董事會已回絕這份出價,儘管金額高於公司在法院文件中自估的 1.8~2.7 億美元價值區間。法官 Shannon 則發函表示,1 月 20 日的聽證會允許 Charney 一方的證人出庭。 [Retail Dive]
- Charney 在破產法庭作證 兩天聽證的第二天(Schneider 於 1 月 20 日作證),Charney 作證約兩小時,稱自己當初離開是被「勒索」,並說多次嘗試取回控制權都被一個「不可能溝通」的董事會擋下。公司律師沒有對他交互詰問。 [HeraldNet] [Fortune(Reuters)]
- 破產法院核准公司方案,Charney 出局 法官 Brendan Shannon 核准公司的重整計畫、駁回 Charney 的異議:公司下市,由 Monarch Alternative Capital 等債券持有人接手,股東全數歸零。Charney 表示失望,但因沒錢而不打算上訴,會繼續對公司與 Standard General 的其他訴訟。 [Fortune(Reuters)] [HeraldNet] [Retail TouchPoints]
- 公司脫離破產,成為私人公司(此為報導日) ASI 於 2 月 8 日報導公司已脫離第 11 章:約 2.3 億美元債務轉為股權,取得 4,000 萬美元退場資金與 4,000 萬美元貸款額度,改制為 American Apparel, LLC,控制權歸 Monarch 等債券持有人。確切脫離日期在已開啟的來源中沒有寫明。 [ASI Central(2016-02-08)] [Retail & Restaurant Facility Business]
- 董事會全面改組:舊董事只剩 Schneider ASI 報導,脫離破產後的七席董事會由前 Liz Claiborne 執行長 Paul Charron 任董事長,另有 Susan Davidson、Bruce Fetter 兩位新董事與三席債券持有人代表;舊董事會只有執行長 Schneider 留下。 [ASI Central(2016-03-31)]
- Schneider 辭去執行長 媒體報導 Paula Schneider 請辭、10 月 3 日生效;她在辭職信中說,公司正在為部分或全部資產找買家,這可能讓轉型計畫無法執行。由行政長 Chelsea Grayson 接手。 [PYMNTS]
- 13 個月內第二次聲請破產,Gildan 出價買品牌 American Apparel 再度聲請第 11 章破產,加拿大成衣廠 Gildan Activewear 同意以約 6,600 萬美元現金買下品牌智慧財產權與部分資產,作為拍賣的底價。 [Retail TouchPoints]
- Gildan 以 8,800 萬美元標下品牌(此為報導日) Gildan 在破產拍賣中以 8,800 萬美元取得 American Apparel 品牌,另以約 1,500 萬美元買庫存;110 家美國門市不在交易內,分析師認為多半會關閉。交易於 2017 年 2 月完成,洛杉磯工廠約 3,500 名工人被資遣。 [The Fader] [ASI Central(2018-10-24)]
- 加州上訴法院維持駁回:告 Standard General 誹謗敗訴(此為律所摘要刊出日) Charney v. Standard General 案(10 Cal. App. 5th 149,2017):一審准許 Standard General 的反 SLAPP 聲請、駁回起訴,上訴法院維持,認定該基金「支持調查、尊重董事會決定」的新聞稿並未指稱他犯罪,無法證明為不實。 [Proskauer 加州勞動法部落格]
- Charney 就近 2,000 萬美元還款判決上訴 Standard General 2015 年 7 月在德拉瓦州起訴要求還款;衡平法院法官 Bouchard 於 2017 年 12 月判 Charney 須還近 2,000 萬美元加利息,認為他主張的口頭承諾與他簽的八份書面協議相牴觸、不能合理信賴。Charney 的律師這天向州最高法院提出上訴理由狀。 [ASI Central(2018-03)]
- 德拉瓦州最高法院維持原判(此為報導日) ASI 報導,州最高法院維持 Charney 須償還 Standard General 1,950 萬美元貸款的判決。Charney 說會在加州繼續打主張協議因詐欺無效的官司;此時他的新公司 Los Angeles Apparel 約有 400 名員工。 [ASI Central(2018-10-24)]
- Charney 聲請個人破產(此為報導日) ASI 報導,Charney 前一週向德拉瓦州破產法院聲請個人破產,申報資產與負債各最高 5,000 萬美元;主因是欠 Standard General 的債連本帶利約 3,000 萬美元。報導稱他不是 Los Angeles Apparel 的所有人,該公司營運不受影響。 [ASI Central(2022-03-14)]
人物
- 多夫・查尼 (Dov Charney), 1969-01-31 — 創辦人、董事長暨執行長(被趕走的人). 生於加拿大蒙特婁,就讀美國康乃狄克州寄宿學校 Choate Rosemary Hall,1990 年從塔夫茨大學休學。1989 年起以 American Apparel 名義賣 T 恤,向父母借 1 萬美元創業,1997 年前把製造全部搬到洛杉磯市中心,主打美國製造、不用血汗工廠。 公司是他創辦的;2007-12-12 公司借殼上市後擔任董事長暨執行長。事發前持股約 27%。 事發時的董事多是他主政時期進入董事會的人:Robert Greene 是他 2001 年請來的顧問,Allan Mayer 與 Greene 自 2007 年上市起就是董事。媒體形容這是他親手挑的董事會,過去從未對他動手。 2014-12-15 被正式開除,從未回任。2016 年創辦 Los Angeles Apparel;德拉瓦州法院 2017 年 12 月判他須償還向 Standard General 借的 1,950 萬美元本金加利息,州最高法院維持原判,他於 2022 年 3 月聲請個人破產。 [Wikipedia:Dov Charney]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BuzzFeed News] [ASI Central(2022-03-14)] [ASI Central(2018-10-24)]
- 艾倫・梅爾 (Allan Mayer) — 首席獨立董事、薪酬委員會主席;2014-06-18 起任共同董事長. 2014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64 歲。公關公司 42West 的主要合夥人(2006 年起),先前任職危機公關公司 Sitrick and Company,更早是記者與作家;康乃爾大學學士。 2007-12-12 公司上市時起擔任董事,是董事會資歷最深的獨立董事之一。 與 Charney 同屆進董事會、共事近七年;與 Robert Greene 同為 2007 年起的元老董事。除此之外的私人淵源,查到的來源沒有說明。 2014 年 7 月的換血中留任;2014-12-22 交出共同董事長、由 Colleen Brown 接任,仍任董事與薪酬委員會主席,2015 年 6 月委託書上仍在任(任期到 2017)。2016 年初公司脫離破產、董事會全面改組後的名單已沒有他;確切離任日期查不到。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MR Magazine]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ASI Central(2016-03-31)]
- 大衛・丹齊格 (David Danziger) — 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主席;2014-06-18 起任共同董事長. 2014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57 歲。加拿大會計師事務所 MNP LLP(前身 MSCM LLP)審計服務資深副總裁,特許專業會計師,審計與顧問資歷超過 25 年;多倫多大學商學士。 2011-06-24 由董事會選任為董事,並擔任審計委員會主席。 與 Marvin Igelman 同一天(2011-06-24)由董事會選任。停止協議指定他是適任委員會的成員之一。與 Charney 的私人淵源,查到的來源沒有說明。 2014 年 7 月換血中留任,2014-12-22 交出共同董事長;2015-06-14 辭去董事,席位由執行長 Paula Schneider 遞補,媒體稱這是公司與股東 Jeffrey Kolb 和解後董事會調整的一部分。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The Irish Times(Bloomberg)]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羅伯・葛林 (Robert Greene), 1959-05-14 — 董事、提名暨公司治理委員會主席;董事會特別委員會成員. 生於洛杉磯,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古典學學士。暢銷書《權力的 48 條法則》(The 48 Laws of Power)作者,當過編輯與好萊塢編劇。 Charney 讀過他的書,2001 年主動找上他並聘為顧問;他在 2007 年協助公司上市後進入董事會(2007-12-12),被形容為公司內部的軍師。 與 Charney 是十多年的顧問與老闆關係。2014 年 6 月卻是通過毒丸、主持調查的董事會特別委員會三名成員之一(另兩位是 Igelman 與 Mauer)。 依 2014 年 7 月的停止暨支援協議辭去董事,2014-08-02 生效——距離他當選連任三年任期的年會只有一個半月。之後繼續寫作;2018 年出版新書前中風。 [Wikipedia:Robert Greene]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2014-07-09)]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 馬文・伊格曼 (Marvin Igelman) — 董事、審計委員會成員;董事會特別委員會成員. 2014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51 歲。曾任 Poynt Corporation 策略長、Unomobi Incorporated 執行長。 2011-06-24 由董事會選任,2011-07-01 生效。 與 David Danziger 同一天由董事會選任。與 Charney 的私人淵源,查到的來源沒有說明。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辭去董事,2014-08-02 生效。之後的動向沒有查到。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2014-07-09)]
- 威廉・莫爾 (William Mauer) — 董事,審計、薪酬、提名委員會成員;董事會特別委員會成員. 2014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72 歲。1986 年起任律師事務所 Lapin Mauer 資深合夥人,專長不動產與金融交易。 2011-11-28 獲任命為董事。 與 Charney 的私人淵源,查到的來源沒有說明。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辭去董事,2014-08-02 生效。之後的動向沒有查到。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2014-07-09)]
- 阿爾貝托・切赫巴爾 (Alberto Chehebar) — 董事、提名暨公司治理委員會成員. 2014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45 歲。Stilotex S.A. 創辦人暨董事,哥倫比亞連鎖零售商 Pepe Ganga 與 Blu Logistics 的合夥人暨董事。 2012-02-17 獲任命為董事。 與 Charney 的私人淵源,查到的來源沒有說明;他在 2014-06-18 表決中的個人立場也沒有公開資料可確認,所以立場標為中立。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辭去董事,2014-08-02 生效。之後的動向沒有查到。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委託書(DEF 14A)]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 約翰・盧特雷爾 (John Luttrell) — 執行副總裁暨財務長;2014-06-18 起兼臨時執行長. 2014 年 7 月資訊聲明記載年齡 59 歲。曾任 Old Navy、The Wet Seal、Cost Plus 財務長。 2011 年 2 月加入擔任執行副總裁暨財務長;Charney 被停職當天由董事會指派為臨時執行長,月薪由 36,750 美元調為 62,500 美元並獲配 35 萬股。 Charney 主政時期的財務長。 2014-09-29 公司宣布他辭職,沒有說明原因;臨時執行長由顧問公司 Alvarez & Marsal 的 Scott Brubaker 接手,財務長由 Hassan Natha 接任。 [SEC 8-K(2014-06-18)]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BuzzFeed News(2014-09-29)]
- 金秀亨(Soo Kim) (Soohyung Kim) — 避險基金 Standard General 共同創辦人、管理合夥人暨投資長. 2007 年與 Nicholas Singer 在紐約共同創辦 Standard General,2013 年起任管理合夥人暨投資長。曾任 ALST Casino Holdco 執行長、Media General 董事。 不是 American Apparel 的董事。Standard General 在 2014 年 6 月底借錢給 Charney 增持,7 月再提供公司最高 2,500 萬美元資金,換得指派三席董事、共同決定另外兩席。 Charney 被停職後找上 Standard General 當金主,把股票與表決權押給對方;之後 Standard General 公開表示支持調查、尊重董事會開除他的決定,Charney 指控對方背叛,雙方互告多年。 Standard General 在德拉瓦州勝訴:衡平法院 2017 年 12 月判 Charney 須還 1,950 萬美元加利息,州最高法院 2018 年維持。Kim 本人 2016 年進入賭場業者 Twin River 董事會,2019 年底當選董事長。 [Wikipedia:Standard General(Soohyung Kim 條目轉址)]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2014-07-09)] [BuzzFeed News] [ASI Central(2018-10-24)]
- 大衛・葛拉澤克 (David Glazek) — 2014-08-02 起任董事(Standard General 指派,唯一與該基金有隸屬關係的新董事). 2014 年 7 月資訊聲明記載年齡 36 歲。2008 年加入 Standard General、2012 年起任合夥人;曾任 Lazard 投資銀行家、Weil, Gotshal & Manges 律師;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法律博士。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由 Standard General 指派,2014-08-02 就任。 Standard General 的合夥人,是 Charney 金主在董事會裡的代表;他所在的董事會在 2014-12-15 表決開除 Charney。 2015 年 6 月委託書上仍在任(任期到 2017);公司 2016 年初脫離破產、董事會改組後是否留任,查到的來源沒有載明。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柯琳・布朗 (Colleen B. Brown) — 2014-08-02 起任董事(公司與 Standard General 共同同意的人選);2014-12-22 起任董事長. 2014 年 7 月資訊聲明記載年齡 55 歲。2005~2013 年任 Fisher Communications 總裁暨執行長,曾任 Belo Corporation 資深副總裁;科羅拉多大學企管碩士。是 American Apparel 第一位女性董事。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由 Standard General 與原董事會共同同意後,2014-08-02 就任;2014-12-22 接替 Mayer 與 Danziger 成為董事長。 事發後才進公司,與 Charney 沒有舊交。2015 年 4 月 24 日她寫信給全體員工,稱 Charney 已書面同意不再回公司;Charney 否認並為此告她與公司誹謗、求償 2,000 萬美元以上。 任董事長直到公司破產重整;2016 年初公司脫離破產、改由前 Liz Claiborne 執行長 Paul Charron 出任董事長,新董事會名單已沒有她。確切離任日期查不到。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MR Magazine] [Fortune(2015-05-14)] [ASI Central(2016-03-31)]
- 湯瑪斯・蘇利文 (Thomas J. Sullivan) — 2014-08-02 起任董事(Standard General 指派). 2014 年 7 月資訊聲明記載年齡 51 歲。2009 年起任 Smallwood Partners 管理合夥人,2013 年 11 月起任 Media General 董事,曾任 New Young Broadcasting 執行董事長、Investcorp 董事總經理。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由 Standard General 指派,2014-08-02 就任。 與 Standard General 的 Soohyung Kim 同為 Media General 董事會成員。與 Charney 沒有查到舊交。 2015 年 7 月年會獲提名連任三年;公司 2016 年初脫離破產後是否留任,查到的來源沒有載明。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Wikipedia:Standard General(Soohyung Kim 條目轉址)]
- 喬瑟夫・馬格納卡 (Joseph Magnacca) — 2014-08-02 起任董事(公司與 Standard General 共同同意的人選). 2014 年 7 月資訊聲明記載年齡 52 歲。2013 年 2 月起任 RadioShack 執行長暨董事,先前在 Walgreens、Duane Reade、Shoppers Drug Mart 擔任高階主管。 依停止暨支援協議,由 Standard General 與原董事會共同同意後,2014-08-02 就任。 事發後才進公司,與 Charney 沒有查到舊交。 2015 年 6 月委託書上仍在任(任期到 2016);之後的動向沒有查到。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蘿拉・李 (Laura A. Lee) — 2014-08-08 起任董事(Standard General 指派). 2015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39 歲。其餘學經歷在已開啟的來源中沒有讀到。 Standard General 依協議保留的第三席指派名額,2014-08-08 就任,比其他新董事晚六天。 與 Charney 沒有查到舊交。 2015 年 7 月年會獲提名連任三年;公司 2016 年初脫離破產後是否留任,查到的來源沒有載明。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寶拉・施奈德 (Paula Schneider) — 接任的執行長(2015-01-05 就任);2015-06-14 起兼董事. 2015 年委託書記載年齡 57 歲。資深服飾業主管,曾在 Warnaco、Gores Group、BCBG Max Azria 擔任高階職務;接任前是 ESP Group 總裁。公司史上第一位女性執行長。 2014-12-16 董事會宣布開除 Charney 的同時指派她為執行長,2015-01-05 就任;2015-06-14 遞補 Danziger 的董事席位。 與 Charney 沒有舊交。Charney 說自己其實支持聘她,並稱曾因董事會不肯立刻給新任執行長董事席位而拒絕董事會開給他的留任條件。之後兩人在工人、訴訟與破產法庭上全面對立。 公司脫離破產後留任執行長與董事;2016 年 9 月提出辭呈、10 月 3 日生效,辭職信說公司正在找買家,使她無法執行轉型計畫。由 Chelsea Grayson 接手。 [CBS News(AP)] [Wikipedia:American Apparel]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PYMNTS]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董事會在股東年會當天免去他的董事長職務、立即停職,通知將在 30 天補正期後以正當理由解任,並表明屆時會要求他辭去董事。哈佛談判學程的事後分析稱,董事會曾給他兩個選項:交出約 27% 持股換取數百萬美元資遣費與四年顧問約,否則以不當行為開除;他兩個都拒絕。 [SEC 8-K(2014-06-18)]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 [Harvard Program on Negotiation]
- 董事會特別委員會通過為期一年的股東權益計畫(毒丸):任何人或團體取得 15% 以上即觸發;已持有 15% 以上者(也就是 Charney)只要再增加 1% 就觸發。新聞稿直接點名,目的是限制包括 Charney 在內的任何人在未適當補償全體股東下奪取控制權。到期日 2015-06-27。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2014-06-28)] [BuzzFeed News]
- 公司與 Standard General、Charney 簽下提名、停止暨支援協議:Charney 退出董事會,公司與 Standard General 都不會再提名他當董事;到 2015 年股東年會前,Standard General 與 Charney 不得再增持、不得徵求委託書或要求撤換董事,表決權上限為三分之一,超過部分須依其他股東的投票比例投票。他能否復任執行長或任何職務,全由新設的獨立委員會(適任委員會)依調查結果決定。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2014-07-09)]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 (對手方 Standard General)依同日簽的合作協議,Charney 名下 74,560,813 股(約 42.81%)除非雙方書面同意,否則他與 Standard General 都不得行使表決權;這批股票同時是他向 Standard General 借款的擔保品。等於他買來的股份無法用來改選董事。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Yahoo Finance(Reuters)]
- 資訊聲明載明調查期間的限制:他只以顧問身分領底薪、對員工沒有任何管理權,並同意不干預調查、不得進入公司電腦系統;在調查完成且適任委員會做出對他有利的認定前,不得擔任執行長或任何主管、員工職務。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 適任委員會(期間共開會 27 次)認定他不宜復任執行長或擔任任何主管、員工後,董事會表決依聘僱合約以正當理由開除他,顧問關係一併終止;12 月 16 日對外宣布,並指派 Paula Schneider 接任執行長。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CBS News(AP)]
- 私募基金 Irving Place Capital 的收購提議:第一次出價(媒體引述華爾街日報稱每股約 1 美元)被董事會以價格太低回絕;提高到每股 1.30~1.40 美元後,董事會只表示「評估中」,始終沒有接受。當時媒體報導 Charney 正在找財務夥伴重返公司,但 Fortune 報導該出價並非與他合夥、也不會讓他回任執行長。 [Fortune(Reuters,2014-12-18)]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Fortune(2014-12-22)]
- 開除他五天後,董事會再通過一個新的一年期股東權益計畫(毒丸),Reuters 報導觸發門檻降為 10%;公司年報載明每單位優先股行使價 3.25 美元,2015-01-02 在冊股東每股配一單位權利。董事會稱不是為了嚇阻出價者,而是確保所有股東受到公平對待。 [Yahoo Finance(Reuters)] [American Apparel 2014 年度 10-K]
- Charney 召集工廠工人聚會的前一天,執行長 Paula Schneider 以西班牙文發信給員工,保證工作穩定,並警告有「外部勢力」想製造麻煩、影響公司業務。 [BuzzFeed News] [Refinery29]
- 公司向德拉瓦州衡平法院聲請暫時禁制令,主張 Charney 違反停止協議(協議禁止他推動撤換董事、禁止貶損公司);公司稱他正在打一場「焦土戰」想奪回控制權。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The Irish Times(Bloomberg)]
-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核發暫時禁制令:禁止 Charney 違反停止協議,包括不得設法撤換董事、不得公開發表對公司或員工不利的言論。6 月 5 日他同意把這些限制延長到 2015 年股東年會結束。 [Investing.com(Reuters)] [ASI Central]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公司與股東 Jeffrey Kolb 簽和解信函。Kolb 曾為 Charney 工作、被視為他在委託書爭奪戰中的盟友,原本揚言提名董事;和解後他撤回提名與提案,公司則同意設顧問委員會並尋找一名新的獨立董事。董事改選的戰場就此消失。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The Irish Times(Bloomberg)]
- 2015 年股東年會:委託書載明 Charney 雖持有約 41.4%,但依合作協議與停止協議,除非與 Standard General 達成一致,否則不得在會中投票;Standard General 表示只會同意他把票投給董事會推薦的議案。 [American Apparel 2015 年委託書(DEF 14A)]
- Charney 要求公司預付他在停止協議訴訟中的律師費,德拉瓦州衡平法院駁回:他是以個人身分簽停止協議,且公司章程的預付義務不涵蓋已卸任的主管。他得自掏腰包跟公司打官司。 [Potter Anderson(判決摘要)]
- 破產重整期間,支持 Charney 回歸的 Hagan Capital Group 與 Silver Creek Capital Partners 於 1 月 11 日提出約 3 億美元收購案(含 9,000 萬美元新股本與 4,000 萬美元定期貸款),董事會當週即回絕。執行長 Schneider 在法庭作證說,回絕是因為債權人不支持。 [MarketScreener(Reuters)] [Retail Dive] [HeraldNet]
- 破產法官 Brendan Shannon 核准公司自己的重整計畫、駁回 Charney 的異議與延後裁定的請求:公司下市、幾乎全部股權交給最大的債券持有人,包括 Charney 在內的股東一毛錢都拿不到。法官認為所有債權人類別都已同意計畫,公司沒有義務改成出售。 [Fortune(Reuters)] [HeraldNet]
傳言
- Charney 正在找財務夥伴重返公司,Irving Place Capital 的收購案若成交會讓他回來。 [至今不明] 紐約郵報(引述匿名消息人士)與華爾街日報的報導,經多家媒體轉述 Fortune 2014-12-22 報導該出價並非與他合夥,成交也不會讓他回任執行長、頂多當顧問;Retail Dive 則認為 Irving Place 似乎想讓他以某種身分回來。董事會從未接受出價,交易沒有發生,所以無從驗證。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Fortune(2014-12-22)] [Retail Dive]
- 董事會在開除他之前幾週,曾開出數百萬美元的報酬條件要他留下,他因董事會組成問題(董事會不肯立刻給新任執行長董事席位)而拒絕。 [至今不明] Charney 本人的說法,Yahoo News 報導、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轉述 只有 Charney 單方說法;在已開啟的來源中,公司沒有證實或否認這份條件的內容。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 Standard General 曾答應在調查後讓 Charney 回到領導職位,卻背叛了他;整件事是基金與董事會聯手奪走創辦人控制權的計畫。 [至今不明] Charney 本人接受彭博訪問的說法,之後寫進他 2015 年的多起訴訟 Standard General 否認。德拉瓦州衡平法院 2017 年 12 月認定,他主張的口頭承諾與他親簽的八份書面協議相牴觸、不能合理信賴,判他還款,州最高法院維持;加州法院也駁回他對基金的誹謗訴訟。法院沒有採信他的說法,但也沒有就「是否有過口頭承諾」做出事實認定。 [Fortune(2014-12-22)] [ASI Central(2018-03)] [Proskauer 加州勞動法部落格]
- Charney 已書面同意永遠不再回公司。 [至今不明] 董事長 Colleen Brown 寫給全體員工的信(依 Charney 訴狀所述),Fortune 報導 Charney 否認簽過這種協議,並為此告 Brown 與公司誹謗。公開的停止協議寫的是:他不得再任董事,能否回任執行長由適任委員會決定。這起誹謗訴訟的最後結果,在已開啟的來源中沒有查到。 [Fortune(2015-05-14)] [SEC Schedule 14F-1 資訊聲明]
- 脫離破產才七個月的 American Apparel 正在找買家,準備出售部分或全部資產。 [後來證實] 執行長 Schneider 辭職信內容外流後的媒體報導 公司 2016 年 11 月二次聲請破產時,同時宣布 Gildan Activewear 同意買下品牌;2017 年 1 月 Gildan 以 8,800 萬美元得標。 [PYMNTS] [Retail TouchPoints] [The Fader]
意見
- Allan Mayer(共同董事長、2007 年上市起的董事): 董事會做這件事並不開心,但認為是該做的;公司是 Charney 創的,但已經成長到比任何一個人都大。 [American Apparel 新聞稿(SEC 附件 99.1)]
- Dov Charney(被趕走的創辦人,對金融時報的說法): 他說自己是執行長的最佳人選,並指董事會是用不實的指控來推動自己的盤算,讓他很難過。 [BuzzFeed News]
- BuzzFeed News(記者 Sapna Maheshwari 的報導): 報導指出,這個董事會是 Charney 親手挑的,過去從未對他採取行動;沒有避險基金幫忙,他幾乎不可能回來,真回得來會是令人震驚的事。 [BuzzFeed News]
- Bigger Capital Fund 等(公司股東): 致函董事會稱,這兩位董事要為公司價值流失與商譽受損負直接責任,已失去股東信任,應立刻辭職。 [Retail Dive]
- 紐約郵報引述的匿名消息人士: 這位消息人士認為,整件事與不當行為指控的關係不大,更多是一場權力鬥爭。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 Alice Nutting(英國獨立報專欄作者): 她認為公司的未來仍懸而未決,在公司真正做出徹底改變之前,她不會急著慶祝。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 Maria Luisa Salgado(工廠工人聯盟發言人): 她說現在的管理層與公司創立時的文化已經脫節;工人聯盟打出「拯救 American Apparel」的名號,希望 Charney 回來。 [Refinery29] [BuzzFeed News]
- American Apparel 公司聲明: 公司說他的主張在事實上與法律上都錯,毫無根據,有信心在適當的法庭上逐一勝訴。 [Fortune(2015-05-14)]
- Stephen Brauerman(Charney 的德拉瓦州律師): 他說法院的命令只是初步的,依據的是己方還沒機會充分反駁的書狀;Charney 會完全遵守,但這不影響他對公司提出的其他訴訟。 [Investing.com(Reuters)] [ASI Central]
- David Posner(無擔保債權人委員會的律師): 他說這份出價對無擔保債權人來說「有意思」,但魔鬼藏在細節裡;若貸款方在該方案下主張近 1.5 億美元的債權,無擔保債權人未必更好。 [MarketScreener(Reuters)]
- Retail Dive(產業媒體評論): 評論指出公司近年確實跌跌撞撞,但在 Schneider 接手之後,業績只有更糟。 [Retail Dive]
- Brendan Shannon(美國破產法院法官): 法官說他不懷疑 Charney 一心想為公司和員工好,但計畫已獲足夠的債權人票數,他不會去事後質疑公司的決定;他也形容 Charney 的證詞像自由聯想、對相關爭點著墨太少。 [HeraldNet] [Fortune(Reuters)]
- Dov Charney(被趕走的創辦人): 他說 Standard General 與優先貸款方精心安排,在沒有公平市場測試與競標的情況下把控制權交給債券持有人;他認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得到公平的機會。 [HeraldNet]
- Andrew Herenstein(Monarch Alternative Capital 共同創辦人,新東家之一): 他說 Monarch 樂見計畫獲得確認,期待繼續與公司管理團隊合作。 [HeraldNet]
- Katie Shonk(哈佛法學院談判學程 Program on Negotiation 撰稿人): 她認為董事會拖太久才處理 Charney 的行為,強制仲裁政策也讓董事會長期資訊不足;Charney 與 Standard General 結盟後,這場爭執就從談判變成了訴訟。 [Harvard Program on Negotiation]
- Dov Charney(接受 ASI 訪問): 他說很少有美國人還得起這種數目,並堅稱對方的手段不正當、協議應屬無效,這場官司還會再打很多年。 [ASI Central(2018-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