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士丁尼二世 (Justinian II) — 拜占庭帝国 (Byzantine Empire)
查士丁尼二世 16 岁即位,因重税、强迫迁徙与对贵族的高压而失去人心。695 年被利昂提奥斯推翻、割鼻流放;三年后利昂提奥斯自己又被海军将领阿普西玛(Apsimar,即提比略三世 Tiberios III)推翻、同样割鼻关进修道院。查士丁尼先投靠可萨人、再投靠保加尔人,705 年带著外族骑兵打回首都。复位后,两位前皇帝被拖到竞技场羞辱再斩首,提比略的兄弟与部将被吊死在城墙上,当年替政变背书的牧首被弄瞎。但他只多坐了六年:711 年赫尔松驻军叛变,他被斩首,六岁的儿子也被杀,王朝断绝。
怎么被赶走
695 年将领利昂提奥斯(Leontios)在首都蓝党与牧首支持下起事称帝,把他押到竞技场割掉鼻子,流放克里米亚的赫尔松(Cherson)。
怎么回来
流亡十年后,靠保加尔可汗特尔维尔(Tervel)借的约一万五千骑兵兵临君士坦丁堡,从一条废弃水道潜入城内夜袭得手,705 年重登帝位。
董事会后来怎么了
推翻他或占了他位子的主要人物,查得到下场的四人无一幸免:利昂提奥斯与提比略三世约在 706 年 2 月被当众斩首;提比略的兄弟、主力将领希拉克略(Heraclius)连同多名高阶军官被吊死在城墙上;695 年支持政变、后来又替提比略加冕的牧首卡利尼科斯一世(Callinicus I)被弄瞎、关押或流放。史料另记载有「许多党羽」被杀,但没有名单。没被清算的:提比略三世的儿子狄奥多西(Theodosius)活了下来,后来当上以弗所主教。要照实说的是,这场清算并没有保住他——六年后他被另一批人推翻并杀死。
时间轴
- 查士丁尼二世出生 668 或 669 年生于君士坦丁堡,是皇帝君士坦丁四世的长子。 [Wikipedia: Justinian II]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16 岁即位 父亲过世,他继位为帝。条目资讯框把第一次在位的起点记为 685-07-10。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塞巴斯托波利斯惨败,利昂提奥斯下狱 对阿拉伯人的塞巴斯托波利斯之役中,大批斯拉夫部队临阵倒戈,拜占庭军大败(查士丁尼条目记为 693 年)。主将利昂提奥斯被关进监狱;史家记载查士丁尼怀疑他觊觎帝位。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召开五六会议,与罗马教宗交恶 查士丁尼召开「五六会议」(Quinisext Council),教规不被罗马接受。他下令逮捕教宗塞尔吉乌斯一世(Sergius I),罗马与拉文纳的民兵却站在教宗那边。 [Wikipedia: Justinian II]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利昂提奥斯出狱即起事 查士丁尼把利昂提奥斯放出来,派他当希腊军区司令。他随即在首都起事,贵族、农民、蓝党与牧首卡利尼科斯都支持他。重税是主因:查士丁尼靠手下斯特凡(Stephen)与狄奥多图斯(Theodotos)搜刮,用来支付庞大的建设开支。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竞技场割鼻,流放赫尔松 支持者抓住查士丁尼,押到竞技场割掉鼻子。利昂提奥斯没有杀他,把他流放到克里米亚的赫尔松,自己登基、取帝号利奥。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Political mutilation in Byzantine culture]
- 迦太基失守 倭马亚军 696 年入侵拜占庭的非洲行省,697 年攻下迦太基。利昂提奥斯派约翰(John the Patrician)率舰队一度收复,随后又被援军赶回克里特岛。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阿普西玛夺位,利昂提奥斯也被割鼻 远征军军官怕被问罪,杀了主帅、拥立海军军官阿普西玛。他围城数月,由绿党开门入城,改名提比略三世;利昂提奥斯被割鼻,关进修道院(一条目写达尔马图修道院,另一条目写普萨马提昂修道院)。牧首卡利尼科斯替新皇帝加冕。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Leontius]
- 逃离赫尔松,投靠可萨人 赫尔松官员打算把图谋复位的查士丁尼押回首都,他抢先逃走。可萨可汗布希尔收留他,703 年把姊妹嫁给他(受洗后改名狄奥多拉),夫妻住在法纳戈里亚。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 反杀刺客,再度逃亡 提比略三世买通布希尔,可汗派帕帕齐斯与巴尔吉津去行刺。狄奥多拉事先示警,查士丁尼亲手勒死两人,搭渔船逃回赫尔松一带召集旧部,妻子留在可萨。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黑海风暴中的誓言 渡黑海途中在聂斯特河与聂伯河口一带遇上风暴。同伴劝他向神许诺复位后宽恕仇敌,据编年史所载,他回答的大意是:只要饶过其中任何一个,就让神把他淹死在这里。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与保加尔可汗特尔维尔结盟 704 年秋他抵达特尔维尔处。交换条件是金钱、凯撒头衔,以及把女儿嫁给特尔维尔。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 一万五千骑兵兵临城下 705 年春,查士丁尼带著约一万五千名保加尔与斯拉夫骑兵抵达君士坦丁堡城外,花了三天劝市民开城门,没人理他。提比略召回的希拉克略部队被联军绕过。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 从废弃水道潜入,夜袭得手 无法强攻城墙,他带少数随从从一条不再使用的水道钻进城内,半夜发动突袭,占领布拉赫奈宫。提比略三世逃往比提尼亚的索佐波利斯。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希拉克略与部将被吊死在城墙上 提比略与兄弟希拉克略先后被捕。希拉克略与多名高阶军官被铁链牵著游街,随后吊死在君士坦丁堡城墙上。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 封特尔维尔为凯撒 查士丁尼兑现承诺,封特尔维尔为凯撒——第一位获得这个头衔的外族人——并赠送财物、割让札果拉地区。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 牧首卡利尼科斯被弄瞎 695 年支持政变的牧首卡利尼科斯被撤职、弄瞎,任期止于 705 年 8 月。之后一说流放罗马,一说关进修道院。 [Wikipedia: Callinicus I of Constantinople]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重登帝位 史家 Grierson 把这一天定为查士丁尼入城复位的日子;Constance Head 则认为 7 月 10 日就已夺城,8 月 21 日是提比略被捕或被押回首都的日子。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狄奥多拉母子抵达,儿子立为共治皇帝 第一批去接狄奥多拉的船队在风暴中沉没,之后由布希尔派人护送。她加冕为皇后,在可萨出生的儿子提比略被立为共治皇帝。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Wikipedia: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 两位前皇帝在竞技场受辱后斩首 利昂提奥斯与提比略三世被铁链拖进竞技场游行示众,查士丁尼把脚踩在两人脖子上,然后押到基内吉昂斩首,尸体丢进海里。日期出自 13 世纪的《阿尔蒂诺编年史》(Chronicon Altinate),学界多采「约 706-02-15」。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Executed Today:706: Leontios and Apsimar]
- 翻脸攻打保加尔人,在安奇阿鲁斯战败 查士丁尼反悔割地之事,出兵攻打三年前帮他复位的特尔维尔,在安奇阿鲁斯(今波摩莱 Pomorie)附近战败被围,撤军后很快议和。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 惩罚性远征拉文纳 派贵族狄奥多尔(Theodore)率军惩罚义大利的拉文纳。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教宗君士坦丁访问君士坦丁堡 教宗君士坦丁来访,查士丁尼从他手中领圣体,并重申罗马教会的特权,与教廷关系修好。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 赫尔松叛变,拥立菲利皮科斯 查士丁尼派远征军去克里米亚的赫尔松,当地人在可萨人支持下拥立流放犯巴尔达尼斯为帝(改名菲利皮科斯),前去镇压的部队也倒戈。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Philippicus]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六岁的共治皇帝被拖出教堂杀害 祖母阿纳斯塔西娅带孙子提比略躲进布拉赫奈的圣母教堂,菲利皮科斯的人仍把他从祭坛拖出,在门外杀死。希拉克略王朝绝嗣。 [Wikipedia: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被弄瞎的前牧首卡利尼科斯过世 卡利尼科斯与弄瞎他的皇帝死在同一个月。 [Wikipedia: Callinicus I of Constantinople]
- 查士丁尼二世被斩首 叛军渡海占领首都时,查士丁尼人在小亚细亚赶不回来,军队弃他而去。他在达马特里斯被赫利亚斯斩首,首级送往罗马与拉文纳示众。日期有 11 月 4 日、11 月 7 日与 12 月等说法。特尔维尔派来的三千援兵无功而返。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Philippicus]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菲利皮科斯也被弄瞎下台 奥普西金军区的部队 5 月底在色雷斯叛变,军官进城后在竞技场弄瞎菲利皮科斯,由秘书阿特米乌斯(Artemius)继位为阿纳斯塔修斯二世。 [Wikipedia: Philippicus] [Wikipedia: Twenty Years' Anarchy]
人物
- 查士丁尼二世 (Justinian II), 668 — 拜占庭皇帝(685~695、705~711),希拉克略王朝末代皇帝. 668 或 669 年生于君士坦丁堡,君士坦丁四世与皇后阿纳斯塔西娅(Anastasia)的长子。约 682 年后被父亲立为继承人,685 年 16 岁即位。他是第一位把基督像铸在钱币上的皇帝,也爱大兴土木。 父死子继:父亲君士坦丁四世废掉两个弟弟的共治资格后,立他为唯一继承人。 利昂提奥斯原是他父亲提拔的将领,692 年战败后被他关了约三年,695 年才放出来派去希腊——出狱当下就反了。 705 年复位后又统治六年。711 年赫尔松叛军拥立菲利皮科斯,他的军队倒戈,他在小亚细亚的达马特里斯(Damatrys)被斩首,首级送往罗马与拉文纳示众。死亡日期各家不同:11 月 4 日、11 月 7 日或 12 月。 [Wikipedia: Justinian II]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Wikipedia: Philippicus] [維基百科(中文):查士丁尼二世]
- 利昂提奥斯 (Leontios (Leontius)) — 将领、希腊军区司令;695~698 年皇帝. 出身小亚细亚的伊苏里亚(Isauria),生年不详。君士坦丁四世任命他为安纳托利亚军区司令,查士丁尼二世初年对阿拉伯人作战有功。692 年塞巴斯托波利斯(Sebastopolis)之役惨败后被下狱。 695 年查士丁尼把他放出来,任命为希腊军区司令;他随即起事,获得反对土地政策的贵族、不满重税的农民、首都蓝党与牧首卡利尼科斯支持,被拥立为帝,取帝号「利奥」。 是查士丁尼父亲的旧部,被查士丁尼关了约三年。据载狱中有两名修士格列高利(Gregorios)与保罗(Paulos)预言他会当皇帝并怂恿他起事。 698 年因丢掉迦太基被提比略三世推翻、割鼻、关进修道院。查士丁尼复位后,约在 706-02-15 把他拖到竞技场游行羞辱后斩首,尸体丢进海里,后来才捞起葬在普罗特岛(Prote)。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提比略三世(阿普西玛) (Tiberios III (Apsimar)) — 海军军官(droungarios);698~705 年皇帝. 本名阿普西玛,族源众说纷纭(日耳曼、斯拉夫、突厥等说法都有)。原是南安纳托利亚基比雷奥特(Cibyrrhaeot)部队的中阶海军军官。史家 Kaegi 与 Head 指出他是第一位登上帝位的海军军官。 697~698 年远征迦太基失利,军官怕被利昂提奥斯问罪,杀了主帅、拥立他为帝。他与首都绿党结盟,围城数月后由绿党开门入城,推翻利昂提奥斯。 他没有参与 695 年的政变,但占了查士丁尼的位子,并在查士丁尼流亡期间向可萨人要人、买凶行刺。据叙利亚史料,他以「利昂提奥斯自己也是推翻皇帝上台」为自己辩护。 705 年首都失守后逃往比提尼亚的索佐波利斯(Sozopolis),躲了几个月后被捕。大约 706-02-15 与利昂提奥斯一起在竞技场被羞辱,押到基内吉昂(Kynegion)斩首。条目资讯框保守写作「705 年 8 月至 706 年 2 月之间」。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Executed Today:706: Leontios and Apsimar]
- 希拉克略(提比略三世之弟)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os III)) — 安纳托利亚各军区总司令(monostrategos). 早年不详。提比略三世登基后任命他为贵族(patrikios)兼安纳托利亚各军区总司令,是该朝最主要的将领。698~699 年越过托鲁斯山攻入叙利亚北部,704 年在奇里乞亚的西西翁(Sisium)大败阿拉伯军。 靠兄长称帝而得势。 与查士丁尼没有旧怨;705 年奉命拦截查士丁尼与保加尔联军,没拦住。多数史料说他是提比略的兄弟,Kaegi 则认为是儿子。 首都失守后士兵开始逃散,他与提比略先后被查士丁尼的部队抓到。他与多名高阶军官被铁链牵著游街,然后吊死在君士坦丁堡城墙上。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卡利尼科斯一世 (Callinicus I of Constantinople) — 君士坦丁堡牧首(693~705). 693 年 8 月接替保罗三世出任君士坦丁堡牧首。出身与早年经历,已查到的来源没有记载。 在查士丁尼二世第一次在位期间被任命为牧首。 695 年支持利昂提奥斯推翻查士丁尼;698 年提比略三世入城后,也是由他加冕。 查士丁尼复位后把他撤职、弄瞎。之后的下落两种说法:一说流放罗马,一说关进修道院。711 年 11 月过世;东正教会后来尊他为圣人。 [Wikipedia: Callinicus I of Constantinople]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Political mutilation in Byzantine culture]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特尔维尔 (Tervel of Bulgaria) — 保加尔可汗. 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统治者,一般认为是建国者阿斯帕鲁赫(Asparukh)之子,属杜洛(Dulo)氏族。在位年代各说不一(约 700~721,或 695~715)。 继承汗位。 查士丁尼逃离可萨后向他求援,条件是金钱、「凯撒」头衔,以及把女儿阿纳斯塔西娅嫁给他。他借出约一万五千名保加尔与斯拉夫骑兵。 查士丁尼复位后封他为凯撒(第一位获此头衔的外族人)、厚赠财物并割让色雷斯东北的札果拉(Zagora)。708 年查士丁尼反悔出兵,在安奇阿鲁斯(Anchialus)被他打败。711 年查士丁尼再求援,他只派了约三千人。卒年有 715 与 721 两说。 [Wikipedia: Tervel of Bulgaria]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狄奥多拉(可萨公主) (Theodora of Khazaria) — 查士丁尼二世第二任妻子、皇后(705~711). 可萨可汗布希尔的姊妹,本名不详;「狄奥多拉」是受洗改宗后取的名字。 约 703 年由兄长作主嫁给流亡中的查士丁尼,两人住在法纳戈里亚(Phanagoria)。 得知兄长收了提比略三世的钱要杀她丈夫,事先通风报信,查士丁尼才得以反杀刺客逃走。 查士丁尼复位后派船去接她,第一批船队遇风暴沉没;后来由布希尔派人护送到君士坦丁堡,约 706 年加冕为皇后,儿子提比略同时立为共治皇帝。711 年政变时她是否还在世不清楚,主要编年史没有提到她。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Wikipedia: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 布希尔 (Busir) — 可萨可汗. 可萨汗国的可汗。已查到的来源只记载他与查士丁尼的往来,其他生平不详。 可萨汗国统治者。 先收留逃出赫尔松的查士丁尼、把姊妹嫁给他;后来又收下提比略三世的贿赂,派两名官员去杀他。 查士丁尼复位后,他把狄奥多拉母子护送回君士坦丁堡,没有遭到报复的纪录。711 年可萨人反而支持了推翻查士丁尼的菲利皮科斯。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Wikipedia: Philippicus]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菲利皮科斯(巴尔达尼斯) (Philippikos (Bardanes)) — 流放中的贵族;711~713 年皇帝. 本名巴尔达尼斯,生于帕加马(Pergamum),贵族尼基弗鲁斯之子,家族是否为亚美尼亚裔学界有争议。约 702/703 年被提比略三世流放到凯法利尼亚岛,查士丁尼复位后又把他流放到赫尔松。 711 年赫尔松人在可萨人支持下拥立他为帝;查士丁尼派来镇压的舰队(由 Maurus 率领)也倒向他。 他不是 695 年那批人,而是查士丁尼第二次在位时的流放犯——第二次推翻查士丁尼的是新仇,不是旧敌。 渡海进入君士坦丁堡,几乎没遇到抵抗;部下赫利亚斯(Helias)斩了查士丁尼。他自己只当了一年半皇帝:713-06-03 被奥普西金军区的军官在竞技场弄瞎,同年过世。 [Wikipedia: Philippicus]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wenty Years' Anarchy]
- 提比略(查士丁尼二世之子)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705 — 共治皇帝(706~711). 705 年生于可萨境内的法纳戈里亚,当时父亲已离开去夺回帝位。母亲是狄奥多拉。 约 706 年随母亲抵达君士坦丁堡,被加冕为共治皇帝。710 年教宗君士坦丁(Constantine)来访时,由他与元老院出城迎接。 查士丁尼唯一的儿子与继承人。 父亲死讯传来后,祖母阿纳斯塔西娅带他躲进布拉赫奈(Blachernae)的圣母教堂避难;菲利皮科斯的人把六岁的他从祭坛边拖出去,在教堂外杀死。希拉克略王朝至此断绝。 [Wikipedia: Tiberius (son of Justinian 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wenty Years' Anarchy]
阻止他回来的动作
- 割鼻。拜占庭的观念是皇帝必须肢体完好,脸部残缺的人被视为不能再当皇帝;利昂提奥斯没有杀他(据载是顾念他父亲君士坦丁四世),而是在竞技场割掉他的鼻子,等于用毁容取消他的资格。他后来因此得到「被割鼻者」(Rhinotmetos)的外号。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Political mutilation in Byzantine culture]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流放到帝国边陲、克里米亚半岛上的赫尔松(Cherson),远离首都与军队。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Leontius]
- 查士丁尼在赫尔松图谋复位,当地官员打算把他押回君士坦丁堡交给皇帝(条目记为 702 或 703 年),他抢先逃往可萨汗国。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提比略三世派使者要求可萨可汗布希尔(Busir)交人,「死活不论」;之后又买通布希尔,由可汗派两名官员帕帕齐斯(Papatzys)与巴尔吉津(Balgitzin)去行刺。查士丁尼的可萨妻子事先示警,他反杀两人后逃走。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 提比略三世把在东线作战的兄弟希拉克略召回,要他拦截查士丁尼与保加尔联军;联军绕过他的部队直扑首都。君士坦丁堡守军与市民则紧闭城门三天,拒绝让查士丁尼入城。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Wikipedia: Justinian II]
传言
- 塞巴斯托波利斯战败后,查士丁尼把留在奥普西金一带的斯拉夫人(含眷属)屠杀泄愤。 [至今不明] 编年史家狄奥法内斯(Theophanes)。 条目明白标示这是狄奥法内斯一家之言,没有其他佐证。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他在黑海风暴中发誓:复位后若饶过任何一个仇人,愿神当场淹死他。 [至今不明] 拜占庭编年史的记载,维基百科条目引述。 只有叙事史料的说法,无从查证;而留下这些记载的后世史料普遍把他写成嗜血好报复的暴君(丹麦国家百科语)。 [Wikipedia: Justinian II]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查士丁尼复位后戴著一个纯金做的假鼻子。 [至今不明] 后世记载;维基百科「Justinian II」与「Rhinotomy」两条目都当成事实写,后者注明出处是史家 Guy Halsall 2002 年的著作。 没有实物留存;专谈拜占庭政治毁容的条目完全没提金鼻子。已查到的来源都没有交代同时代的出处,这里保守标为无定论。 [Wikipedia: Justinian II] [Wikipedia: Rhinotomy] [Wikipedia: Political mutilation in Byzantine culture]
- 查士丁尼是 705 年 8 月 21 日夺回首都的。 [至今不明] 钱币学家 Philip Grierson 的推定。 Constance Head 主张 7 月 10 日就已入城,8 月 21 日是提比略被捕或押回的日子。两说并存。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牧首卡利尼科斯被弄瞎后流放到罗马。 [至今不明] 查士丁尼二世条目(英文、中文版都这样写)。 卡利尼科斯本人的条目写的是「被捕、弄瞎、关进修道院」,没提罗马。弄瞎这一点各条目一致,下落则说法不一。 [Wikipedia: Justinian II] [維基百科(中文):查士丁尼二世] [Wikipedia: Callinicus I of Constantinople]
- 被吊死在城墙上的希拉克略是提比略三世的兄弟。 [至今不明] 多数史料与现代著作。 史家 Walter Kaegi 认为他其实是提比略的儿子。通说仍作兄弟。 [Wikipedia: Tiberius III] [Wikipedia: Heraclius (brother of Tiberius III)]
- 利昂提奥斯与提比略三世是在 706 年 2 月 15 日同一天被处决。 [至今不明] 13 世纪的《阿尔蒂诺编年史》。 事件比史料早了五百多年。提比略三世条目的资讯框只敢写「705 年 8 月到 706 年 2 月之间」;《拜占庭世界人物志》把 2 月 15 日当作利昂提奥斯的终点。多数现代著作采「约 706-02-15」。 [Wikipedia: Leontius]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查士丁尼死于 711 年 11 月 4 日。 [至今不明] Grierson 的推定,英文维基百科采用。 丹麦国家百科写 11 月 7 日(英文条目指出《牛津拜占庭辞典》误植为 7 日);中文维基百科正文与狄奥多拉条目写 12 月。 [Wikipedia: Justinian II]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維基百科(中文):查士丁尼二世] [Wikipedia: Theodora of Khazaria]
意见
- George Ostrogorsky(拜占庭史家): 有雄心、一心想恢复罗马帝国的荣光,但对反对者手段残暴,也缺少他父亲的手腕。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John Julius Norwich(通俗史家): 他其实是有才干、有眼光的统治者,只是专断的性格把自己的成就毁掉了。 [Wikipedia: Justinian II]
- Jonas J. H. Christensen(丹麦国家百科 Lex 撰稿人): 后世史料把他描写成嗜报复的暴君;割鼻在当时被认为比处死温和,而且残缺的人不被视为适合统治。 [Lex(丹麥國家百科):Justinian 2.]
- Constance Head(史家,查士丁尼二世传记作者): 提比略三世是尽责而有效率的统治者,如果在位久一点,可能会被算进拜占庭的好皇帝之列。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叙利亚的米海尔(Michael the Syrian,引 8 世纪叙利亚史料): 提比略的说法是:利昂提奥斯自己就是推翻查士丁尼上台的,所以推翻他并无不可——夺位成了可以援引的先例。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Walter Kaegi(拜占庭军事史家): 后来的王朝把永久失去非洲的责任算在提比略头上,但到他那时候,收复本来就已经不太可能。 [Wikipedia: Tiberius III]
- Romilly Jenkins(拜占庭史家): 从查士丁尼第一次被废算起,二十二年间换了七个皇帝。 [Wikipedia: Twenty Years' Anarchy]
- Executed Today(处决史网站): 被割鼻流放的人还能逃过看守、熬过黑海风暴、打回首都,本来是极不可能的事;复位后他把脚踩在两位前皇帝身上再公开斩首。 [Executed Today:706: Leontios and Apsimar]
图片影片
少年查士丁尼二世的镶嵌画像(理想化形象),义大利拉文纳克拉塞的圣阿波利纳雷教堂。 — Marvelfannumber1 / CC BY-SA 4.0
利昂提奥斯的金币(solidus):695 年推翻查士丁尼、割他鼻子的人,706 年被斩首。 — CNG Coins / CC BY-SA 2.5
提比略三世(阿普西玛)的金币:698 年推翻利昂提奥斯,706 年与他一同被处决。 — CNG / CC BY-SA 2.5
查士丁尼二世第二次在位时的金币,背面是他与幼子、共治皇帝提比略。 — CNG / CC BY-SA 2.5
菲利皮科斯(巴尔达尼斯)的金币:711 年第二次推翻查士丁尼并杀了他。 — CNG Coins / CC BY-SA 2.5
君士坦丁堡竞技场遗址(今伊斯坦堡):695 年查士丁尼在这里被割鼻,706 年两位前皇帝在这里被拖行示众。 — Ninara / CC BY 2.0
君士坦丁堡城墙:705 年查士丁尼攻不进去,改从废弃水道潜入;希拉克略等人后来被吊死在城墙上。 — Apaleutos25 / CC BY-SA 4.0
克里米亚的赫尔松(Chersonesus)遗址:查士丁尼的流放地,也是 711 年推翻他的叛变起点。 — Dmitry A. Mottl / CC BY-SA 3.0保加利亚的马达拉骑士浮雕,一般认为刻于帮查士丁尼复位的特尔维尔可汗在位期间。 — No machine-readable author provided. Dom2002 assumed (based on copyright claims). / Public domain
君士坦丁堡的瓦伦斯水道桥:这座城市的供水系统,查士丁尼正是钻进一条停用的水道入城。 — Laima Gūtmane (simka… / CC BY-SA 3.0
父亲君士坦丁四世(拉文纳镶嵌画):利昂提奥斯据说是顾念他,才只割鼻不杀。 — Sailko / 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