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勇 (Isamu Wada) — 积水房屋(积水ハウス) (Sekisui House)
2017 年积水房屋在东京五反田的土地交易遭地面师诈骗,损失约 55.6 亿日圆。2018 年 1 月 24 日董事会上,掌权二十年的会长和田勇依社外役员的调查报告提案解任社长阿部俊则,5 比 5 未过;阿部随即反提解任和田,和田被迫辞任,公司对外称是世代交替。阿部升任会长、仲井嘉浩接社长。2020 年 4 月 23 日股东会,和田与现任董事胜吕文康提出 11 人董事名单想夺回主导权,被否决,和田本人只得 6.13%。阿部在 2021 年 4 月卸任会长,针对他的股东代表诉讼 2022 年一、二审都被驳回。
怎么被赶走
逼辞:他在董事会提案解任社长阿部(5 比 5 未过),反被阿部一方撤换主席并提出解任会长动议,在 6 比 4 的形势下表明辞任。
董事会后来怎么了
和田没有回来,逼退他的一方也没有被清算。2018-01-24 的 11 名董事中,阿部一方五人(稲垣、内田、西田、堀内、仲井)在 2020 年全数连任,仲井至 2026 年仍是社长兼 CEO;阿部当了三年三个月会长后,2021-04-27 才卸任转特别顾问。反倒是和田一方先出局:伊久在 2019 年名单中已不见,胜吕与社外取缔役三枝在 2020-04-23 离开董事会,只有涌井留任。代价是声望:阿部、稲垣在 2018 与 2020 年股东会的赞成率都只有七成上下。
时间轴
- 积水房屋签下五反田「海喜馆」土地买卖契约,付手付金 14 亿日圆 积水房屋透过中间买主,与自称地主的人签约购买东京西五反田旧旅馆「海喜馆」土地,当天支付手付金 14 亿日圆。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 提前付清尾款 49 亿日圆 积水房屋支付尾款 49 亿日圆(另保留 7 亿)。和田方后来质疑:真地主多次寄来内容证明警告契约是假的,公司仍把付款提前,且用预金小切手而非汇款。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Business Insider Japan(2020-02-18)]
- 法务局驳回登记,发现地主是假的 法务局通知本登记申请被驳回,自称地主者提出的文件系伪造,公司才知遇上地面师。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政治山(2018-04)]
- 积水房屋公布受害 公司对外公布土地交易受骗;支付约 63 亿日圆,最终损失 55 亿 5,900 万日圆。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PRESIDENT Online(2018)]
- 警视厅受理刑事告诉;社外役员组成调查对策委员会 警视厅搜查二课受理公司的刑事告诉。同月由社外监察役、社外取缔役组成调查对策委员会,调查交易经过与责任。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 公司对外说是「世代交替」 同日公司公布 2 月 1 日起和田转任取缔役相谈役、阿部升会长、52 岁的仲井嘉浩接社长、稲垣升副会长。阿部在记者会上称是为了年轻化;被问到与诈欺案的关系时,回答没有关系。 [PRESIDENT Online(2018)]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 董事会攻防:解任阿部 5 比 5 未过,和田反被逼退 会议下午 2 时在大阪本社开始,11 名董事出席。会长和田以调查报告指社长责任最重为由,提案解任阿部;阿部离席后 10 人表决 5 比 5、未过半。阿部回座后提案撤换主席、改由稲垣主持(6 比 5 通过),再提案解任和田,和田离席后形势为 6 比 4,和田表明辞任。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現代ビジネス(2020-02-18)] [維基百科日文版(和田勇)]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 新体制上路:阿部会长、稲垣副会长、仲井社长 和田降为取缔役相谈役,阿部就任代表取缔役会长,仲井就任代表取缔役社长;公司并新设经营会议。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維基百科日文版(和田勇)]
- 公司只公布调查报告「概要」,全文不公开 公司以适时开示说明事件经过、原因与责任:调查对策委员会认为时任社长阿部未掌握交易全貌与重大风险,经营责任重大。报告全文以避免模仿犯、侦查保密与隐私为由不公开。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 公司宣布不对阿部提告 个人股东要求公司追究阿部责任,公司宣布不提告。同一时间,代理顾问 ISS 与 Glass Lewis 建议股东反对阿部与稲垣连任。 [政治山(2018-04)]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18-04-19)]
- 股东会:阿部得票仅 69%、稲垣 73%;和田退出董事会 第 67 届定时股东会在大阪举行,公司提案全数通过,但阿部与稲垣的赞成率远低于其他董事的 95% 以上。和田任满不再担任取缔役,只留相谈役头衔。翌月有个人股东提起股东代表诉讼。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18 年股東會)] [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2018-04-27)]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和田与现任董事胜吕召开记者会,提出 11 人董事名单 前会长和田与取缔役专务执行役员胜吕文康宣布提出股东提案:改选 11 名董事,其中 7 人为独立社外取缔役(含美国人 Christopher Brady、Pamela Jacobs),另 4 人为和田、胜吕、藤原元彦、山田浩司。和田说自己无意再当代表取缔役。 [Business Insider Japan(2020-02-18)] [東洋経済オンライン(2020-04-05)]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 董事会决议反对股东提案,另提 12 人名单 董事会决议反对,称提案出于和田的私人动机;公司方名单 12 人,社外取缔役由 3 人增为 4 人,四名代表取缔役全数留任,胜吕被换下。人事・报酬咨询委员会也全员一致反对和田方 11 名候选人。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公司宣布股东会改在本社所在的梅田スカイビル举行 政府 4 月 7 日发布紧急事态宣言后,公司以饭店方面因素为由更改 4 月 23 日股东会的会场与时间。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和田方声请假处分要求不得开会 和田方以更改会场提高股东感染风险等理由,向大阪地方法院声请禁止 4 月 23 日开会的假处分。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大阪地院驳回假处分 大阪地方法院驳回声请,股东会照常举行。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股东会否决和田方提案 第 69 届定时股东会上,公司提案第 1 至 7 号全数通过、12 名董事当选;和田方的第 8 号议案(选任 11 名董事)遭否决。同场通过把董事任期缩短为一年以内、删除相谈役规定的章程修正。胜吕同日离开董事会。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 临时报告书揭露得票:阿部 69.27%,和田 6.13% 公司方:阿部 69.27%、稲垣 72.87%、仲井 85.32%、内田 85.97%,其余皆逾 96%。和田方:Brady 30.49%、岩崎二郎 25.48%、加藤ひとみ 18.39%,胜吕 6.17%、和田 6.13%,藤原与山田仅约 2%。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公司公布外部律师的「总括检证报告书」 地面师集团全员判刑确定后,公司委托三名律师检证并公布全文。报告认为事件是外部集团的诈欺,原因在本位主义、制衡薄弱与风险意识低,推翻 2018 年报告「特定高层有责任」的结论,认为看不出违反董事义务。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12-17)]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公司公布阿部会长退任 积水房屋公布阿部俊则将卸任会长。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阿部卸下会长,改任特别顾问 阿部在逼退和田三年三个月后离开会长职位,转任特别顾问;社长仲井自 2021 年 4 月起兼任 CEO。 [PRESIDENT Online(2021-07-24)] [維基百科日文版(阿部俊則)] [The社史(仲井嘉浩)]
- 阿部以被告身分出庭大阪地院 阿部在股东代表诉讼中出庭。报导指 2017 年 5 月已有书面向他报告可能是假地主,5 月 30 日他同意把付款提前。 [現代ビジネス(株主代表訴訟)]
- 大阪地院驳回股东代表诉讼 个人股东要求阿部与稲垣赔偿公司 55 亿 5,900 万日圆的诉讼,大阪地方法院判决驳回。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 大阪高院驳回股东上诉 大阪高等法院维持一审,驳回股东方上诉。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仲井在股东会以 96.52% 连任 当年被和田视为阿部一方的仲井嘉浩,就任社长八年后仍以高票连任董事。 [The社史(仲井嘉浩)]
人物
- 和田勇 (Isamu Wada), 1941-04-29 — 积水房屋代表取缔役会长兼 CEO(2008-04~2018-01). 和歌山县桥本市出身,关西学院大学法学部毕业。1965 年进积水房屋、分发名古屋营业所,一路做业务主管,1990 年任取缔役,1998 年起任社长十年。 1965 年新人入社的生え抜き(内部升上来的);1998-04 接任社长,2008-04 转任会长兼 CEO。 阿部俊则是他 2008 年交棒的社长,两人搭档近十年;地面师案后他要追究阿部责任,反被阿部一方以多数决逼退。 2018-01-24 在解任动议表决之势下表明辞任,2 月 1 日降为取缔役相谈役,4 月 26 日股东会后退出董事会、仅挂相谈役。2020-04-23 提名自己等 11 人的股东提案被否决,本人得票仅 6.13%,没有回到公司。 [維基百科日文版(和田勇)] [The社史(Isamu Wada)]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阿部俊则 (Toshinori Abe), 1951-10-27 — 代表取缔役社长兼 COO(2008-04~2018-01);2018-02 起任代表取缔役会长. 宫城县登米郡东和町(今登米市)出身,东北学院大学文学部史学科毕业。1975 年进积水房屋,历任东北、东京营业本部长与经营企划部长。 1975 年入社的内部升迁者,2006 年任取缔役,2008-04 接替和田出任社长兼 COO。 和田一手交棒的接班人。社外役员的调查对策委员会认定,五反田交易是他以社长身分核准,未掌握交易全貌与重大风险,经营责任重大。 逼退和田后当了三年多会长;2018 年与 2020 年股东会连任得票都只有约 69%。公司于 2021-03-04 公布他退任,4 月 27 日卸下会长、改任特别顾问。以他为被告的股东代表诉讼,大阪地裁 2022-05-20 驳回、大阪高裁 2022-12-08 维持。 [維基百科日文版(阿部俊則)] [The社史(阿部俊則)]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PRESIDENT Online(2021-07-24)]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稲垣士郎 (Shiro Inagaki) — 取缔役副社长(财务、IR);2018-02 起任代表取缔役副会长. 积水房屋内部升迁的财务系主管,事件当时是副社长。出生与学历本档未查到公开来源。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形容他是阿部的军师;2018-01-24 阿部提议撤换会议主席时,推举的新主席就是他。 2018-02 升任副会长;2018 年、2020 年股东会连任得票约 73%,同样被 ISS、Glass Lewis 建议反对。与阿部同为股东代表诉讼被告(2022 年一、二审均驳回)。退任日期本档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18 年股東會)]
- 仲井嘉浩 (Yoshihiro Nakai), 1965-04 — 取缔役常务执行役员;2018-02-01 起任代表取缔役社长. 1965 年 4 月生,1988 年 4 月进积水房屋,2014 年 4 月任执行役员,2016 年 4 月任取缔役常务执行役员。学历本档未取得可引用来源。 1988 年入社的内部升迁者。 书摘把他列在阿部一方的五名董事之中;和田下台的同一场董事会决定由 52 岁的他接任社长。 2018-02-01 就任社长,2021-04 起为社长执行役员兼 CEO。2020 年股东会连任得票 85.32%;2026-04-23 股东会仍以 96.52% 连任,至今在位。 [The社史(仲井嘉浩)] [The社史(仲井嘉浩,就任時)]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PRESIDENT Online(2018)]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内田隆 (Takashi Uchida) — 取缔役专务执行役员(管理部门). 积水房屋管理、财务系统的内部董事。出生与学历未查到。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阿部一方;2019 年时已升任代表取缔役副社长。 事件后升任代表取缔役副社长,2020 年股东会以 85.97% 连任。之后离任日期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西田勲平 (Kumpei Nishida) — 取缔役常务执行役员. 积水房屋内部董事。出生与学历未查到。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阿部一方的常务之一。 2019 年时为代表取缔役副社长执行役员,2020 年股东会以 96.91% 连任(时任取缔役专务执行役员)。之后离任日期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堀内容介 (Yosuke Horiuchi) — 取缔役常务执行役员. 积水房屋内部董事。出生与学历未查到。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阿部一方;书中提到他在会前就告诉和田,自己无法赞成解任阿部。 2020 年股东会以 96.92% 连任(取缔役专务执行役员)。之后离任日期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伊久哲夫 (Tetsuo Iku) — 取缔役副社长. 积水房屋内部董事,事件当时为副社长。出生与学历未查到。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和田一方的四名董事之一。 2019 年 4 月的 11 人董事名单中已不见其名,确切离任日期与原因本档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 胜吕文康 (Fumiyasu Suguro) — 取缔役专务执行役员(国际事业). 积水房屋内部董事,主管国际事业。出生与学历未查到。 内部升迁(入社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和田一方;两年后以现任董事身分与和田联名提出股东提案。 留任董事到 2020 年,当年公司名单把他换掉;2020-04-23 股东会上他在和田方名单中只得 6.17%,同日任满离开董事会。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東洋経済オンライン(2020-04-05)]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三枝辉行 (Teruyuki Saegusa) — 社外取缔役. 事件当时两名社外取缔役之一。出生与经历本档未查到可引用来源。 以社外取缔役身分进入董事会(就任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和田一方;报导指两名社外取缔役在会前的社外役员会议上已同意解任阿部。 2019 年仍在董事名单中,但 2020-04-23 股东会选出的 12 名董事已没有他;是否另有离任公告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 涌井史郎 (Shiro Wakui) — 社外取缔役(学者). 学者出身的社外取缔役。出生与详细经历未查到可引用来源。 以社外取缔役身分进入董事会(就任年份未查到)。 书摘列为和田一方,与三枝同为会前同意解任阿部的社外取缔役。 站在和田一方却没有被换掉:2020 年列在公司方名单,以 96.73% 连任。之后离任日期未查到。 [文春オンライン(藤岡雅『保身』書摘)]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阻止他回来的动作
- 阿部一方在董事会上以程序反制:先以 6 比 5 撤换担任主席的和田、改由稲垣主持,再提出解任和田会长的动议(形势 6 比 4),迫使和田自行辞任;对外则定调为世代交替。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PRESIDENT Online(2018)]
- 公司只公布调查对策委员会报告的概要,全文不公开;之后在股东代表诉讼中,法院命令提出报告,公司仍提出即时抗告,被大阪高院驳回后才交出。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現代ビジネス(2020-02-18)]
- 公司宣布不依股东请求对阿部提告,把追究责任的路留给股东代表诉讼。 [政治山(2018-04)]
- 和田在股东会任满后不再列入董事名单,由取缔役相谈役变成没有董事席次的相谈役。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PRESIDENT Online(2018)]
- 董事会决议反对和田与胜吕的股东提案,称其出于私人动机、社外候选人不懂住宅不动产;同时把公司方社外取缔役增为 4 人(占三分之一)并撤换胜吕;人事・报酬咨询委员会全员一致反对和田方 11 人。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股东会否决和田方名单(和田本人得票 6.13%),并通过章程修正:董事任期缩为一年以内、删除相谈役规定。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 年股東會結果)] [The社史(2020 年株主提案)]
- 公司公布委托外部律师做的总括检证报告书,结论是特定高层并无法律上的责任,推翻当年和田据以要求解任阿部的调查结论。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12-17)]
传言
- 和田退任只是世代交替,与地面师诈欺案无关(公司与阿部在记者会上的说法)。 [证实是假] 积水房屋 2018-01-24 的人事发表与记者会 多家媒体与和田本人事后的说法都指出,当天董事会先后表决了解任阿部与解任和田的动议;整理公司揭露资料的 The社史 也记载当天有解任会长的动议。公司的正式文字则始终是「和田提出辞任、董事会同意」。 [PRESIDENT Online(2018)] [現代ビジネス(取締役會經過)]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維基百科日文版(和田勇)]
- 调查报告全文不公开,是因为里面写了阿部的经营责任。 [至今不明] 和田方与部分媒体的质疑 公司的理由是避免模仿犯、侦查保密与隐私。可确定的是:2018 年报告点名阿部责任重大且未全文公开;2020 年不追究经营责任的检证报告则全文公开。 [The社史(地面師事件と会長・社長交代)]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12-17)] [現代ビジネス(2020-02-18)]
- 五反田交易不是单纯被骗,而是时任社长阿部等人推动的「不正取引」,付款方式有洗钱征兆。 [至今不明] 和田、胜吕与 Christopher Brady 在股东提案记者会上的主张 公司否认有不当交易;2020-12 的总括检证报告认定是外部集团的诈欺,2022 年大阪地院、高院也驳回对阿部、稲垣的求偿。但检证是公司委托的,法院只判断董事赔偿责任,洗钱之说没有经侦查机关证实或否定的公开资料。 [Business Insider Japan(2020-02-18)]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12-17)] [維基百科日文版(積水ハウス地面師詐欺事件)]
意见
- ISS 与 Glass Lewis(代理顾问): 两家都建议股东投反对票,理由是地面师案调查报告的揭露不透明、管理控制不足。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18-04-19)]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18 年股東會)] [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2018-04-27)]
- William Uchimoto(代表异议股东一方的美国律师): 在一向高票通过的日本企业,这是相当明显的不信任票,也是要求撤换阿部与稲垣行动的开始。 [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2018-04-27)]
- Christopher Brady(和田方社外取缔役候选人): 以预金小切手付款是洗钱的典型征兆,兑现支票的银行也有问题。 [Business Insider Japan(2020-02-18)]
- 积水房屋董事会: 认为提案出于和田的私人动机,而不是为了提升企业价值;公司并否认隐匿调查报告。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 金融业分析师(现代ビジネス引述,未具名): 和田亲自参选,让整件事看起来像权力斗争,和田方要全面获胜很难。 [現代ビジネス(2020-03-11)]
- 和田勇(当事人): 说提案是为了改变公司治理;如果是为了报复,早就动手了。 [東洋経済オンライン(2020-04-05)]
- 胜吕文康(提案人、时任董事): 拜访投资人时多数人觉得事情不对劲,但也有不少人认为既然不违法就称不上不正。 [東洋経済オンライン(2020-04-05)]
- Kazuo Morimura(NetIB-News 撰稿人,汉字姓名未确认): 质疑「没有经营责任」的结论是否符合公司治理的常理,认为多数读者恐怕难以信服。 [NetIB-News(データ・マックス,2020-12-17)]
图片影片
大阪梅田スカイビル(2016 年 11 月)。积水房屋本社设在这栋大楼,2020 年 4 月 23 日的股东会也改在此举行。 — Martin Falbisoner / CC BY-SA 4.0
梅田スカイビル外观(2018 年 8 月,董事会攻防同一年)。 — Kakidai / CC BY-SA 4.0
从うめきた公园望向梅田スカイビル(2026 年 6 月)。 — Daniel Lu (User:dllu) / CC BY-SA 4.0
梅田スカイビル空中庭园的手扶梯通道(2010 年 7 月)。 — Jakub Hałun / CC BY-SA 4.0- 朝日新闻影片:地面师企图虚伪登记的五反田土地现场(2018 年 10 月警视厅逮捕嫌犯时)。 (朝日新聞)
JR 五反田站月台(2023 年)。遭地面师冒名出售的旧旅馆「海喜馆」土地就在五反田站附近。 — MaedaAkihiko / CC BY-SA 4.0
アトラスタワー五反田(2025 年 2 月)。海喜馆土地在 2020 年由旭化成不动产レジデンス取得,之后改建为这栋大楼。 — Slpolient / 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