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B・梅耶 (Louis B. Mayer) — 米高梅(母公司 Loew's) (Metro-Goldwyn-Mayer (Loew's Inc.))
Louis B. Mayer 从 1924 年起掌管米高梅片厂 27 年,但他只是母公司 Loew's 的副总裁,顶头上司是长年不合的纽约总裁 Nicholas Schenck。1948 年 Schary 进片厂主管制片后两人路线冲突,1951 年 Mayer 向 Schenck 摊牌失败,6 月宣布离开。之后 Schenck(1955)、Schary(1956)先后被股东压力请走,1956 年底加拿大包商 Joseph 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 发动委托书战并喊出请 Mayer 回来;1957 年 7 月 30 日五名董事在不足法定人数的会议上把 Mayer「选」进董事会,8 月 26 日被德拉瓦州法院宣告无效,10 月 15 日临时股东会由总裁 Joseph Vogel 大胜。两周后的 10 月 29 日 Mayer 病逝,始终没有回到米高梅。
怎么被赶走
逼辞:他与自己找来的制片主管 Dore Schary 路线冲突,向纽约母公司 Loew's 总裁 Nicholas Schenck 摊牌要求开除 Schary,Schenck 选了 Schary;1951 年 6 月双方对外宣布「协议」离开。
董事会后来怎么了
Mayer 没有回来,也没有清算任何人。当年逼走他的 Schenck 在 1955 年底被挤下总裁、1956 年退到名誉董事长后离开,Schary 在 1956 年 11 月被开除,两人都是被亏损与股东压力拉下来的,发生在 Mayer 阵营出手之前。挡下他的 Vogel 一直做到 1963 年 1 月才因几部大片赔钱被迫交出总裁。反过来被清掉的是 Mayer 这一边:1958 年 2 月改选时 Stanley Meyer、K. T. Keller、Ray Lawson、Louis Johnson 四人离开董事会,Tomlinson 在 1959 年 1 月 8 日辞职并卖掉大半持股,公司随后把董事会由 19 席减为 15 席、取消累积投票制。
时间轴
- 三家公司合并成米高梅,Mayer 主持片厂 Marcus Loew 把 Metro、Goldwyn 与 Mayer 的制片公司合并,请 Mayer 主管西岸片厂并兼 Loew's 副总裁,向纽约的 Nicholas Schenck 报告。这个职位他一做 27 年,但他不是母公司的大股东。 [Wikipedia(Louis B. Mayer)]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 Marcus Loew 过世,Schenck 接掌 Loew's Schenck 成为 Mayer 的顶头上司。1929 年 Schenck 要把公司卖给 William Fox,Mayer 动用华府关系让司法部拖住交易,Schenck 认定被他害得少赚一大笔,两人从此交恶。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Dore Schary 到米高梅上班,任制片副总裁 米高梅 1947 年出现首次年度亏损,纽约方面要找一个像当年 Thalberg 那样管制片的人;Schary 刚离开 RKO,接受 Mayer 的邀请到职,名义上在 Mayer 手下。 [Wikipedia(Louis B. Mayer)] [Wikipedia(Dore Schary)]
- 为《The Red Badge of Courage》摊牌:Schenck 选 Schary Mayer 反对 Schary 支持的这部战争片,两人的路线之争白热化。Mayer 向 Schenck 下最后通牒要求开除 Schary,Schenck 却支持 Schary(确切日期未查到)。 [Wikipedia(Dore Schary)]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 TIME:Loew's 发认股权给 Schary 等六人 TIME 报导,Loew's 前一周给 Schary 与另外五名主管(Thau、Vogel、Sidney、Moskowitz、Arthur Loew)合计 25 万股的认股权,其中 Schary 独得 10 万股,并把他的合约延到 1958 年。报导中的名单没有 Mayer。 [TIME(1951-02-19)]
- Mayer 获颁奥斯卡荣誉奖 第 23 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Mayer 获颁荣誉奖,表彰他主持米高梅二十多年的贡献。三个月后他就离开了片厂。 [Oscars.org(1951 年典禮)]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Mayer 对美联社说会留在电影制作 消息传开后,美联社引述 Mayer 说自己会比过去十五年都更活跃,但要在能拍「正派、健康」电影的片厂与条件下工作。 [Motion Picture Herald(1951-06-30)]
- Mayer 发声明确定离开米高梅 Mayer 发表声明说很荣幸自 1924 年起主持片厂、对离开感到遗憾并祝公司顺利;Loew's 同一周在纽约与好莱坞同步宣布他辞去副总裁、「经双方协议」离开片厂,Schenck 的声明则感谢他的领导。有后来的文章把 Loew's 的宣布写成 6 月 22 日。 [Boxoffice(1951-06-30)] [Motion Picture Herald(1951-06-30)] [Boat Against the Current(部落格)]
- 业界传他另起炉灶或入主别家片厂 Boxoffice 整理当时的传闻:加入 RKO 的 Wald-Krasna 制片单位、买 Universal 或 Columbia 的股权、自组制片发行公司等,并说一项都无法证实。Motion Picture Herald 则报导他将保有 1924 年以来约 800 部影片盈余的一成权益。 [Boxoffice(1951-06-30)] [Motion Picture Herald(1951-06-30)]
- 合约期满,Mayer 走出片厂 他的合约到 8 月 31 日为止。依后来的记述,最后一天片厂在 Thalberg 大楼前铺了红地毯,主管、演员与员工列队鼓掌送他离开。 [Motion Picture Herald(1951-06-30)] [Wikipedia(Louis B. Mayer)] [Wikipedia(Dore Schary)]
- Mayer 出任 Cinerama 董事长 他成为宽银幕公司 Cinerama 的董事长与最大单一股东,想用这套系统拍自己买下版权的《Paint Your Wagon》,没有成功;1954 年公司易主后离开。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Schenck 交出总裁,Arthur Loew 接任 米高梅股价低迷、股东不满,Schenck 把做了 28 年的总裁交给创办人之子 Arthur Loew,自己转任董事长。四年前逼走 Mayer 的人,第一个下台。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TIME(1969-03-14 Milestones)]
- Variety:Arthur Loew 请辞总裁 Variety 报导,上任不到一年的 Arthur Loew 已正式通知董事会请辞、要董事会找接班人,并希望年底前交棒;报导形容他从一开始就是「不情愿的总裁」。 [Variety(1956 年 10 月)]
- Joseph Vogel 接任总裁,Schenck 降为名誉董事长 Variety 报导,Loew's Theatres 总裁 Vogel 转任 Loew's Inc. 总裁;74 岁的 Schenck 改任名誉董事长、仍挂董事;代表 Lehman Brothers 与 Lazard Frères 的两名银行家董事先前已因政策歧见辞职。报导说反对派股东正在观望两件事,其中之一就是 Schary 的去留。 [Variety(1956 年 10 月)]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 Schary 被请走,和解金逾百万美元 11 月 21 日董事会讨论 Schary 去留,27 日和解细节大致敲定:先付 30 万美元,其后九年半平均每年 10 万美元;片厂行政改由 Benjamin Thau 负责。TIME 说他是因股东嫌获利太低而「挨了斧头」;Schary 本人后来说与他的政治活动有关。 [Variety(1956 年 11 月)] [TIME(1956-12-10)] [Wikipedia(Dore Schary)]
- Tomlinson 记者会:要五名董事下台、请 Mayer 回来 自称握有 25 万股(约 5%)的加拿大包商 Joseph Tomlinson 在律师 Ben Javits 的办公室开记者会,公布给管理阶层的四页信,要求 Dietz、Moskowitz 等五名董事辞职,并主张请 Mayer 回任制片主管。Stanley Meyer 以「观察员」身分在场。董事会同日开会回绝,Javits 随即启动委托书战。 [Variety(1956 年 12 月)]
- Variety:喊出 Mayer 是战术错误 Variety 引述华尔街与业界看法,认为 Tomlinson 提出 Mayer 反而流失可能的盟友:Mayer 年事已高,而且股东过去就强烈抗议过公司给他的和解金、还为此打过官司。报导并称这场行动其实是 Stanley Meyer 发起、争取到 Mayer 支持后才说动 Tomlinson。 [Variety(1956 年 12 月)]
- Arthur Loew 辞去董事长;双方谈出 13 人折衷名单 TIME 报导,59 岁的 Arthur Loew 在 2 月 28 日年度股东会前辞去董事长与董事,显然是为了避开委托书战;管理阶层同意暂定名单:6 席归管理阶层、6 席归 Tomlinson 派、第 13 席待定。 [TIME(1957-01-21)]
- 年度股东会:董事会 6 比 6 加 1 名中立 折衷名单通过,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 进入董事会,中立的第 13 席是 Ogden Reid。Vogel 事后说,他接受两人入董事会是为了避免委托书战。 [TIME(1957-08-05)]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董事会上有人借顾问报告提议换掉 Vogel 在几名董事缺席的一次董事会上,管理顾问公司 Robert Heller Associates 的口头报告被用来主张撤换 Vogel 等主管;Vogel 派董事 Killion 说,Louis Johnson 当场指派了四人小组去找新的掌舵者,但后来没有下文。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TIME(1957-08-05)]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三名董事接连辞职,董事会凑不齐法定人数 7 月 17、18 日,支持 Vogel 的 Frank Pace、George Brownell 与中立的 Ogden Reid 辞职,13 席只剩 10 人,法定人数是 7 人。7 月 19 日 Tomlinson 派要求在 7 月 30 日开董事会补选。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TIME(1957-08-05)]
- Vogel 摊牌:召开临时股东会,点名 Mayer 是幕后主使 Vogel 宣布要股东在 9 月 12 日罢免 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把董事会扩为 19 席,并指两人在 Mayer「不断指点」下企图夺权,目标是让 Meyer 当总裁、Tomlinson 当董事长、Mayer 当领薪水的顾问。Tomlinson 只说已要求开董事会,Meyer 不予置评,记者找不到 Mayer。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五名董事开会把 Mayer 与 Briskin「选」进董事会 Tomlinson、Keller、Lawson、Meyer、Johnson 五人在纽约开会(前一天又有一名 Tomlinson 派董事辞职),会议约 10:30 开始、11:32 散会,Vogel 派四人全数缺席。Mayer 与 Briskin 先在门外等候、十分钟后被请进去;Mayer 说自己不想当总裁,只想担任「顾问性」职务。会中并决议禁止召开临时股东会、把 Vogel 的支出权限压到 25,000 美元。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 Vogel 电话口述声明:Mayer 终于现身 人在西岸片厂的 Vogel 透过电话口述声明,说 Mayer 这个幕后的共谋者现在公开露面了,他与 Tomlinson 的目的就是夺取公司控制权。律师 Nizer 称这场会议明显不足章程规定的七人法定人数。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Tomlinson 到德拉瓦州法院请求确认 Mayer 当选有效 会议隔天,Tomlinson 以股东身分在 Wilmington 的衡平法院起诉,被告是公司与 Mayer、Briskin,请法院确认两人当选有效;若成立,Tomlinson 派将握有 13 席中的 7 席。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股东控告 Mayer,要他吐回约 300 万美元和解金 Helen 与 Louis Brandt 在纽约州最高法院起诉,主张 Mayer 当年的合约违法、他无权领取离职和解金;诉状当天在纽约 Hampshire House 送达,他随后返回西岸。原告律师说自己批评这笔和解金已有多年,与委托书战无关。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TIME 报导「米高梅牧场枪战」,Mayer 否认涉入 TIME 报导 Vogel 指 72 岁、已离开六年的 Mayer 在背后策动;Mayer 回说不知道 Vogel 在讲什么。报导指出握有约两成股权的 Lehman Brothers 与 Lazard Frères 才是胜负关键。 [TIME(1957-08-05)]
- Loew's 提出答辩与反诉;Vogel 寄出委托书征求信 Nizer 代表公司主张 7 月 30 日会议不足法定人数、是夺权共谋,且 Briskin 依章程不具董事资格。同日 Vogel 寄信向股东征求委托书。8 月 14 日法院一度下令禁止动用公司经费征求委托书。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 德拉瓦州法院开庭七小时 Seitz 法官听取双方辩论后表示会尽快裁决两个关键问题:7 月 30 日的会议与 Mayer、Briskin 的当选是否合法,以及是否继续禁止 Vogel 用公司经费征求委托书。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法院宣告 Mayer 与 Briskin 当选无效 Seitz 法官裁定:五名董事不足法定人数,无权补选董事,7 月 30 日的选举与所有决议一律无效;同时拒绝禁止 9 月 12 日的临时股东会。Vogel 称法院在每一点上都支持公司,是股东的胜利。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Tomlinson 上诉德拉瓦州最高法院 8 月 29 日 Seitz 法官驳回重新辩论的声请,隔天 Tomlinson 方面向州最高法院上诉,主张这个解释等于把公司交给总裁一人。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Campbell v. Loew's 判决:罢免案的委托书不能用,股东会延到 10 月 15 日 Seitz 法官认定总裁有权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可因正当理由罢免董事,但公司不给 Tomlinson 派股东名册、只让股东看到单方指控,因此罢免 Tomlinson 与 Meyer 的委托书不得使用;公司可负担合理的征求费用,但不得动用公司人员与设备。Vogel 派董事拒绝出席董事会则不构成违反受托义务。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德拉瓦州最高法院维持原判 10 月 9 日在 Dover 开庭,11 日即驳回 Tomlinson 的上诉,Mayer 与 Briskin 7 月 30 日的当选确定无效;同一天华盛顿与纽约的法院也扫除了阻挡股东会的其他声请。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10~12 月合訂本)] [Canadian Film Weekly(1957-10-23)]
- 临时股东会:Vogel 以 3,449,446 股对 519,435 股大胜 约 1,100 名股东在纽约 Loew's State 戏院开了一整天的会,通过把董事会由 13 席扩为 19 席,新增 10 席中 9 席是 Vogel 提名的人,Briskin 以反对派支持的人选拿下第 10 席,董事会变成 13 比 6。Tomlinson 在会上替 Mayer 辩护,说公司现在的收入多半来自 Mayer 时代拍的片子。Broadcasting 报导,Mayer 据说想以「顾问」身分回片厂。 [TIME(1957-10-28)] [Broadcasting-Telecasting(1957 年 10 月)] [Canadian Film Weekly(1957-10-23)]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Variety:Mayer 病况危急 Variety 报导,这位委托书战的关键人物已住院数周,因贫血与并发症卧床,当天病情急转直下,医师形容情况「非常不乐观」。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Mayer 病逝,享年 72 岁 Mayer 因白血病在洛杉矶 UCLA 医学中心过世,距离股东会落败刚好两周。Variety 的讣闻标题说他是在「被电影界放逐」中离世。 [Variety(1957 年 10 月)]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告别式在 Wilshire Boulevard Temple 举行 超过一千人进场、场外街道上还有同样多的人。Spencer Tracy 致悼词,说 Mayer 想讲的是美国的故事。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10~12 月合訂本)]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和谐名单」出炉:Mayer 的朋友离开董事会 董事会敲定 2 月改选名单,Stanley Meyer、K. T. Keller、Ray Lawson、Louis Johnson 四人不再提名,新增四名代表大股东的董事,Tomlinson 留任。报导形容此举消除了再打一场委托书战的可能。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 年度股东会平静落幕 Tomlinson 出席但没有反对管理阶层的名单,只说会支持对公司好的事。Vogel 说除制片外各部门都已获利,并表示如果一两年内计划行不通,自己对总裁位子没有「终身保障」。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 Briskin 辞去董事回 Columbia 在 Loew's 董事会待不到一年的 Briskin 辞职,回 Columbia 主管西岸业务。 [Wikipedia(Samuel J. Briskin)]
- Vogel 任内《Gigi》《Ben-Hur》连拿奥斯卡最佳影片 Vogel 与制片主管 Sol Siegel 推出的《Gigi》(1958)与《Ben-Hur》(1959)连续两届拿下最佳影片,《Ben-Hur》的票房让公司重新获利。 [Wikipedia(Joseph Vogel)]
- Tomlinson 辞董事,公司趁势缩编董事会 董事会开了一整天,接受 Tomlinson 的电报辞呈、由 Nathan Cummings 接任,并决定把董事会减为 15 席、提请取消累积投票制。Tomlinson 已在 12 月卖出 71,200 股。 [Motion Picture Daily(1959 年 1~3 月合訂本)] [The Exhibitor(1959)]
- 股东会取消累积投票制,选出 15 人董事会 临时股东会先表决取消累积投票制,年度股东会再以四百多万股的差距选出管理阶层支持的 15 人董事会。Motion Picture Daily 说,此举是为了避免前一年 Tomlinson 靠累积投票把自己选回董事会的情形重演。 [Motion Picture Daily(1959 年 1~3 月合訂本)]
- Vogel 被迫交出总裁 《Cimarron》《Four Horsemen of the Apocalypse》与《Mutiny on the Bounty》等大片惨赔,Vogel 被迫辞去总裁、由 Robert O'Brien 接任,改挂董事长,四个月后退休。 [Wikipedia(Joseph Vogel)]
- Vogel 与 Schenck 三天内相继过世 Vogel 3 月 1 日在佛罗里达州 Palm Beach 过世;Schenck 3 月 4 日在佛罗里达中风过世,享年 87 岁。 [Wikipedia(Joseph Vogel)]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TIME(1969-03-14 Milestones)]
- Dore Schary 过世 Schary 过世,享年 74 岁。离开米高梅后他以舞台剧《Sunrise at Campobello》拿下五座东尼奖。 [Wikipedia(Dore Schary)]
人物
- 路易・B・梅耶 (Louis B. Mayer), 1884-07-12 — 米高梅片厂主管、Loew's 副总裁(1924~1951). 生于俄罗斯帝国(明斯克或基辅附近的 Dymer,说法不一;生日他自己另有 1885 年 7 月 4 日的说法),在加拿大新伯伦瑞克省 Saint John 长大,12 岁辍学帮家里做回收生意。后来到波士顿一带,从麻州 Haverhill 一间小戏院起家,再做发行与制片。 1924 年 Marcus Loew 把 Metro、Goldwyn 与 Louis B. Mayer Productions 合并,请他主持西岸片厂并兼 Loew's 副总裁,向纽约的 Nicholas Schenck 报告;他不是 Loew's 的大股东。 与上司 Schenck 从 1920 年代起就互相厌恶(他私下叫对方「臭鼬先生」),1929 年还动用华府关系挡下 Schenck 把公司卖给 William Fox。Schary 是他 1948 年自己找来的;Stanley Meyer、K. T. Keller 被报导为他的朋友。 离开米高梅后 1952~1954 年当过 Cinerama 董事长;1957 年靠 Tomlinson 派想回董事会,被法院判无效。临时股东会落败两周后因白血病在洛杉矶 UCLA 医学中心过世,享年 72 岁。 [Wikipedia(Louis B. Mayer)]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尼可拉斯・申克 (Nicholas M. Schenck), 1880-11-14 — Loew's 总裁(1927~1955),Mayer 的顶头上司. 生于俄国 Rybinsk 的犹太家庭,1892 年随家人移民纽约下东城。与哥哥 Joseph 从药房、游乐园做起,后来跟著 Marcus Loew 经营戏院。 1919 年出任 Loew's 副总裁兼总经理,是 Marcus Loew 的左右手;1927 年 Loew 过世后接任总裁,从纽约遥控米高梅。 Mayer 的直属上司近三十年。1929 年卖公司给 Fox 的交易被 Mayer 搅局后,两人关系更僵;1951 年 Mayer 摊牌时他选择支持 Schary。 股价低迷、股东不满,1955 年 12 月 14 日把总裁交给 Arthur Loew、自己转任董事长;1956 年 10 月 Vogel 上任时再降为名誉董事长,同年完全退休。1969 年 3 月 4 日在佛罗里达中风过世。不是被 Mayer 赶走。 [Wikipedia(Nicholas Schenck)] [Variety(1956 年 10 月)] [TIME(1969-03-14 Milestones)]
- 多尔・沙里 (Dore Schary), 1905-08-31 — 米高梅制片副总裁(1948 起),1951 年接掌片厂制片大权. 生于纽泽西州 Newark 的犹太家庭,编剧出身,1938 年以《Boys Town》拿下奥斯卡最佳原著故事。当过米高梅 B 级片单位主管与 RKO 制片主管,1948 年 7 月因与 Howard Hughes 不合离开 RKO。 1948 年 7 月接受 Mayer 邀请回米高梅,7 月 14 日起任制片副总裁,名义上在 Mayer 之下;纽约的 Loew's 希望他扭转片厂的亏损。 由 Mayer 找来,却因偏好「有讯息的电影」与 Mayer 的路线冲突,在《The Red Badge of Courage》一片上摊牌;Schenck 站在他这边。1951 年 2 月 Loew's 给他 10 万股认股权并把合约延到 1958 年。 1956 年公司亏损,11 月在新总裁 Vogel 任内被解除职务,领到逾 100 万美元、分约十年支付的和解金,由 Benjamin Thau 接管片厂行政。之后转往百老汇,写出《Sunrise at Campobello》;1980 年 7 月 7 日过世。 [Wikipedia(Dore Schary)] [TIME(1951-02-19)] [TIME(1956-12-10)] [Variety(1956 年 11 月)]
- 亚瑟・洛伊 (Arthur M. Loew), 1897-10-05 — Loew's 总裁(1955-12~1956-10)、之后任董事长. Loew's 创办人 Marcus Loew 之子,一次大战时在美国海军服役。1927 年起任 Loew's 第一副总裁,1945 年出任 Loew's International 总裁,长期主管海外业务。 家族事业第二代;1955 年 12 月 14 日接替 Schenck 出任总裁,当时公司正依法院命令把戏院与片厂分家。 与 Schenck、Vogel 同为 Loew's 老臣;Variety 形容他从一开始就是「不情愿的总裁」。Tomlinson 的律师曾暗示若改组成功,可以留下他与 Vogel。 1956 年 10 月初向董事会请辞总裁,由 Vogel 接任;1957 年 1 月在年度股东会前再辞去董事长与董事,只留任 Loew's International 总裁。1977 年 9 月 6 日在纽约州 Glen Cove 家中过世。 [Wikipedia(Arthur M. Loew)] [Variety(1956 年 10 月)] [TIME(1957-01-21)]
- 约瑟夫・沃格尔 (Joseph R. Vogel), 1895-09-07 — Loew's 总裁(1956-10~1963-01),挡下 Mayer 阵营的人. 生于纽约,十几岁在布鲁克林的 Loew's 戏院当兼职带位员,18 岁当上戏院经理,一路做到主管全美 Loew's 戏院;1954 年戏院与制片分家后任 Loew's Theatres 总裁。 1956 年 10 月 Arthur Loew 请辞后,由董事会选为 Loew's Inc. 总裁,是两年内的第三位掌舵者。 在 Loew's 体系待了四十多年,是 Schenck 时代的戏院部门主管。1957 年公开指 Mayer 是 Tomlinson 与 Meyer 背后的主使;Mayer 则公开说他是傻瓜、不够格当总裁。 打赢 1957 年委托书战后,任内推出《Gigi》《Ben-Hur》连拿两届奥斯卡最佳影片;但《Mutiny on the Bounty》等大片惨赔,1963 年 1 月被迫交出总裁、改挂董事长,四个月后退休。1969 年 3 月 1 日在佛罗里达过世。 [Wikipedia(Joseph Vogel)] [Variety(1956 年 10 月)]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路易・奈泽 (Louis Nizer), 1902-02-06 — Loew's 特别法律顾问(Phillips, Nizer, Benjamin & Krim 律师事务所). 生於伦敦,幼年移民美国,哥伦比亚学院与哥伦比亚法学院毕业,是纽约著名的诉讼律师与演说家。 以外部律师身分代表 Loew's 管理阶层处理 1957 年的委托书战与德拉瓦州、纽约州的一连串诉讼。 Vogel 阵营的主要律师:对外定调 7 月 30 日会议不合法,在德拉瓦州法院主张 Mayer 与 Briskin 的当选无效,并在 10 月 15 日股东会上替管理阶层发言。 官司全胜,之后继续执业数十年;1994 年 11 月 10 日在纽约过世,享年 92 岁。 [Wikipedia(Louis Nizer)]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10~12 月合訂本)]
- 约瑟夫・汤林森 (Joseph Tomlinson) — 加拿大包商、Loew's 最大个人股东(约 5%)、董事(1957-02~1959-01). 加拿大的道路工程包商与实业家,媒体称他是百万富翁,在 Loew's 投入约 500 万美元、宣称握有 25 万股。出生年与其他生平未查到可靠来源。 1956 年 12 月公开要求改组董事会并发动委托书战;1957 年 2 月 28 日依折衷名单进入董事会,他这一派取得 6 席。 Variety 报导是 Stanley Meyer 先到纽约游说他,在 Meyer 争取到 Mayer 支持后他才同意出手;另有报导说是 Mayer 引他买进 Loew's 股票。他公开主张请 Mayer 回来主持制片。 1957 年 10 月股东会惨败后仍靠累积投票制留任董事;1958 年底把大半持股卖给 Nathan Cummings 等人,1959 年 1 月 8 日以电报辞去董事。他曾说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买了这家公司的股票。 [Variety(1956 年 12 月)] [TIME(1957-08-05)] [TIME(1957-10-28)] [Motion Picture Daily(1959 年 1~3 月合訂本)]
- 史丹利・迈尔 (Stanley Meyer), 1913-12-24 — 电视制作人(《Dragnet》共同持有人)、Loew's 董事(1957-02~1958-02). 二次大战时任海军陆战队情报官,之后进入娱乐业,是电视影集《Dragnet》的制作人与共同持有人,曾与 Jack Webb 的 Mark VII 合作;当时的报导说他是 Universal 董事长 Nate Blumberg 的女婿。 1956 年 12 月以「观察员」身分出席 Tomlinson 的记者会;1957 年 2 月依折衷名单当选 Loew's 董事。 Variety 报导这场逼宫是他发起的:他先去找 Tomlinson,再拉到 Mayer 支持。Vogel 指控 Tomlinson 的盘算是让他当总裁;Loew's 则说他只想主管米高梅电视部门,Tomlinson 否认。 1958 年 1 月的「和谐名单」不再提名他,2 月 27 日年度股东会后离开董事会。1999 年 12 月 18 日在圣塔莫尼卡过世。 [UCLA 圖書館館藏說明(Stanley Meyer Papers)] [Variety(1956 年 12 月)]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Broadcasting-Telecasting(1957 年 10 月)]
- 山缪・布里斯金 (Samuel J. Briskin), 1896-02-08 — 资深制片主管;1957-07-30 与 Mayer 一起被「选」为董事. 当过 Columbia、RKO、Paramount 的制片主管,二战时在陆军通信兵团拍片、官至中校,战后与 Frank Capra 共同创办 Liberty Films。 1957 年 7 月 30 日由 Tomlinson 派五名董事选为董事,8 月 26 日被法院判无效;10 月 15 日临时股东会上,他在 Lehman Brothers 与 Lazard Frères 支持下正式当选,是新增 10 席中唯一不是 Vogel 提名的人。 与 Mayer 同为好莱坞老一辈片厂主管,1930 年代曾一起代表制片业谈判。7 月 30 日他和 Mayer 一同在会议室外等候;媒体传他是 Tomlinson 属意的总裁人选,他拒绝谈论。 在 Loew's 董事会待不到一年,1958 年 4 月辞职回 Columbia 主管西岸业务;1968 年 11 月 14 日因心脏病过世。 [Wikipedia(Samuel J. Briskin)]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TIME(1957-10-28)]
- 路易・强森 (Louis A. Johnson), 1891-01-10 — 前美国国防部长、律师;Loew's 董事(1957-02~1958-02),7 月 30 日会议主席. 生于维吉尼亚州 Roanoke,维吉尼亚大学法律学位,Steptoe & Johnson 律师事务所创办人之一;1937~1940 年任战争部助理部长,1949~1950 年任第二任国防部长。 1957 年 2 月依折衷名单进入 Loew's 董事会,属 Tomlinson 提名的席次。 Vogel 派董事 Killion 称他是 Mayer 与 Tomlinson 的支持者,指他在 7 月 12 日的董事会上主导成立寻找新掌舵者的四人小组;7 月 30 日选 Mayer 的那场会议由他担任主席。(Motion Picture Daily 在 1958 年 1 月却把他写成 Vogel 的支持者,两种说法并存。) 1958 年 1 月的「和谐名单」不再提名他,2 月年度股东会后离开董事会,回去执业;1966 年 4 月 24 日在华盛顿中风过世。 [Wikipedia(Louis A. Johnson)]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Variety(1957 年 10 月)]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 K・T・凯勒 (K. T. Keller), 1885-11-27 — 前 Chrysler 总裁与董事长;Loew's 董事(1957-02~1958-02). 汽车业出身,1911 年进 General Motors,1935~1950 年任 Chrysler 总裁、之后任董事长到 1956 年。 1957 年 2 月依折衷名单进入 Loew's 董事会,属 Tomlinson 提名的席次。 Motion Picture Daily 报导他是 Mayer 的朋友;7 月 30 日把 Mayer 选进董事会的五名董事之一。 1957 年 12 月卖光手上的 Loew's 股票(200 股),1958 年 1 月的「和谐名单」不再提名他,2 月离开董事会。1966 年 1 月 21 日过世。 [Wikipedia(K. T. Keller)]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阻止他回来的动作
- Tomlinson 召开记者会、公开要求五名管理阶层董事辞职并喊出请 Mayer 回任制片主管的同一天,Loew's 董事会开会,实质上回绝了他的要求。 [Variety(1956 年 12 月)]
- 为避免委托书战,Vogel 在年度股东会接受折衷名单:管理阶层 6 席、Tomlinson 派 6 席(含 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中立 1 席;Mayer 本人不在名单内。Vogel 事后说这是为了换取和平。 [TIME(1957-01-21)] [TIME(1957-08-05)]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Vogel 发表公开声明并宣布召开临时股东会(原订 9 月 12 日),要股东罢免 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把董事会由 13 席扩为 19 席好让管理阶层取得稳定多数;声明直接点名 Mayer 是幕后指挥,并列出他 27 年领走逾 2,000 万美元、最后三年主政的影片合计约赔 900 万美元。正式开会通知于 7 月 29 日发出。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TIME(1957-08-05)]
- Tomlinson 派五名董事在纽约开会时,Vogel 与他仅剩的三名董事(Sullivan、Parker、Killion)一律不出席,让会议凑不到章程规定的七人法定人数;公司秘书 Greenfield 到场只宣告会议不合规定、任何决议无效,律师 Louis Nizer 随即对外称这是派系的「残余会议」,公司不承认 Mayer 与 Briskin 当选。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 股东 Helen 与 Louis Brandt 在纽约州最高法院控告 Mayer,要求他把离职时领走的合约和解金(估计约 300 万美元)还给公司,诉状当天在纽约 Hampshire House 送达他本人。原告律师否认此案与委托书战有关;Mayer 的答辩期限到 8 月 29 日。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Loew's 由 Nizer 在德拉瓦州衡平法院提出答辩与反诉:主张 7 月 30 日会议不足法定人数、是夺权共谋,Briskin 因与其他电影发行公司有关系而依章程不得担任董事。同日 Vogel 寄出征求委托书的信;公司并拒绝把股东名册交给 Tomlinson 派董事(法院后来认定这种做法不合法)。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Wikisource(Campbell v. Loew's, Inc. 判決全文)]
-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 Collins Seitz 法官采纳公司主张,宣告 7 月 30 日把 Mayer 与 Briskin 选为董事无效,该次会议通过的决议(禁止召开临时股东会、Vogel 支出上限 25,000 美元等)一并失效;并拒绝禁止临时股东会召开。8 月 29 日驳回重新辩论的声请。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德拉瓦州最高法院在开庭两天后维持原判,Mayer 的董事资格确定不成立;同一天纽约等地法院也排除了其他阻挡股东会的声请。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10~12 月合訂本)] [Canadian Film Weekly(1957-10-23)]
- 临时股东会在纽约 Loew's State 戏院举行,管理阶层以 3,449,446 股对 519,435 股通过把董事会扩为 19 席,新增 10 席中 9 席是 Vogel 提名的人(Omar Bradley、Bennett Cerf、Robert O'Brien 等),董事会变成 13 比 6,Mayer 阵营从此无法左右公司。 [TIME(1957-10-28)] [Broadcasting-Telecasting(1957 年 10 月)] [Canadian Film Weekly(1957-10-23)]
- 董事会敲定 2 月年度股东会的「和谐名单」:Stanley Meyer、K. T. Keller、Ray Lawson、Louis Johnson 四人不再提名(报导称 Keller 与 Meyer 是已故 Mayer 的朋友),Tomlinson 留任。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 董事会接受 Tomlinson 的电报辞呈、由 Nathan Cummings 接任,并决议把董事会由 19 席减为 15 席、提请股东取消累积投票制;2 月的股东会照案通过。公司在给股东的信中说,累积投票制是引发内斗与委托书战威胁的主因。 [Motion Picture Daily(1959 年 1~3 月合訂本)] [The Exhibitor(1959)]
传言
- Mayer 离开米高梅后会入主或加入别家片厂:与 RKO 的 Wald-Krasna 合伙、买下 Universal 或 Columbia 的股权,或自组制片发行公司。 [证实是假] 好莱坞业界传闻,Boxoffice 1951-06-30 汇整 Boxoffice 当时就说无一可证实。他后来走的是另一条路:1952 年出任 Cinerama 董事长,1954 年离开,没有再主持任何大片厂。 [Boxoffice(1951-06-30)]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Schary 被开除不是因为赔钱,而是因为他的政治活动(与民主党关系密切)。 [至今不明] 当时的报纸报导;Schary 本人后来也这样说 TIME 当时把原因写成股东嫌获利太低,Wikipedia 引述的说法则是公司 1956 年亏损;公司没有承认政治因素,至今没有定论。 [Wikipedia(Dore Schary)] [TIME(1956-12-10)]
- 整场逼宫其实是 Stanley Meyer 发起的:他先到纽约游说 Tomlinson,对方起初没兴趣,等 Meyer 拉到 Mayer 支持才同意出手。 [至今不明] Variety 1956-12-26(「据了解」) Tomlinson 与律师 Javits 当时只说 Meyer 是「观察员」。Motion Picture Daily 在 1958 年 1 月则写成一般认为是 Mayer 引 Tomlinson 买进 Loew's 股票;谁先找谁,没有当事人证实。 [Variety(1956 年 12 月)] [Motion Picture Daily(1958 年 1~3 月合訂本)]
- Mayer 是 Tomlinson 与 Stanley Meyer 背后的指挥者,想藉他们重回米高梅。 [后来证实] Loew's 总裁 Vogel 的公开声明 Mayer 先对 TIME 说不知道 Vogel 在讲什么;但 7 月 30 日他亲自到场等候被选为董事,并对记者说受邀进董事会就会接受、想担任顾问性职务。Tomlinson 早在 1956 年 12 月就公开主张请他回来。他是不是「指挥者」则是 Vogel 一方的说法。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TIME(1957-08-05)] [Variety(1956 年 12 月)]
- 反对派若得手,会由 Samuel Briskin 取代 Vogel 出任总裁。 [至今不明] Motion Picture Daily 与 Broadcasting 的报导(「据说」) Briskin 拒绝谈论;Vogel 的说法则是对方要让 Stanley Meyer 当总裁。反对派落败,这件事没有机会验证。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Broadcasting-Telecasting(1957 年 10 月)]
- Stanley Meyer 加入这场战争,唯一目的是当上米高梅电视部门(MGM-TV)的主管。 [至今不明] Loew's 管理阶层在股东会前后的指控 Tomlinson 在 10 月 15 日股东会上当场否认;Meyer 本人未见公开回应,1958 年 2 月离开董事会。 [Broadcasting-Telecasting(1957 年 10 月)]
意见
- Lillian Burns Sidney(米高梅表演指导、导演 George Sidney 之妻): 她听到消息后冲进 Mayer 办公室,说他把一切都毁了,还警告以后片厂谁都用不著了,连他自己也一样。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Nicholas Schenck(Loew's 总裁): 他在声明里说 Mayer 自 1924 年起主持片厂,给了这一行领导与启发,同仁祝他未来顺利。 [Motion Picture Herald(1951-06-30)]
- Turhan Bey(演员): 他说,从任何有意义的角度看,这就是好莱坞的终结。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Variety(引述华尔街与业界人士): 认为这是战术错误:Mayer 年纪大,股东又早就不满他领走的和解金,喊出他的名字只会赶走原本可能支持改组的人。 [Variety(1956 年 12 月)]
- Louis B. Mayer 本人: 他公开说 Vogel 是傻瓜、根本没能力担任这个职位,就像一般人没办法去跟重量级拳王对打一样。 [Wikipedia(Joseph Vogel)]
- Sherwin Kane(Motion Picture Daily 主编): 他写道业界各层对 Vogel 的摊牌普遍佩服,认为对手在新总裁忙著整顿片厂时从旁掣肘,并不公平。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Joseph Vogel(Loew's 总裁): 他说 Mayer 掌权 27 年领走两千多万美元,最后三年的片子却赔了约九百万,如今 72 岁还想靠别人的操作拿回位子。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Louis Nizer(Loew's 特别法律顾问): 他说这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派系残余会议,章程写明要七人才算法定人数,没有任何办法绕过。 [Motion Picture Daily(1957 年 7~9 月合訂本)]
- Joseph Tomlinson(最大个人股东、董事): 他说自己也许犯过错,但最大的错就是买了这家公司的股票;并强调发动委托书战的不是他,而是 Vogel。 [TIME(1957-10-28)]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Lehman Brothers 与 Lazard Frères(华尔街大股东,TIME 报导): 两家投资银行对管理阶层也不满,却没有支持 Tomlinson,只把约 15 万股投给反对派;他们要的是让董事会多几个懂电影的人,于是挑了 Briskin。 [TIME(1957-10-28)]
- Variety 社论: 社论说,他晚年对接班管理阶层的受伤自尊与愤怒,比起他建立的米高梅荣光微不足道,那段荣光谁也抹不掉。 [Variety(1957 年 10 月)]
- Spencer Tracy(演员,在告别式致词): 他说 Mayer 想讲的是美国的故事,他对这个国家有一股近乎狂热的爱,来自感激,也来自童年故乡的阴影。 [Wikipedia(Louis B. Mayer)]
- Esther Williams(米高梅泳星,自传): 她在自传里说 Schary 跟 Mayer 一样粗鲁、专横,还挖苦说他在感恩节被开除很合适,因为他就是只「火鸡」。 [Wikipedia(Dore Schary)]
图片影片
1919 年的独立制片人 Louis B. Mayer,刊于《Exhibitors Herald》;五年后他的公司并入米高梅。 — 攝影者不詳(Exhibitors Herald) / Public domain
1927 年的 Nicholas Schenck 木刻肖像;这一年他接任 Loew's 总裁,成为 Mayer 的上司。 — Bertrand Zadig / Public domain
1927 年 2 月 Mayer 与妻子、两个女儿 Edith 与 Irene,以及 Mabel Walker Willebrandt 的合影。 — National Photo Company Collection(美國國會圖書館) / Public domain
1934 年 5 月 Mayer 在米高梅片厂外,当时是他权力最盛的年代。 — Los Angeles Times / CC BY 4.0
1938 年 6 月 Nicholas Schenck 随电影业主管到白宫见罗斯福总统。 — Harris & Ewing / Public domain
1946 年 Mayer 与八卦专栏作家 Louella Parsons;两年后他把 Schary 找进片厂。 — Dell Publishing(攝影者未署名) / Public domain1951 年《The Red Badge of Courage》主角 Audie Murphy 的宣传照;Mayer 与 Schary 就是为这部片摊牌。 — 片廠宣傳照 / Public domain
1953 年 11 月,已离开米高梅两年的 Mayer 挽著 Joan Crawford 出席《Torch Song》洛杉矶首映。 — Los Angeles Times / CC BY 4.0
1956 年印尼总统苏卡诺访美时与好莱坞人士合影,最右是当时主持米高梅制片的 Dore Schary;同年 11 月他被开除。 —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Service(未署名) / Public domain
纽约百老汇 Loew's State 戏院内部(1959 年摄);1957 年 10 月 15 日决定胜负的临时股东会就在这里开。 — Gottscho-Schleisner Collection(美國國會圖書館) / Public domain
1959 年《Ben-Hur》海报;这部片让挡下 Mayer 的 Vogel 重新把公司带回获利。 — Reynold Brown / Public domain- 华纳官方频道:《The Red Badge of Courage》(1951)预告片,Mayer 与 Schary 决裂的导火线。 (Warner Bros. Rewind)
- 奥斯卡官方频道:Mayer 离开后不到一年,米高梅以《An American in Paris》拿下最佳影片。 (Oscars)
- 奥斯卡官方频道:Vogel 任内的《Gigi》拿下最佳影片。 (Oscars)
- 奥斯卡官方频道:《Ben-Hur》与导演 William Wyler 拿下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 (Oscars)
- 波士顿公共电视 GBH 资料影片:Dore Schary 谈电影制作的方法。 (GBH Forum Network)
- Kravis Center 讲座:传记作者 Scott Eyman 谈 Louis B. Mayer。 (Kravis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