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乌尔曼 (Myron E. "Mike" Ullman III) — 杰西潘尼百货(J. C. Penney) (J. C. Penney)
Mike Ullman 自 2004 年起任 J.C. Penney 执行长。2010 年底避险基金经理人 Bill Ackman(Pershing Square)与 Vornado 的 Steven Roth 买进大量股份并在 2011 年 2 月进入董事会,同年 6 月公司宣布由苹果零售主管 Ron Johnson 接任执行长。Johnson 取消折扣与优惠券、改做店中店,结果 2012 会计年度营收减少 25%、亏损 9.85 亿美元。2013-04-08 董事会换掉 Johnson、请回 Ullman。四个月后 Ackman 公开写信要求尽快换掉 Ullman 与董事长 Engibous,董事会全力挺 Ullman;Ackman 在 8 月 12 日辞去董事、两周后认赔出清持股,Roth 也在 9 月离开。Ullman 做到 2015 年 8 月交棒给 Marvin Ellison。
怎么被赶走
大股东 Bill Ackman 与 Steven Roth 2011 年初进董事会后,董事会在 2011-06-14 宣布由苹果零售主管 Ron Johnson 接任;Ullman 在 11 月 1 日交出执行长、改任执行董事长,2012 年 1 月底连董事长也卸下,董事任期也在 2012 年结束。对外说法是接班,不是开除。
怎么回来
Johnson 的改造让年营收掉了四分之一,董事长 Thomas Engibous 在 2013-04-06 亲自打电话请他回来,4 月 8 日董事会换掉 Johnson、由他立即回任执行长并重回董事会。
董事会后来怎么了
Ullman 回来当时的 11 名董事中,推动 2011 年换人的两位股东董事都在半年内离开:Ackman 2013-08-12 辞职(回来后约四个月),Roth 2013-09-13 辞职(约五个月);Johnson 在 Ullman 回来当天离任。另有 Geraldine Laybourne 不在 2014 年的连任名单上(离任日期未查到)。其余 7 人包括董事长 Engibous 全部留任——而 2011 年换人、2013 年请回 Ullman,Ackman 自己说都是董事会一致决议。所以这不是 Ullman 清算董事会,而是董事会多数与 Ullman 站在一起,把激进股东挤走。
时间轴
- Ullman 出任执行长 前梅西百货执行长 Ullman 接掌 J.C. Penney。(来源只写 2004 年 12 月。) [Wikipedia:Myron E. Ullman]
- Ackman 与 Vornado 大举买进,公司启动毒丸 Pershing Square 与 Vornado 揭露合计约 26% 的持股(依 2011 年委托书分别为 16.5% 与 9.9%),公司随即采行股东权利计划防御。(来源只写 2010 年 10 月。) [Chain Store Age(2013-08-22)] [J.C. Penney 2011 年委託書(SEC)] [HuffPost(2013-08-26)]
- 公司同意让 Ackman 与 Roth 进董事会 董事会宣布将在 2 月 22 日前选任两人,席次由 11 席增为 13 席。两人于 2 月就任。 [J.C. Penney 新聞稿(2011-01-24,SEC)] [J.C. Penney 2011 年委託書(SEC)]
- 宣布 Ron Johnson 为下任执行长 公司宣布苹果零售资深副总裁 Johnson 将在 11 月 1 日接任,8 月 1 日先进董事会;Ullman 届时改任执行董事长。Johnson 自掏 5,000 万美元买 725.7 万股的认股权证,履约价 29.92 美元。新闻稿没有提到 Ackman。 [J.C. Penney 新聞稿(2011-06-14,SEC)]
- Johnson 上任,Ullman 改任执行董事长 Ullman 交出做了七年的执行长职位。 [J.C. Penney 新聞稿(2011-06-14,SEC)] [CBS News Texas/AP(2012-01-10)]
- 公司宣布 Ullman 将卸任董事长 首席独立董事 Engibous 将在 1 月 28 日接任董事长。AP 说这结束了 Ullman 与公司最后的主管关系;当时年底销售旺季表现不佳。 [CBS News Texas/AP(2012-01-10)] [J.C. Penney 新聞稿(2012-01-10,PR Newswire)]
- Engibous 接任董事长,Ullman 离开 2014 年委托书记载 Ullman 的董事任期是 2004 至 2012 年,也就是这时连董事也不当了。同月下旬 Johnson 发表改造愿景,股价一度大涨 24% 至 43 美元。 [J.C. Penney 新聞稿(2012-01-10,PR Newswire)]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Wikipedia:Ron Johnson (businessman)]
- Vornado 卖掉约一半持股 Roth 的公司先行减码,被视为对 Johnson 失去信心的讯号。(来源只写 2013 年 3 月。) [HuffPost(2013-08-26)]
- Ackman:执行面几乎是场灾难 他在波士顿一场投资人会议上说,公司改得太多太快又没有充分测试。AP 称这是对 Johnson 最重的一击。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Engibous 打电话请 Ullman 回来 公司发言人说,董事长在周六致电 Ullman 请他回任。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董事会换掉 Johnson,Ullman 回任执行长 周一傍晚宣布,立即生效,Ullman 同时重回董事会。Johnson 任内的 2012 会计年度营收减少 25% 至 129.8 亿美元,亏损 9.85 亿美元。股价在 CNBC 先报 Johnson 下台时盘后涨近 13%,Ullman 回任的消息出来后反而比收盘价低了最多 11%。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董事会第一次把执行长接班排进议程 据 Ackman 的信,这距离 Ullman 回任已近四个月;之后才成立遴选委员会并聘猎人头公司。 [CNBC(2013-08-08 17:08 EDT)]
- Ackman 的信曝光:30 到 45 天内换掉 Ullman CNBC 取得他写给董事会的信。他说当初支持 Ullman 回来是因为董事长答应立刻找长期人选,并提议由前执行长 Allen Questrom 当董事长。盘中股价一度涨 8%。(CNBC 报导时间为 17:08 EDT。) [CNBC(2013-08-08 17:08 EDT)]
- 董事会收盘后反击:Ullman 是对的人 Engibous 代表董事会声明强烈不同意,批评他把信同步给媒体,并指他两年前主导延揽了前任执行长,如今的行为既干扰又适得其反。 [J.C. Penney 董事會聲明(2013-08-08,SEC)] [CNBC(2013-08-08 17:08 EDT)] [The Motley Fool(2013-08-09)]
- Ackman 第二封信:董事会已经失灵 他要求撤换 Engibous。同一天星巴克执行长 Howard Schultz 主动向媒体替 Ullman 辩护,说泄信行为可鄙。华尔街日报报导 Ackman 直接持股 17.7%,另有相当于 7.3% 的衍生性部位。 [The Motley Fool(2013-08-09)] [HuffPost(2013-08-09)]
- Ackman 辞去董事 辞职当天生效,董事会同日选任前 Federated 百货副董事长 Ronald Tysoe,并表示近期再补一名董事。公司 8 月 13 日公布,董事会重申强力支持 Ullman 与 Engibous;Ackman 说这是对各方最有建设性的做法。 [J.C. Penney 新聞稿(2013-08-13,SEC)]
- 公司采行一年期毒丸 任何人取得 10% 以上股份就会触发。公司说不是针对任何夺取控制权的行动;Pershing Square 与 Vornado 依原协议持有的部分不受影响。 [Chain Store Age(2013-08-22)]
- Pershing Square 出清全部持股 约 3,910 万股(约 18%)由花旗整批承接再转售。Bloomberg 报导卖得约 5.04 亿美元,大约是成本的一半。Ackman 对投资人承认零售不是他的强项。 [HuffPost(2013-08-26)] [Bloomberg(2013-08,Star Tribune 轉載)]
- Steven Roth 辞去董事 Vornado 几天前才说要出清持股。公司说他的离开不是因为与董事会有歧见。 [CBS News Texas/AP(2013-09-13)]
- 毒丸门槛降到 4.9% 并延长到 2017 年 公司说目的是保住亏损带来的税务抵减。 [Dallas Morning News(2014-01-28)]
- 宣布 Marvin Ellison 接班 家得宝(Home Depot)主管 Ellison 11 月 1 日先任总裁,2015-08-01 接执行长;Ullman 届时改任执行董事长一年。这次是照计划交棒。 [J.C. Penney 新聞稿(2014-10-13,SEC)]
- Ullman 第二次交出执行长 回任两年四个月后,由 Ellison 接任。 [J.C. Penney 新聞稿(2014-10-13,SEC)] [Wikipedia:Myron E. Ullman]
- Ullman 退休,Ellison 兼任董事长 依 2014 年公布的交接计划执行。 [J.C. Penney 新聞稿(2016-07,SEC)]
- Ullman 接任星巴克董事长 他接替 Howard Schultz,做到 2021 年。 [Wikipedia:Myron E. Ullman]
- J.C. Penney 声请破产保护 公司依美国破产法第 11 章声请重整,同年 12 月零售与营运资产卖给 Simon Property 与 Brookfield。这已是 Ullman 离开四年后的事。 [J.C. Penney Form 8-K(2020,破產相關,CapEdge)] [Retail TouchPoints(2020-12)]
- Ullman 过世 在科罗拉多州过世,享年 77 岁。 [Retail Dive(Ullman 訃聞,2024-08)] [Wikipedia:Myron E. Ullman]
人物
- 麦克・乌尔曼 (Myron E. "Mike" Ullman III), 1946-11-26 — 董事长兼执行长(2004–2011);2013-04 回任执行长. 俄亥俄州 Youngstown 出生,1969 年辛辛那提大学毕业,待过 IBM。1988 年进梅西百货,1992 至 1995 年任执行长;之后主持 DFS 免税店集团(期间被 LVMH 收购)。 2004 年 12 月获聘为 J.C. Penney 董事长兼执行长。 Engibous 是他任内的首席独立董事,2013 年亲自打电话请他回来。Ackman 2011 年进董事会后推动找人接替他,2013 年又公开要求换掉他。他同时是星巴克董事,星巴克执行长 Howard Schultz 因此公开替他说话。 回任后做到 2015-08-01 交棒给 Marvin Ellison,再任一年执行董事长,2016-08-01 依交接计划退休。2018-06-26 接替 Schultz 任星巴克董事长(至 2021 年)。2024-08-06 过世,享年 77 岁。 [Wikipedia:Myron E. Ullman]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新聞稿(2014-10-13,SEC)] [J.C. Penney 新聞稿(2016-07,SEC)] [Retail Dive(Ullman 訃聞,2024-08)]
- 朗・强森 (Ron Johnson), 1958 — 执行长(2011-11 至 2013-04)、董事. 史丹佛大学经济系、哈佛商学院 MBA。在 Target 做了 15 年,做到商品副总裁;2000 年进苹果任零售资深副总裁,建立 Apple Store 与 Genius Bar。(维基百科条目内生年有 1958、1959 两种写法;公司 2011 年 6 月新闻稿写他 52 岁、2013 年委托书写 54 岁,与 1958 年吻合。) 2011-06-14 公司宣布聘他为下任执行长,8 月 1 日进董事会,11 月 1 日上任;他自掏 5,000 万美元买公司认股权证。 Ackman 是找他来的主要推手。上任头三个月名义上向时任执行董事长的 Ullman 报告。 做了约 16 个月后被董事会换掉,同时离开董事会。2014 年创办到府服务公司 Enjoy,该公司 2022 年声请破产。 [J.C. Penney 新聞稿(2011-06-14,SEC)] [Wikipedia:Ron Johnson (businessman)]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比尔・艾克曼 (William A. (Bill) Ackman), 1966-05-11 — 董事、财务与规划委员会主席;Pershing Square 创办人(持股约 18%,最大股东). 纽约州 Chappaqua 出生,哈佛学院与哈佛商学院毕业,2004 年创办避险基金 Pershing Square。 2010 年开始买进,平均成本约每股 22 美元、共约 3,900 万股。2011-01-24 公司同意让他与 Roth 进董事会,2 月就任。 与 Roth 一起进场、一起进董事会。董事会说他主导了延揽 Johnson 的行动;2013 年 4 月他支持请回 Ullman,8 月又公开要求换掉 Ullman 与 Engibous。 与董事会公开决裂后辞去董事(8 月 12 日生效、13 日公布)。8 月 26 日透过花旗把约 3,910 万股全部卖出,媒体估计亏损约 4.7 亿至 5 亿美元。 [Wikipedia:Bill Ackman] [J.C. Penney 2011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新聞稿(2013-08-13,SEC)] [Bloomberg(2013-08,Star Tribune 轉載)] [HuffPost(2013-08-26)]
- 史蒂芬・罗斯 (Steven Roth), 1941 — 董事;Vornado Realty Trust 董事长(持股约 9.9%). 纽约布朗克斯长大,达特茅斯学院与 Tuck 商学院毕业,1980 年创办不动产投资信托 Vornado。 2010 年底与 Ackman 同时买进,2011 年 2 月一起进董事会。 Ackman 的投资伙伴。2013 年 3 月 Vornado 先卖掉约一半持股。 Vornado 告诉投资人打算出清持股的几天后,他辞去董事;公司说这不是因为与公司或董事会有歧见。 [Wikipedia:Steven Roth] [J.C. Penney 2011 年委託書(SEC)] [CBS News Texas/AP(2013-09-13)] [HuffPost(2013-08-26)]
- 汤玛斯・恩吉布斯 (Thomas J. Engibous) — 首席独立董事(2008 起);2012-01-28 起任非执行董事长. 德州仪器退休董事长,1976 年进公司,1996 至 2004 年任总裁兼执行长;也是台积电董事。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0 岁。 1999 年起任董事,2008 年起任首席独立董事,2012-01-28 接替 Ullman 任董事长。 2011 年以首席独立董事身分宣布 Johnson 的任命;2013-04-06 亲自打电话请 Ullman 回来;8 月代表董事会公开反驳 Ackman。Ackman 要求换掉的人除了 Ullman 就是他。 Ackman 离开后续任董事长,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何时卸任未查。 [J.C. Penney 新聞稿(2012-01-10,PR Newswire)] [CBS News Texas/AP(2012-01-10)] [J.C. Penney 董事會聲明(2013-08-08,SEC)]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洁拉丁・雷伯恩 (Geraldine B. Laybourne) — 独立董事. Oxygen Media 共同创办人、前董事长兼执行长,更早是 Nickelodeon 总裁。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5 岁。 2009 年起任董事。 一般独立董事,没有公开表态。 2013 年 4 月仍在董事会,但不在 2014 年的连任名单上;离任日期与原因未查到。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肯特・佛斯特 (Kent B. Foster) — 独立董事、人资与薪酬委员会主席. Ingram Micro 退休董事长兼执行长、前 GTE 总裁。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9 岁。 1998 年起任董事。 资深独立董事之一。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伦纳德・罗伯兹 (Leonard H. Roberts) — 独立董事、稽核委员会主席. RadioShack 退休董事长兼执行长,更早任 Shoney's、Arby's 执行长。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4 岁。 2002 年起任董事。 资深独立董事之一。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柯琳・巴瑞特 (Colleen C. Barrett) — 独立董事. 西南航空前总裁、营运长兼公司秘书。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8 岁。 2004 年起任董事。 与 Ullman 同一年进董事会。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哈维尔・特鲁尔 (Javier G. Teruel) — 独立董事. 高露洁-棕榄退休副董事长。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2 岁。 2008 年起任董事。 Ullman 第一任期内进董事会;2014 年接任财务与规划委员会主席(原为 Ackman)。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杰若德・透纳 (R. Gerald Turner) — 独立董事. 南方卫理公会大学(SMU)校长、前密西西比大学校长。2013 年委托书记载 67 岁。 1995 年起任董事,是任期最久的一位。 资深独立董事之一。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玛丽・贝丝・韦斯特 (Mary Beth West) — 独立董事、公司治理委员会主席. Mondelez International 执行副总裁兼品类与行销长,之前在卡夫食品。2013 年委托书记载 50 岁。 2005 年起任董事。 Ullman 第一任期内进董事会。 Ullman 回来后留任,2014 年委托书仍列为连任候选人;之后的离任日期未查。 [J.C. Penney 2013 年委託書(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 朗诺・泰索 (Ronald W. Tysoe) — 2013-08-12 新任董事(接 Ackman 空出的席次). 在 Federated 百货(现梅西百货)任副董事长 16 年,1990 至 1997 年兼财务长。 Ackman 辞职同一天由董事会选任,是双方和解条件的一部分。 与 Ullman 同样出身梅西/Federated 体系。 2014 年委托书列为连任候选人。 [J.C. Penney 新聞稿(2013-08-13,SEC)] [J.C. Penney 2014 年委託書(SEC)]
阻止他回来的动作
- Ackman 把写给董事会的信同步交给媒体,要求在 30 到 45 天内找到正式执行长取代 Ullman,并抱怨董事会拖了近四个月才把接班排进议程。 [CNBC(2013-08-08 17:08 EDT)] [HuffPost(2013-08-09)]
- Ackman 在信中提出由前执行长 Allen Questrom 回来接替 Engibous 当董事长;Questrom 说只有在非敌对、且他认同新执行长人选的条件下才愿意。 [CNBC(2013-08-08 17:08 EDT)] [The Motley Fool(2013-08-09)]
- Ackman 再发一封约 2,500 字的公开信,说董事会已经无法有效运作、重要资讯没有妥善让董事知道,要求撤换董事长 Engibous。 [The Motley Fool(2013-08-09)]
传言
- Ron Johnson 已经被换掉。 [后来证实] CNBC 在公司公告前先报 公司当天傍晚正式宣布。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Ullman 只是过渡的临时执行长,董事会很快会另找人,甚至把公司私有化。 [证实是假] 分析师 Brian Sozzi 等人的预期;多家媒体之后都称他为 interim CEO,Ackman 也说董事长答应立刻找长期人选 公司公告从头到尾只写他任执行长、立即生效。他做到 2015-08-01 才依计划交棒,公司也没有私有化。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CNBC(2013-08-08 17:08 EDT)] [J.C. Penney 新聞稿(2014-10-13,SEC)]
- J.C. Penney 会在 45 天内换上今年第三位执行长。 [证实是假] Ackman 的信与媒体报导 董事会重申支持 Ullman,提出要求的 Ackman 自己辞职。 [CNBC(2013-08-08 17:08 EDT)] [J.C. Penney 新聞稿(2013-08-13,SEC)]
- Ackman 这笔投资赔了超过 7 亿美元。 [至今不明] BuzzFeed 各家估计不同:Bloomberg 说约 5 亿美元,也有约 4.7 亿美元的说法。差异可能来自是否计入衍生性部位,没有官方数字。 [HuffPost(2013-08-26)] [Bloomberg(2013-08,Star Tribune 轉載)]
意见
- Bill Ackman(最大股东、董事): 执行结果几乎是一场灾难,问题出在改得太多太快、没有充分测试。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Thomas Engibous(董事长): 公司很幸运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请到有经验、有领导能力的 Ullman 接手。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Craig Johnson(Customer Growth Partners 顾问): 公司需要稳定和大人来管,但 Ullman 上一任做的只是小修小补,公司需要的是大手术。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Brian Sozzi(Belus Capital 分析师): 原以为董事会会给 Johnson 到 2013 年底,这次撤换等于对他的策略下了判决。 [AP(2013-04-08,MPR News 轉載)]
- Liz Dunn(麦格理零售分析师): 公司需要大规模翻身,而时间不多了。 [CNBC(2013-08-08 17:08 EDT)]
- Allen Questrom(J.C. Penney 前执行长): 只在条件对、不是敌对情况下才考虑;他也说 4 月时自己强力支持请回 Ullman。 [CNBC(2013-08-08 17:08 EDT)]
- Howard Schultz(星巴克执行长;Ullman 是星巴克董事): 身为董事把信泄给媒体是可鄙的;找来 Johnson、共同拟出那套策略的主要推手正是 Ackman,现在却想改写历史。 [HuffPost(2013-08-09)]
- Bill Ackman: 他说 Schultz 并不真的了解事实。 [CNN Money(2013-08-14)]
- Bill Ackman: 承认零售不是他的强项;也说外界误以为他能作主,其实他在 11 人董事会里只有一席,关于 Johnson 与 Ullman 的决定都是全体一致。 [HuffPost(2013-08-26)]
- J.C. Penney 一名未具名主管: 说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 [HuffPost(2013-08-26)]
图片影片
Bill Ackman,2016 年 4 月出席美国参议院听证会;他是 2011 年推动换掉 Ullman、2013 年又要求再换一次的股东董事。 — Senate Democrats / CC BY 2.0
Ron Johnson,2015 年 9 月在 TechCrunch Disrupt;离开 J.C. Penney 后他创办了 Enjoy。 — TechCrunch / CC BY 2.0
星巴克前执行长 Howard Schultz,2019 年 1 月;2013 年他公开替 Ullman 说话、批评 Ackman。 — Gage Skidmore / CC BY-SA 3.0
J.C. Penney 门市,2014 年 4 月,Ullman 回任执行长一年后。 — Loadmaster (David R. Tribble) / CC BY-SA 3.0
佛罗里达州 Hialeah Westland Mall 的 J.C. Penney,2018 年 1 月。 — Phillip Pessar / CC BY 2.0
迈阿密 Dadeland Mall 的 J.C. Penney,2022 年 8 月,公司破产重整并易主之后。 — Windows for Noobies2 / CC BY-SA 4.0
维吉尼亚州 Springfield Town Center 的 J.C. Penney 侧门;这座购物中心的土地是 Roth 的 Vornado 在 2010 年 11 月买下的。 — Ser Amantio di Nicolao / CC BY-SA 4.0
怀俄明州 Kemmerer 的 J.C. Penney 创办人故居,2024 年 9 月;公司 1902 年从这个小镇起家。 — Xnatedawgx / CC BY-SA 4.0- Nightly Business Report 报导 Ron Johnson 下台、Ullman 回任(2013-04-08) (Nightly Business Report)
- Bloomberg 报导 J.C. Penney 换掉 Ron Johnson、由 Myron Ullman 接手 (Bloomberg Originals)